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
脑子反应过来之后两个人拔腿就去抓鸡,好在这次没忘记关门。
两只鸡一左一右的跑了,两个人也分工合作也一左一右去追。
但是鸡比他们灵活的多,他们趴着身子也跑不快,两个人在院子裏绕了几圈,还差点撞在一起。
瞿盏清着急忙慌的说:“慢点慢点,你去那边。”
“好!”
两个人抓了二十几分钟,最后还是白徂辉先抓到了一只,扔回鸡圈裏。
然后他和瞿盏清一起围堵另外一只鸡。
鸡在他们两中间按兵不动,像在观察形势一样。
他们俩小心翼翼地往中间靠,终于在鸡跳起的一瞬间他们俩也同时往前一大步伸手去抓鸡。
……鸡是抓到了,他们两个人也撞在了一起。
鸡被挤在他们俩中间:“咯咯——”
“抓鸡大战”最终结束,两个人餵完鸡从鸡圈出来都格外的狼狈。
他们大汗淋漓,发型都有些乱了。
瞿盏清从白徂辉胳膊上还揪下来一根鸡毛。
他拿给白徂辉看:“你的战斗成果。”
两个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抓了个鸡感觉比撸铁还累,两个人还是简单擦了擦脸,齐齐摊在了床上。
……
到下午吃完饭,他们又从村头走到村尾,和村口的大黄狗打个招呼,看村子裏的大爷们下几局棋……
呆了四天,也确实是实在没什么事干了,他们也就准备回去了。
还是中午的机票,但他们早早的就得走。
那天阿婆专门把他们俩送到村口。
“阿婆,您不用送了,回去吧。”瞿盏清说。
阿婆摆摆手:“没事,这几天谢谢你们来帮忙。”
“哪裏阿婆,谢谢你收留我们哈哈。”
“明年还来啊,徂辉也来。”
“好,阿婆,一定来,他不来我自己来。”白徂辉开玩笑说。
最后阿婆硬又给他们俩一人塞了一包茶叶才让两人走。
飞机还是需要中转,先到北京再到汉中。
到北京的时候已经下午了,白徂辉在又上飞机前给白段发了个信息:
【今天凌晨到汉中,明天中午去你那,帮我们把饭做上】
【行,去接你们吗】
【太晚了,你睡你的不用管我们,我们打个车就回去了】
【那行,路上註意安全】
飞机凌晨十二点十五落地,两个人在机场门口等出租。
白徂辉提议:“打两辆车吧,进了城就不顺利路了。”
“那也行。”
没几分钟就来了一辆车,瞿盏清家要远一点,白徂辉就让他先走。
他把车门替瞿盏清拉开,瞿盏清上车后又替他关上。
趁车还没走他又敲了敲车窗,瞿盏清缓缓降下车窗:“怎么了?”
“忘了给你说了,明天早上多睡会儿,什么时候醒了什么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我们上我妈那蹭饭去。”
“好,回去早点休息。”
“拜拜。”
他前脚刚走后面也紧跟着又来了辆车。
白徂辉第二天睡到自然醒,不过也就九点就醒了。
起来之后没什么事干,他打开相册,翻了翻这两天拍的照片,顺便等瞿盏清的电话。
他删了些拍的不太好的,结果删到最后发现也没剩几张了。
……看来得问瞿老板要几张照片。
其实这为数不多留下的几张照片裏有两张是瞿盏清的。
瞿盏清抓拍他,他当然也能抓拍瞿盏清。
意外的是,他觉得这两张照片竟然是他拍的裏面最最好的。
一张是瞿盏清举着相机,漏出了一半的脸,很认真。
另一张是他低着头回看相册的时候。
他盯着两张照片看了蛮久,突然手机屏幕换了个页面,他手足无措了两秒。
然后他才看清是瞿盏清的电话。
“餵?起了吗?”
“嗯,差不多收拾完了,你来接我吧。”
“好,十五分钟后到。”
挂了电话,他又看了两眼照片,然后默默把照片移动到了私密相册。
有些感情,他自己清楚就好了。
两个人刚到白段家,许久没见到自己爹的冬瓜发现是瞿盏清后如脱缰的野马一下蹦到瞿盏清怀裏。
瞿盏清连忙抱住它,还吐槽了一句:“你看你现在胖的,我都抱不动你了,奶奶把你餵的太好了。”
他放下冬瓜,又对白段说:“阿姨,这几天辛苦你了啊。”
“没事没事,冬瓜挺乖的,她在我还有个伴呢,快先去洗手,洗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