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北就这样撕心裂肺的哭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声音慢慢减弱...无柳冲上去背起已经没有知觉的她,薄衫下已经冻得僵硬的身体刺痛了她的心..
她手裏的血已经凝固泛起狰狞的血块,但是却紧紧的握着那块被血侵透的暖玉..
无柳吃力的把她背进房裏趟下,找来几床棉被捂着莫小北..许久后,发丝上的残雪尽褪,湿淋淋的耷拉在莫小北惨白如纸的脸颊上.
莫小北没有难受的挣扎..只是静静的躺着一动不动..犹如睡觉一样..
无柳找来了村镇上仅有的一位大夫...他也说莫小北是受了风寒..吃了几副药..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身体还是一如既往的忽冷忽热.
她找来一辆马车..在十字路口无柳第一次觉得抉择的艰难...她的一生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一条路,通往蛇宫..那裏有车内不省人事朝思暮想的人..也有御医..另一条路.通向外面的世界..通向自由..她该回去?还是坚持车内人的骄傲、自尊?
“驾!”终于,无柳一咬牙,拉起绳缰一抽,自尊这个东西..她曾经就已经丢了..想找也找不回来..那么..就让她代替她来守护这份自尊吧。
马车就这样背着蛇宫走的越来越远...
即使担忧,她也没有办法..还是接过药方,有希望..总比没希望要来的强的多..
送走大夫,无柳担忧的为莫小北液好被角...自她们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富硕的城镇已有10日之余..床上的人儿依旧沈静如宁...
似乎已经习惯了莫小北的赖皮、可爱..如今却没有人在她耳边叽叽喳喳..只有床上日渐消瘦的小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