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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没多久就到达了目的地。
几位女士带着行李先下了车,白徂辉一人去停车场停车。
从停车场往瞿园走的一路,都是略微有些硌脚的石子路。
瞿园的大门是深棕色的,门匾上是行草写的“瞿园”两个大字,四周被白墻围起,看起来古色古香的。
“只要黄忠一骑马,匹马单刀取定军
……”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了嘹亮的唱戏声。
“这还有人唱戏啊?”
“嗯,我看攻略说周末或者节假日人多的时候白天都有人唱戏。”
果然,进大门没走几步,就能看见走廊右侧有一个露天的戏臺子,底下坐了不少喝茶听戏的人。
走廊左边是个缩小版的园林,有座假山,裏面不少姑娘在这拍照。
“哎,师兄你看,那还有把筝哎,不知道是道具还是。”其中一个姑娘指着园林裏一颗树下的古筝说。
“先去放行李吧,一会儿过来看看就是。”
顺着走廊再往裏走,逐渐就变成了仿古的长廊,可以看见两边是修的鱼塘。走廊的尽头,是赏月臺。
根据指示牌,往左转是民宿,往右是采茶区。
白徂辉已经提前在手机上定了房,三个姑娘一间,自己和老妈各一间。
没耽搁多久时间,年轻人精力旺盛,三个人放了行李就闹着要出去逛。
几人迫不及待的要去看放在园林裏的那把筝,刚好过去的路上白段给她们讲了讲《采茶舞曲》。
过去后才发现那琴居然不是道具。
“哎师哥,好久都没见过你弹琴了,要不给我们露一手。”
“你们别调侃我了,我这多久都没碰过琴了,一露露个大洞。”
“哎呦来嘛来嘛……”
他说不过几个小姑娘,只好转头对白段说:“白老师别骂我啊。”
他坐到琴前试了试音,这琴原本是d调的,他就先把琴简单调成了《采茶舞曲》的g调。
没有带指甲的缘故,整首曲子弹下来听上去也就没那么清晰嘹亮。
再加上他真是很久没弹过了,中间有几次差点卡壳,不过很快也就接上了。
曲罢,一旁突然有人鼓起掌来。
白徂辉一抬头,对上了一双干凈、满含笑意的眼睛。
那人身穿一件白短褂,浅咖色的裤子衬的人很简单大气。微卷的短发却又让人看起来多了一丝活泼。
那人还在鼓掌,白凈的手腕上带了一串雪白的珠子,尤其好看。
“嗟余有两耳,未省听丝篁。真是仙乐,这琴是很久以前买来的,这些年放在这,大家都以为只是装饰用来摆拍的,今天也总算发挥它的价值了。”
“原来您的琴,唐突了,您过奖。”
“这有什么唐突不唐突的,琴嘛,总要有人弹,别人才知道他是不是把好琴。就像这茶园,没人来,也就是一片荒山。”
“说的是。”
“啊,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瞿盏清,幸识。”他伸出一只手,眼尾含着浅笑。
白徂辉立刻握手致意:“白徂辉。双人且,光辉的辉。”
“白云掩徂辉,浮云无定端……李白的诗,很有意境。”
“您才是文采奕奕……您姓瞿?是……”
“哦,我是这茶园的园主。”
白徂辉神色微惊。
白段:“一直以为园主是位长者,原来是个小伙子,真是年轻有为。”
“阿姨您过奖了,令郎才是青年才俊。”
又攀谈了几句,瞿盏清好像和白徂辉格外聊的来,白徂辉也觉得和他聊天意外的很自在。
两人像是之前就认识一样。
瞿盏清看了眼时间,致歉道:“园中还有些事,先失陪了,几位玩好。”
后来白段带着几个姑娘各练了几遍,中途也有不少客人鼓掌的。
几个人从中午练到了下午,就干脆直接去吃饭了。
民宿二楼是餐厅,几人点了瞿园的特色——茶泡饭。
汉中主产仙毫,所以这泡饭的茶也自然是仙毫。
因为仙毫味浓且苦,所以泡饭的茶水能取少量茶水,确保保留仙毫的香味就好。
白徂辉尝了一口:“挺清爽的,吃完应该比较舒服,不过你们小姑娘是不是不爱吃。”
其中一个说:“不难吃,不过肯定没有火锅香啦哈哈。”
白段:“我年轻的时候去过一次杭州,那边正宗的茶泡饭还要加炒过的油渣,加各种调料,估计你们更是吃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