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我们无法给生活一个定义。
就像莫小北在街头,再次看到那个衣衫褴褛、大腹便便的女人。
只是,她此刻怀抱着一个男人的大腿,显然,那个男人刚从妓院出来,身侧,还搂着一个青楼女子。
“让开,你这个贱人,我已经一封休书休了你!!现在你还死皮赖脸的回来找我!!”那男人不领情的扳开抱着自己大腿女人的手。
“相公,你就为了我们的孩子回来吧..我在也不管你了,即使你去赌博我不管你了,求求你相公。”那女人被扳开的手重新抓着男人的大腿,哭喊着。
围观人越来越来多,行人争先恐后的涌了过去,莫小北在无柳的搀扶下冷着双眼,看着地上挣扎的三人。
“贱人,没听到相公已经把你休了么?还不快滚?”在男人身侧的女人,鄙夷的看着地上衣着褴褛的女人。
“我已经容忍相公收了你,为何你要这般羞辱于我?!”眼带梨花,地上的女人不甘的抬头看着男人身侧穿着华丽的女人。
“你别忘了,你已经被相公休了!!还不快滚!!相公,我们走。”说着,作势牵着男人要走,无奈,地上的女人紧紧抓着男人的大腿。
“放开我!!你这个贱人!!”围观人越多,男人面上有些不挂,竟然一脚一脚的踢着女人。
“啊!!相公,为何如此待我..我已经怀了你的孩子啊..”胸口传来刺痛,女人泪涌出,却依旧固执的抱着男人的腿不肯松手。
“哼!!还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男人说着,面上一怒,说着抬起脚就要踢向女人的肚子。
“住手!!”一声娇喝,男人的脚楞楞的定在了空中,围观人从发声处让出一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