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哈哈笑起来。
……
吃完饭白徂辉洗的碗,瞿盏清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白徂辉洗完碗给瞿盏清说:“我有东西掉车上了,我下去去一趟。”
“哦,好。”
白徂辉出门前已经把戒指装在了身上。
他悄悄地把花背在身后。
进门的时候瞿盏清抬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手上什么都没拿,还问他:“怎么什么都没拿?”
白徂辉没说话,径直走到了他面前。
瞿盏清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白徂辉已经拿着花,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瞿盏清眼神裏透着疑惑:“怎,怎么了……”
白徂辉把玉戒指从兜裏掏出来,放在手心,但并没有着急给瞿盏清。
他又拿出了一张纸。
是过年的时候瞿盏清给他的那个红包。
他说:“你说未来一年裏我有任何愿望,只要你能办到,就帮我实现。”
他註视着瞿盏清的眼睛:“现在我想到了一个,只有你能实现。”
“我不奢求太多,只求这辈子能和你一直在一起就足够了。”
瞿盏清笑的很温柔,他把戒指拿起来,自己伸出了手:“我贪心,不光这辈子,下辈子也要……不给我戴上吗?”
白徂辉一楞,随即立刻把戒指戴在了瞿盏清的无名指上。
瞿盏清抬手定睛看了许久戒指:“好看,以后都不取了。”
他把白徂辉拉了起来:“要我给你戴上吗?”
“啊?”
“不是一对吗?”
“哦,是。”白徂辉把另一个戒指给了瞿盏清。
瞿盏清也给他戴在了无名指上。
这对戒指很巧,每一块玉都是独一无二的,很少有两个飘花是一样的,但这对戒指的飘花几乎是对称开来的,只不过一个颜色偏绿一个偏白。
他们十指交织在一起,除此之外的一切仿佛都没有对方重要了。从此,年年岁岁,生涯有分限,爱恋无终已。
时间过得很快,瞿园一直忙到差不多七月,瞿盏清才正式算清闲了下来。
忙的时候两个人几天见不了面,白徂辉下了班就跑瞿园去,第二天又早早跑回去。
瞿盏清说他不嫌难得跑,白徂辉只会淡淡的说一句想他。
秋天的时候气温降了些,原本绿油油的世界变得枯黄。
瞿盏清提前准备了茶苗,自己一个人忙活了三天,把春天没补救上来的坑填了上去。
他再次站在茶山底下,看着满山的绿丛。
明年春天,万物都该覆苏了。
晚上回家坐床上,白徂辉给瞿盏清捏了许久肩。
“我就说你还和之前一样找别人,大不了你去盯着就行,非要自己上手,弄的这疼那疼的。”
瞿盏清转了转脖子:“这不是没找到有经验的人,不放心吗……没事了,反正都忙完了。”
他顺势靠在白徂辉身上:“让我靠靠……哥,你最近忙吗?”
“怎么了?有什么安排。”
“我们去度个蜜月吧。”
“度蜜月?”
“嗯,我想去云南一趟。”
“好啊,你安排,安排好了给我说就行,我把手头这单画完就不接了。”
“亲一下。”
白徂辉只是轻轻吻了他一下,瞿盏清搂着他还要继续。
白徂辉躲开了他:“别惹火,你累了不折腾你。”
瞿盏清瘪瘪嘴:“行吧,睡觉。”
两个人的执行力都很强,计划好时间后提前买了机票订了酒店,留出充足的时间收拾行李。
他们还是把冬瓜送到了白段那,白段女士表示非常乐意,让他们好好玩。
九月二十二的机票,瞿盏清专门赶在了秋分前一天。
他们先到了丽江,计划第二天一早去玉龙雪山。
临近十月的云南气温要比汉中低些,他俩穿的厚,爬山的缘故还专门穿了冲锋衣。
从游客中心上去就到了蓝月谷。
蓝到发绿的长河倒映着身后高耸入云的雪山。
举头三尺有神明。
站在山脚下,忍不住让人心生敬畏。
他拉着白徂辉双手合十,面向雪山拜了三拜。
一人一生只能一拜一次雪山,为一生祈福。
山下还有专门挂祈福牌的地方。
他们买了两个,白徂辉把他们俩的名字写在了一个牌子上,但底下什么都没写。
他的奢求太多,对着神明奢求太多不是什么好事。
瞿盏清在牌子上写了白段的名字,为她祈得身体健康。
风吹动祈福牌,铃铛叮当作响,像是山神在回应虔诚的信徒。
他们走过挂着祈福牌的每一个地方,伸出手拨动铃铛。
传说当福铃掉落,好运也会到来。
“叮”的一下,一个铃铛掉落在了瞿盏清脚下,他迅速捡起。
“看吧,山神都祝福我们。”
“嗯,风把我们的我们的愿望吹向了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