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随便挑两个吧哥。”
“嗯,随便挑吧,我都好久没放过炮了,没想到现在种类这么多。”
别说,花炮这东西还挺贵,两个人感觉挑了没多少,一算账,就二百多块钱了。
白徂辉正准备掏钱付款的时候,人群裏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快收摊!城管来了。”
“快跑!”瞿盏清拉起白徂辉的手就跑。
“等一下!还没付钱!”白徂辉迅速扔下三百块钱:“老板新年快乐,不用找了,快收摊……”
两人一口气跑到村口瞿盏清才松开拉着白徂辉的手,他双手撑着膝盖喘气。
白徂辉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跑什么,人家城管管摊位,又没人抓你。”
“我怕我炮被没收了。”
白徂辉:……
“那现在去干什么?”
“那必须是放炮啊,走走走,下一站。”
下一站,是临江广场。
和其他地方人流稀疏不一样,广场上这会儿是人满为患。
过节正是小摊主们赚钱的时候,平时五块一个的孔明灯直接被卖到了二十块。
不过他们还是买了一个。
新年嘛,最重要的就是为接下来的一年开个好头,祈个愿。
广场上的人们成双成对,有和自己好朋友一起的,有一家三口,还有和自己爱的人。
比如他们。
冬日的夜晚,灯火的映照,连牵手这种小事都充满了爱意。
“有打火机吗?”瞿盏清问白徂辉。
“……我抽烟吗?”
“哦对,你不抽烟。”
于是瞿盏清转身和旁边的人说:“你好帅哥,可以借我们一下打火机吗?”
“可以可以,给你。”
“谢谢你。”
孔明灯上的蜡是被点燃了,两个人一直举着灯,但它丝毫没有要飘起来的意思。
看着自己身边的灯陆续飘向远方,瞿盏清“啧”了一声:“该不会是我们的方法不对吧?”
“应该不是,可能是裏面空气没有热起来,再等等吧。”
这时候时间像是无限被拉长,他们面对着面,中间的灯屡次像要飘起,又摇摇欲坠。
但又过了一会儿,它最终随着大流飘向了远方,带着他们对生活的热切,带着他们此时此刻永不消退的爱,飘向未来某个地方。
他们在灯火下相拥,此时他们是彼此的主角。
远处覆古的钟声敲响,意味着零点的到来。
……
“大家都去放炮了,我们也去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