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侯思量再三,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
平西侯老夫人聽了,沉默良久,說:“你還記得大陳氏嗎?”
平西侯沒想到母親會說起自己的正室,愣怔好久,沒有做聲,平西侯老夫人嘆了口氣,說:“大陳氏當年跟張太醫家的姑娘是手帕交,兩個人成親之後還經常見面,張太醫家的姑娘就是嫁到了永寧侯府吧,還來過咱們家裡既然永寧侯說起這個事情,那說不得就是真的,既然伯源跟許家都願意,你就隨了他們的心意吧。”
平西侯說:“可是母親,這是牽扯到皇子啊。”
平西侯老夫人微微的笑了笑,心裡卻有些苦澀,當年自己的孩子,為了給侯府留下一絲血脈,被自己的婆婆養在這後宅,血脈倒是留下了,可是這做派,哪裡還有當年先祖的英雄氣概?
平西侯老夫人說:“侯爺,既然人家永寧侯都不怕,你有什麼可怕的?既然人家要咱們鄭家找個讓姑娘家過來的理由,你就去跟他們講,我老婆子連著幾夜夢到你二叔跟二嬸,因為伯源沒有成家詰責與我。”
平西侯聽了,嘆了口氣,說:“母親,這京城哪裡有傻子啊。”
平西侯老夫人冷冷一笑,說:“正是因為沒有傻子,人家才讓咱們隨便謅一個理由,而不用他們費心想出來之後讓咱們照做,侯爺,永寧侯這是在表明自己不摻和皇子之間紛爭,咱們為什麼不跟在永寧侯的後面呢?”
平西侯囁喏半天,沒有說出什麼,平西侯老夫人長嘆一口氣,說:“侯爺,伯源跟源源就算是過繼到了二房,可是總歸是你的血脈,他們現在根基未穩,正是需要人幫扶的時候,你多看顧一二,孩子們總歸是能夠記得你的好的,一筆寫不出兩個鄭字,何必要把關係弄得太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