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躺平过的很快,这一年最后一天,白徂辉还是回了老妈那。
他还去买了点现捞。
不过可能老板也想早点卖完回家,他去的时候已经没多少菜了,他捡还剩的买了点。
他到家,跨年晚会已经开始了。
手机功能越来越多,打开电视的机会也屈指可数。不过一年到头,这跨年晚会还能带来点热闹的氛围。
他洗完手去厨房把现捞倒在盘子裏,端出去放在茶几上。
“喝酒吗?”他问白段。
“家裏只有点黄酒了。”
“那我去热上。”
他把仅剩的一点黄酒倒进奶锅裏,捏了几颗枸杞放裏面。
刚好一人一杯。
元旦晚会的节目比较单一,基本上都是唱歌。所以到头来还是各捧着一个手机。
这过节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的,依旧的无聊,无非图个氛围。
特别是在跨年晚会结束之后。
白段看完晚会就去睡了:“我年龄大了熬不住,你也早点睡。”
“嗯,你睡吧,这裏我来收拾。”
他边吃边刷短视频,一眨眼的功夫也十一点多了。
他退出短视频,习惯性翻了翻朋友圈,发现差不多都是大家和自己家人朋友相关的。
一年的尾声越来越近,窗外也响起了劈裏啪啦的鞭炮声。
他来到阳臺,刚好一簇烟花绽放在空中。
他和往常一样,习惯性拨了瞿盏清的电话。
电话接通,白徂辉听见他那边也是嘈杂的鞭炮声。
“在干嘛?”
“在看外面放烟花。”
“好巧,我也是。”
然后两人皆是一阵沈默,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笑起来。
3……2……1!
窗外无数的烟花同时绽开,新的一年在花团锦簇到来。
“新年快乐,瞿老板。”
“新年快乐,哥。”
他们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已经说了。
良久,还是白徂辉打破了僵局:“早点睡吧,明早见。”
“嗯,晚安。”
挂了电话白徂辉把盘子和喝了酒的杯子收拾完也就洗洗睡了。
七点半的闹铃准时响起,他利索地收拾完就起了。
“新年快乐,妈。”
白段正在做早饭,看他这么早起来还有点惊讶:“起这么早?”
“嗯,等会儿还有事。”
“哦,我榨的杂粮,你喝吗?”
“喝,还有别的吗。”
“有面包,你吃了自己拿。”
今天的计划可能还有点费体力,他还多吃了点面包。
他八点从家出发,八点二十就到瞿盏清家楼底下了。
瞿盏清一向也很守时,说的八点半就八点半准时下楼。
他还没上车,白徂辉把窗户降了下来:“昨天忘了给你说,穿双走路舒服点的鞋。”
瞿盏清看了看脚上的鞋:“运动鞋,挺舒服的。”
“那走吧。”
“所以到底去干嘛。”
“爬山。”
“人家是过节都往城裏跑,我们怎么还往山裏跑?”
“偶尔亲近一下大自然,不也挺好的吗?”
……
他们光开车就开了有一个多小时,好在今天过节,几乎没什么人。
一下车瞿盏清就打了个哆嗦,山裏的气温比城裏更低,再加上车上开了空调,这会儿简直是在受折磨。
他搓了搓手,等白徂辉停车。
白徂辉停好车过来问他:“冷不冷?”
“这不是废话吗?你不冷吗?”
“没事,开始爬就不冷了。”
山路的石板有些窄,并排走两个成年男人有些挤,白徂辉就走在瞿盏清斜后方,等走到陡峭或者不平坦的地方,他就轻轻给瞿盏清的腰上一点支撑力。
走了一半身子就暖和了起来,瞿盏清还拉开了拉链,脸上带着潮红。
到后面体力消耗的差不多,也就越走越慢。
其实白徂辉状态还好,不过他就默默跟在瞿盏清后面。
整整花了一小时十五分钟,他们才爬到山顶。
山顶除了能俯瞰大半个县城的风光,还有一座庙。
白徂辉拉着瞿盏清去买了六炷香,一人三炷。
瞿盏清有些不可思议:“你还信这些?”
白徂辉给自己和瞿盏清点上香:“不信,不过就当给新的一年讨个好彩头了。”
“人家烧香拜佛都颇为讲究,我们这什么也不懂,你也不怕犯了禁忌。”
白徂辉用手扇了扇,香火更旺了些:“佛/度/有缘人,心诚则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