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昨天晚上也睡得不怎么踏实。
“瞿老板,扶我一把。”
瞿盏清进到卧室,白徂辉就看到他眼眶下十分重的黑眼圈。
“没睡好吗,怎么弄成这样?”
瞿盏清嘆了口气:“冬瓜那小子,可能昨晚刚来不习惯,挠了一晚上沙发,我刚一睡着它就来扒拉我……”
“我就说让你和我睡,你偏不听。”
瞿盏清还是摇了摇头。
白徂辉拉着他的手晃了晃:“晚上和我睡吧,你又不是小姑娘,我还是个半残,又不会把你吃了。”
“说不定是我把你吃了呢……”瞿盏清小声嘀咕:“算了,我还是睡沙发,它今天估计就不会怎么闹腾了,我怕把你腿……”
“怕把我腿压着?”
瞿盏清点头。
“我就知道你是担心这个。”白徂辉敲了敲自己的石膏:“放心,你听听这声,比你腿硬。”
瞿盏清也也敲了敲,白徂辉接着说:“就这么定了,今晚和我睡别反悔啊。”
晚上一洗漱完,瞿盏清扶白徂辉进卧室,白徂辉逮着瞿盏清不放手。
瞿盏清无奈:“我又不跑,我还没洗漱,洗漱完来,你先睡。”
白徂辉安分地坐在床上等瞿盏清。
瞿盏清把白徂辉往裏面挤了挤:“你腿好之前都我睡外面,方便点。”
白徂辉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好之前”睡外面,那“好之后”还能继续一起睡对吧。
两人上床后就都没再拿起过手机,瞿盏清靠在白徂辉肩上,但腿离他的的腿十万八千裏远。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这两天不去瞿园没关系吗?”
“没事,哪有你重要。”
“第一次见你看你你文文雅雅的,没想到这么爱撩拨人,还一套一套的。”
“那你没发现的还多呢。”
说完他扭头他白徂辉脖子上啃了一下。
白徂辉摁住他不让他动,附上了他的双唇。
这个吻温柔而甜腻,两人呼吸声渐渐乱,逐渐深入,最后落在瞿盏清的脖子,细细的吮着。
……
两个人一番折腾下来,瞿盏清又得扶着白徂辉去厕所洗手,弄完时间也不太早了。
早上两人都比平时起的晚了些。
两人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瞿盏清问白徂辉的腿有没有事。
白徂辉说没有。
腿是没有,但胳膊被瞿盏清靠了一晚上给麻了。
但他没说,瞿老板想靠就靠呗。
休息了几天,白徂辉怎么说也得去工作室了。
下楼有电梯,但是从电梯下来还有个五级阶梯。
下楼梯还好点,就算单腿跳,他两下也就跳下来了。
但是上楼梯可就困难多了,往工作室楼上走可得费不少力。
“要不……我背你上去?”瞿盏清犹犹豫豫地问。
“不用,背我上去那他们得大惊小怪半天。”
瞿盏清不说话了,只好扶着他一步步走。
刚上到楼上,白徂辉就听见了陈雪的的声音。
她赶忙迎了上来:“天吶哥,你没事吧。”
“没事,小伤。”
瞿盏清把他送进办公室,陈雪就在后面跟着。
瞿盏清对陈雪说:“他不方便走动,今天的饭麻烦你帮他拿进来了。”
“好嘞盏清哥,包在我身上!”
瞿盏清又对白徂辉说:“刚好我准备去官口一趟,下午就回来了,你下班给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好,路上慢点。”
“嗯。”
“盏清哥慢走。”
瞿盏清走后,陈雪也出去了,顺便带上了门。
攒了这这么久的稿子,加上他现在几乎没法动,刚好安安心心坐在那画图。
除了中午陈雪进来给他送饭,他吃饭耽误了点时间之外,一直没停。
下午四五点的时候,他的门又被敲响了。
开门还是陈雪,她抱着一大束花放在白徂辉桌子上:“哥,刚刚人家送来说是你定的。”
一大束白玫瑰。
“好,放那就行,谢谢你了。”
陈雪直接好奇心拉满:“哎哥,容我问一句……你要送谁啊?”
白徂辉也没有遮掩,干脆地说:“你盏清哥。”
“原来如此!我出去了不打扰你了!”陈雪异常兴奋地出去了。
白徂辉看了会儿这束花,嘴角慢慢地勾起。
瞿盏清从官口回来给白徂辉打了个电话,白徂辉说他也刚忙完。
瞿盏清到他工作室的时候没想到他已经在工作室门口站着了,手裏还抱着一大束花。
远远的,两人相视一笑,瞿盏清才慢慢走过去。
“送我的吗?”他问白徂辉。
白徂辉说:“不知道,反正是送我男朋友的。”
“帅哥的男朋友会介意我搭个讪吗?”
“和你的话应该不介意吧。”
两个人演戏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