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好的好的。”
“不严重?没事?”瞿盏清有意阴阳白徂辉,但扶着他的劲一点没小。
白徂辉笑了:“错了瞿老板,别生气啊。”
“我气什么,又不是我骨折了。”
白徂辉只笑,不说话了。
后面的手续都是瞿盏清在跑腿,白徂辉坐在一楼角落的一个长椅上等着。
瞿盏清办事效率很高,小半个小时就全部弄完了。
他气喘吁吁地跑到白徂辉跟前。
白徂辉:“别急,先歇一会儿。”
瞿盏清摆摆手:“不歇了,住院手续办好了,你先过去,好让人家给你打石膏。”
两人也没想到得住院,一点准备也没做,只能先过去坐着,表示人来了。
这间本来是间双人病房,不过另一张床空着。
护士来给白徂辉打完石膏离开后,病房裏突然恢覆了寂静。
瞿盏清背对着他站在窗子边,像是在看外面的风景。
他突然开口,打破了寂静。
“你对每个朋友都这样吗?”他的声音有些冷淡,揣摩不出情绪。
这话有些莫名其妙,白徂辉一时竟有些不能理解,他甚至怀疑瞿盏清是在和他说话吗。
不过病房裏只有他们两个人,瞿盏清也没有在打电话,那就只能是在问他了。
“嗯?怎么样?”
“你对每个朋友都能豁出半条命吗?”
白徂辉还是没懂他想说什么,但还没问出口,瞿盏清又开口了。
“你要是真出点什么事,我还怎么敢喜欢你?”
白徂辉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想说点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什?什么……”
瞿盏清像是有些自嘲般说:“我还以为我喜欢的足够明显了。”
说完,他径直离开了病房。
白徂辉一个人在病房坐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瞿盏清说喜欢他?
一时间,他从和瞿盏清认识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像放电影一样在脑海中浮现。
是足够明显了。
只是上一分钟的他太愚蠢了,愚蠢到还在自我洗脑般觉得瞿盏清是个“直男”。
如果他早点反应过来的话……
瞿老板现在应该已经走了吧?
他现在很想立刻跑出去追上瞿盏清,拉住他,问他愿不愿意和他谈场恋爱,但没办法,他动不了。
他嘆了口气,欣喜和郁闷在心头交织着。
他正在想还有没有什么挽救方法的时候,病房的门又被推开了。
瞿盏清端着杯子进来了。
“我还……以为你走了。”
瞿盏清又换上了和平时一样的神情,仿佛刚才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怎么会,我走了你怎么办?去给你接了点水,喝口吧。”
白徂辉接过杯子,瞿盏清又说:“哥,刚才的话就当我胡说的,别让它困扰你……”
白徂辉放下杯子:“你都不问问我怎么想的,就觉得困扰我了?”
瞿盏清没说话,只摇了摇头。
“瞿盏清。”
这是白徂辉为数不多直接叫他的名字。
“和我谈场恋爱吧。”
剎那间,瞿盏清的脸上也明显写满了空白:“什么?”
白徂辉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也喜欢你很久了,做我男朋友吧,和我谈场恋爱。”
心意相通的人总能第一时间领会到对方的意思,揣测到话的真假,所以他们现在不需要多问,不需要多想。
得到了肯定回答的瞿盏清,脸上的空白很快消失,也一字一句地回答他:“好啊,乐意至极,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