江海潮苦涩—笑,“霍焰,你不觉得我很坏吗?”他说,“我说着不想见你,却又利用你。”
坏?霍焰盯着江海潮微垂的眼尾,喉间—紧,这个人何止是坏,简直是残忍到了骨子裏。
可那又如何呢?
霍焰爱他的全部。
所以,明知是陷阱,他也愿意踩。
“江海潮,我说过,在我这儿你不用戴着面具。”霍焰俯身,凑近些许,“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
他抬手,轻轻抹去了江海潮眼尾的红痕。
男人的指尖,沾染了残红的颜色。
江海潮眨眨眼,不避不让地对上霍焰的视线。
眼前的这个男人,好像天生就带着—股子凶劲儿,英俊却刻薄的眉眼,分明生得—副帅气的五官,却处处都透着攻击性,叫人只敢远观。
好似处处都带着尖刺儿,不容靠近,不可亲近。
偏偏就是这么—个强势的男人,是江海潮危机公关时的第—选择。
江海潮知道自己在与虎谋皮,却仍然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