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生不简单
影人覆灭,笼罩着体育馆的大史莱姆慢慢缩小,弹落到地上。
这么大的动静,他不遮着点可就要暴露了。
他掏出小手帕擦擦汗,希望自己没有被陛下发现就好。
史莱姆弹跳着离开,他还得去处理剩下的烂摊子。
实验室——
树伦在翻找自己放在裏面的魔药。
马路和蓝伯特双双躺在地上。
马路:疼惨了。
蓝伯特:疼死了。
一个被毒液侵蚀了腿,一个摔伤了肋骨。
马路自知自己没有武力值,打架的时候本来躲得远远的,没想到天外飞险,被那濒死的大黑人吐了一口。
蓝伯特则是单纯被打伤了,虽然树伦一直护着他,但皮肉之伤总是难免的。
马路扭头看过去这个刺猬头,“你真是勇者?”
蓝伯特一楞,“你再说一遍?”
“我问,你真的是勇者吗?”
蓝伯特突然瞪大了眼睛,“你居然听得懂我的话!?你也是塔罗尼的?”
“啊?”
树伦配好了药,往蓝伯特嘴裏灌,“应该是陛下帮了你一下。”
蓝伯特被药呛得嗓子疼,他想起阿卡加斯拍了下他的肩膀。
唉,会高级语言魔法就是好,看看人家,各门精通。哪像师父,只会教他打架。
树伦又丢给马路一瓶,让他往腿上先冲刷掉毒液,然后再抹另一瓶。
做完这些他累得不得了,到他的躺椅处睡下了。
马路坐起来,他往腿上倒去,疼得脸色一变,他看向蓝伯特,“勇者,你真的不打算杀阿卡加斯?”
西方魔幻裏,勇者不都是打败魔王,迎娶白富美公主,然后走向人生巅峰吗?
“我不叫勇者,我叫蓝伯特。其实也不是不打算,是我打不赢。你不知道,这裏好难施展魔法的,我的剑还变得特别重。我好弱,阿卡加斯随便喷个火,我就没了。仔细想想还是算了,师父自己没打赢,以后地下见到我应该也不会怪罪我,我现在只想种种地。不过以后怎么谋生的确是个问题,我要不……”
马路不过问了一句,没想到他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
“行了行了,你没那个打算就行。”马路开始抹药膏。
蓝伯特望着天花板,“小兄弟你有姐姐吗?”
“我不叫小兄弟,我叫马路。我没姐姐,怎么了?”
“哦,我就是想找个媳妇,我奶奶跟我说,男人先成家后立业比较好。”
“你要找个什么样的?”
虽然奇奇怪怪的,但好歹是勇者,挑妻子应该眼光很高吧?像公主那样温柔大方的?
蓝伯特面色不改,“胸大的。”
马路:……
元旦最后一天假期,马路拄着拐杖,像之前那样背着书包来找元苗他们的时候,正好看到阿卡加斯挥起铁铲,啪地一下打飞一个雪人的头,他心一跳。
“你们干嘛呢?”
正在砸雪人头的元苗抬起脸,她裹着红围巾,鼻子冻得通红,“马路你怎么自己来啦?不是说1点我骑车去接你吗?”
“我在家待着无聊,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我刚堆好雪球,才发现钥匙好像不小心掉进去了,来。”她把边上的小板凳放在马路边上。
马路坐上去,同时觉得不可思议,钥匙怎么可能掉在雪球裏。
“你在门口穿鞋的时候是不是又把钥匙放鞋架上了?”
元苗扒雪的手一顿,“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了。那这个头得赶紧搓回去。”
她把碎成块块的雪一把拍在一起,阿卡加斯还给她递了点新雪过来。
马路看着这到阿卡加斯胸口的雪人身体,“堆这么高?”
元苗很骄傲,“阿卡加斯用铲子堆起来的。”
阿卡加斯握着铲子,从雪堆后歪出身子,竖起了大拇指。
马路笑了,“你们没准备眼睛鼻子吗?”他也帮着元苗一起搓雪球。
“下来的时候忘了,艾菲尔上去拿了。”
正巧艾菲尔从楼上跑下来,举着根胡萝卜。
它戴着一顶小小的黄帽子,还有一双绿手套,都是元苗给它织的。
阿卡加斯把雪球抬上去安好,元苗把艾菲尔放到了自己肩上。
橙黄的胡萝卜鼻子安上去,两颗黑亮的石头眼睛,再搭上一弯树枝折起的笑唇,是一个可爱的雪人了。
元苗越看越满意,“合个影。”
“艾菲尔坐我肩上啊。”
“我也一起拍吗?”
“当然了,鼻子不是你放的吗?”虽然是元苗托着它上去的。
艾菲尔搓着小手,脸蛋渐渐红润起来。
她捞过阿卡加斯,让马路在前面举起手机。
“让我拍?”
“你在前面方便些。”
“拍丑了你可别怪我。”
元苗的妈妈以前说过,她笑起来很好看。
她把阿卡加斯拉下来,搭着他俩的肩,“跟你们一起,我什么时候都是好看的~”
镜头裏,艾菲尔倚在她肩头,乖巧可爱。
元苗和阿卡加斯傻傻地比着个耶,她笑得很是灿烂,马路也忍不住略带羞涩地笑了。
咔嚓——
元苗看着照片,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