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山吧,我记得那个山上面有片空地,能看到整个城市。”
“行啊,正好我好久没去过天赐山了。”
……
回到大路上,瞿盏清上车前在路边使劲踏了两下脚。
“怎么了?”白徂辉问他。
“脚上全是泥巴,给车弄臟了。”
白徂辉低头看了一眼,发现他连裤腿上粘的都是泥巴。
他从车上拿了一包湿纸巾,蹲跪在了瞿盏清面前。
瞿盏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
白徂辉抽出两张湿纸巾,拉住他的裤子,擦掉了他裤腿上的泥巴,又用擦过的纸巾顺便把他鞋边上擦了一下。
“没事哥……我自己来就行。”
白徂辉把一整包纸给他,但还是把一整边擦完才起身。
“那你自己擦吧。”
“嗯……谢谢哥。”
白徂辉的图还有点收尾工作,加上他车还在工作室停着,就让瞿盏清把他送回了工作室。
他下了车,瞿盏清把车窗降下:“到时候联系你。”
“好,你路上慢点。”
白徂辉看着瞿盏清的车走远,才进工作室。
天气说晴就晴,雨停的第二天就艷阳高照。
白徂辉看了眼天气预报,后面几天天气都不错。
他截了张图给瞿盏清发过去:【后面几天都是晴天,你选个时间】
【要不就明天?你能行吗】
【可以,那就明天吧,五点从城裏走差不多吧?】
瞿盏清过了会儿才回覆:【我算了一下五点可能还有点紧,从城裏开车过去得半小时,爬山也至少得半小时,要不就四点半吧,时间充足点】
【可以,那还是我去接你】
计划好了要起个大早,白徂辉晚上也没加班,他寻思着下午饭消化了个差不多就睡下了。
四点,闹铃响起的时候外面一片寂静。
他醒来半天脑子还没转过来。
哦,现在四点,要和瞿老板去爬山看日出。
其实真正清醒过来后好像也没觉得困,相反,他还莫名的有些兴奋。
他到瞿盏清家的时候也不过刚四点半,接上瞿盏清没耽搁,两人直奔目的地。
四点半的城市很空荡,除了路灯,街上什么都没有。
瞿盏清打了个哈欠:“我还没吃东西,打算爬完下来再去吃早饭。”
“我也是……唉,我记得有条路的半山腰有家卖热凉粉的,味道不错,等下来的时候去看看还开着没。”
“我好像也有点印象,是不是北坡那条路?”
“对,就搭了个棚子在卖。”
“那家味道是不错,等会儿去看看。”
天赐山一共两条路,北坡一条,南坡一条。
他们从南坡的路上山。
天赐山的路不是石阶而是较平坦的坡路,只是经年失修,路面有些不平整,路灯也忽闪忽闪的,但相对来说也省了不少力气。
两个人爬到山顶的时候天边还是一片漆黑,半点没有要亮的意思。
山顶是一片很大的平地,两人站在最边上,能看见整个城市。
“呼——看来来早了啊……”瞿盏清一只脚踩在一块石头上面,微微喘着粗气。
“也没事,总比来迟了好。”
两个人站在山顶,俯瞰整个城市。
五点的城市正在慢慢苏醒。路上依旧看不见什么车流往来,但灯光却越来越多,慢慢聚集到天边,拉出一根乳白色的线。
他们静静看着,静静等待着。
宁静被不远处传来的“嘶嘶”声打破。
并且那声音仿佛越来越近。
“什么声音?”
两人回头寻找声音来源,但周围也是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
瞿盏清打开手机手电筒晃了晃。
白徂辉在看清声音来源的一瞬间,他觉得自己心跳仿佛停了一拍,来不及做出过多反应,他猛的推开瞿盏清后,两个人一起扑到了中间空地。
瞿盏清再拿手电去照的时候,看见他们刚刚站的地方的草丛裏,有一条蛇正唇唇欲动。
那蛇半天没有要动的意思,白徂辉低声说:“用石头砸它周围。”
“不会反而激怒它咬上来吗?”
“不会,他也怕你。”
瞿盏清捡了两块石头朝蛇在的位置扔去,果然,它一下就跑的没了踪影。
瞿盏清松了口气,结果回头发现白徂辉还在地上坐着。
瞿盏清走到他身边蹲下:“怎么了?”
白徂辉捂着脚腕:“好像脚崴了,有点疼,暂时站不起来。”
瞿盏清打开手电筒:“我看看?”
他拉起白徂辉的裤子,只见白徂辉右脚脚腕处有些红,暂时还没见肿,小腿上还有两处不明显的擦伤。
瞿盏清皱着眉头,语气有些严肃:“怎么弄成这样了?”
“刚才往过来跑的时候没註意,撞那个石头上面了。”
瞿盏清朝他指的方向看去,是刚上来的时候自己踩的那块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