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at
we
will
into
rhythm.”
“where
the
music
don't
stop
the
life.”
……
店裏放着的音乐节奏很欢快,但又不嘈杂,人的心情也变得很好。
一首歌放完,两人的饭也上来了。
无论从餐具餐盘还是实物的色泽上来看,都很精致。
白徂辉的咸蛋黄拌面料很充足,裏面还有5只很饱满的虾,看起来有点像他之前买的那种海虾。
他用还没有吃过的叉子给瞿盏清分了两只虾。
瞿盏清也给猪排裹上咖喱汁,分给了他两块。
今天的寿星表示很好吃,而且吃的出来食材肯定都是上好的。
只要寿星满意,白徂辉今天的任务也就算基本完成了。
饭的分量也挺足,他们两个成年男性吃也完全足够了。
“我猜猜——你应该没安排了吧?”瞿盏清边擦嘴边问白徂辉。
“猜错了,还有。”
瞿盏清有些惊奇:“啊?还有?”
“当然,说了一整天就是一整天,走吧,现在过去应该差不多。”
两人又赶往下个地点。
天黑的越来越早,也不过六点出头的样子,天边已经渐渐开始暗沈了。
白徂辉在往城的另一个方向开,这一趟路上还费了点时间。
到地方天已经完全黑了。
“看来时间卡的差不多。”
“这是广场?”
“嗯,来过吗?”
“没有,我还没来过这边。”
“走吧,应该快开始了。”
白徂辉领着他往广场中心走,不过快到中间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
猝不及防的剎车让瞿盏清一时琢磨不清,他环视了四周一圈,发现这地方也就和其他小广场一样,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所以我们来这是干嘛的?”
白徂辉看了眼表:“别急,马上了,再等等。”
下一刻,秒针指向整点,随即他们面前无数根水柱喷涌而起,透着蓝色的幽光,像无数的冰柱接天。
瞿盏清被惊了一跳,白徂辉拉着他又后退了几步。
“喷泉!”
“嗯,你应该也很久没见过了吧。”
“好像是,自从几年前中心广场的喷泉荒废了后就没见过了。”
“这边新修的,今天第一次展演。”
瞿盏清看着水柱在自己眼前不断地变换颜色、形态,觉得许久没见过,现在看还挺美的。
两人默默,欣赏无需多言。
最后水柱变成了像幕布一般,白光透过水打出来,他们面前全是波光粼粼的样子。
瞿盏清的胳膊毫无防备的被白徂辉拉起,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的胳膊上传来了一丝凉意。
“你的生日礼物,冥冥之中觉得它会和你很配。”
瞿盏清抬起手把袖子往上拉了拉,透过水幕打出来的光看见自己手腕上多了一串红色的长串。
“我也不太懂这个……听老板说,是叫南红。”
柿子红的长串在他手腕上绕了三圈,还能还能隐隐约约看见珠子裏的冰飘,衬的他手腕又细又白。
“谢谢哥,很好看,以后每天我都带着它。”
语罢,水幕落幕,四周又再次暗了下来。
“那看来我眼光不错……走吧,今天的行程到这也就告一段落了。”
“啊?没了。”
白徂辉无奈笑着说:“刚才不是还在惊讶还有行程吗,现在怎么又嫌结束了。”
“不是……总觉得好像这生日还差点什么。”
他想了好半天,最后一拍手:“知道了。”
“今天没吃长寿面。”
白徂辉笑的更厉害了:“你是得多念叨这碗面啊?”
“吃习惯了嘛,这些年每年我都给自己煮,突然不吃就觉得少点什么。”
白徂辉的笑突然淡了:“走吧,今年你也别自己煮了,我给你煮。”
两人驱车回了瞿盏清家,下车的时候瞿盏清念叨着放在后座的花,白徂辉念叨着放在后备箱裏的土。
瞿盏清抱着花开门,虽然花不太大,但还是遮住了他一部分视线。
所以开门后他径直往裏走,没想到刚走了一步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喵!”
他心道不妙,赶紧把怀裏的花挪了个方向抱,果不其然——
冬瓜的尾巴现在正在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