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找三位同学给他们改改。”祁山站在讲臺下,看了看黑板上三个人写的,“吕恒,你改第一个,李文雯第二个,薛承宇第三个。”
“没有错的吧?”江暮晴坐回了位置上,伸手拍了拍身旁人的胳膊。
“嗯。”时晏朝头也不抬,随便应了一声。
哦,想起来了,时晏好像生气了,那“勉为其难”的哄哄吧,虽然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事了。
“你怎么了?”江暮晴抬手戳了戳时晏朝的胳膊,解释到:“我和尹彦就是好哥们,你别瞎想。”
“嗯。”时晏朝不抬头,再次回了一个“嗯”字。
……没必要解释了。
“三位同学写的都全对。”祁山说着,目光又转向了江暮晴,语重心长的教导:“江暮晴,以后上课别和尹彦传小纸条了,我从你姑姑那裏了解到你语文基础特别好,我期待月考时你语文成绩能让我大吃一惊。”
“啊?哦,好的好的。”江暮晴也不管祁山说了什么,连连点头应到。
“好了,我们讲下一课,将进酒今天就算是学完了。”祁山拿着课本,又想起什么:“江暮晴,你和时晏朝是初中同学对吧?”
听到祁山又叫自己的名字,江暮晴一脸懵的看着他点点头。
“你课余时间让时晏朝帮你补补习,还有梓筱学习也是挺好的。”祁山说着,翻开了《杜甫诗三首》。
“秋兴八首(其一)有会背的吗?”祁山说着这话,眼睛一直在时晏朝和程梓筱之间徘徊。
程梓筱成绩在班级裏也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这个小姑娘是个典型的乖乖女,听话乖巧,和六班这些大小姐大少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深得各个任课老师的心。
果不其然,程梓筱举起了右手。
“嗯。”祁山点点头,非常满意:“那梓筱你先来背一遍,晏朝你第二个,肖辽第三个。”
程梓筱起身,声音软糯糯的:“秋兴八首(其一),玉露雕伤枫树林,巫山巫峡气萧声森。江间波浪兼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寒衣处处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
“好,坐下吧。时晏朝,你来。”祁山干脆直接在讲臺上坐了下来。
时晏朝起身将课本合上,声音淡淡的:“秋兴八首(其一),唐杜甫,玉露雕伤枫树林,巫山巫峡气萧森……”
时晏朝背着古诗,眼角余光瞥见了江暮晴偷偷将她的课本往自己的方向挪,无奈的谈了口气,摇了摇头轻笑。无视掉江暮晴的小动作,接着背着自己的古诗。
“江间波浪兼天涌,塞上风云接地阴。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寒衣处处催刀尺,白帝城高急暮砧。”
祁山也不说话了,直接摆摆手让他坐下,肖辽随后磨磨唧唧的站了起来。
“我都把自己的课本给你看了,你竟然不看。”江暮晴趴在桌子上看向时晏朝,眉眼间皆是笑意。
时晏朝低头看着她,无奈的笑着摇头:“别闹了,下课了再闹好不好?”
“啧,好吧,无趣。”江暮晴虽是这样说着,但还是坐直了身体,去看正在背书的肖辽。
肖辽低着头,虽然口中念着“江见波浪兼天涌”,但江暮晴清楚的看见了肖辽左手去掐了身旁薛承宇的肩膀。
肖辽在“塞上风云”那裏停顿了一会,用脚踹了踹薛承宇的脚,小声说着:“赶紧提示我一下啊!”
“塞上风云接地阴,丛菊两开他日泪。”薛承宇瞪了一眼肖辽,续而小声的开口。
肖辽听后连忙开口:“塞上风云接地阴。丛菊两开他日泪,孤舟一系故园心。”
江暮晴看了一会便收回目光,再次戳了戳时晏朝,小声的对他说到。
“你那俩兄弟互动挺好的。”
时晏朝闻言扭头看向薛肖二人的位置,见肖辽坐下后,也小声对江暮晴说:“我跟他俩也算是从小到大的兄弟了,就是初中报的不是同一个学校。”
江暮晴闻言小声的嘀咕了两遍“原来如此”。
一节语文课,前半节讲古诗的意思,后半节课背古诗,江暮晴硬生生的将后半节课上成了美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