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瞿盏清从冰箱裏拿了菠菜进了厨房。
没一会儿白徂辉凑了过来,试探着说:“需要我干什么吗……就,洗洗菜什么的。”
瞿盏清突然笑了,回头看他一眼:“行了,不用,你去歇着就行,两根菜我一会儿就弄完了。”
白徂辉只好又灰溜溜地出来了。
他没什么事干,就在客厅裏溜达,他昨天没发现,窗户那边还有个门,出去居然是个小阳臺。
他推开门进去,阳臺上摆满了花花草草。
大部分都是绿萝,所以这时候也还是一片绿,不过摆在最上面一层的几盆,这会儿只有两根枯黄的茎了,估计是什么花。
鬼使神差的,白徂辉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窗外的背景正好是外面的竹林,拍出来的照片很有诗意。
他在阳臺站了一会儿,瞿盏清在外面喊了他一声:“哥——过来端下菜。”
“哦好。”白徂辉快步走到厨房。
瞿盏清站在厨房门口,端着个盘子等他。
白徂辉接过盘子,瞿盏清又给他两双筷子。
“端桌子上就行,不用来了。”
白徂辉过去把盘子放下,又抽了张纸把筷子放在上面。
他又摆好椅子,等着瞿盏清。
瞿盏清端了两碗粥出来,白徂辉从他手上接过,瞿盏清把手指放在耳垂上捏了捏。
“烫着了?”
瞿盏清吹了一下手:“没事,有点红而已……没有馍什么的,多喝点稀饭,不然饿的快。”
“嗯。”白徂辉尝了一口菠菜:“嗯,好吃。”
瞿盏清笑着说:“行了哥,不用硬夸。一直说给你做顿饭呢,结果就这么两顿囫囵吞枣的饭。”
“没硬夸,好吃,这种家常便饭这就挺好了,再说说不定以后还要常来找你蹭饭呢。”
“好啊,尽管来,下次一定给你做顿好的。”
两人很快就吃完了,白徂辉主动提出了要去洗碗。
“你做两顿饭了,下午还要忙,你歇会儿,我去洗碗。”
瞿盏清也没和他客气:“那行,就辛苦你了。”说着他去厨房拿了一条围裙出来给白徂辉。
白徂辉把上面的绳子套在脖子上,背后的绳子却有点不太好系。
瞿盏清自然而然的把绳子从他手裏抽出来,给他系了一个活结。
“洗洁精就在水池旁边,蓝色的那个瓶子。”
“好。”
白徂辉洗碗的时候瞿盏清坐在外面看了会儿手机。
还没看一会儿,白徂辉突然叫了他一声:“瞿老板。”
瞿盏清放下手机去了厨房。
“怎么了?”
白徂辉有些无辜的抬了抬右边的胳膊,只见他手上全是洗洁精的泡沫,而袖子已经滑落到了手腕上,还被打湿了一点。
瞿盏清嘆了口气,帮白徂辉把袖子往上挽了两圈。
“下次还是我来吧。”
白徂辉还在努力给自己挽回影响:“这不是意外吗……而且什么不都是得熟能生巧吗……”
瞿盏清无奈的笑了笑:“那你慢点,有事叫我。”
白徂辉洗完碗,两人又坐了一会儿就差不多到了和大家约定的时间。
“哥,等会儿我在门口接他们,就麻烦你在戏臺子外面招待他们了。”
“行,没问题。”
瞿盏清就请了十个人,其中有和他一样开茶园的,有卖茶的,有格外爱茶的,还有研究茶的……
大家都很守时,在约的时间裏断断续续也就来了。
瞿盏清站在瞿园门口,等客人来了招呼一下,再互相寒暄几句,就请他们先进入坐。
白徂辉就站在戏臺子外,有人来就请人先坐。
他虽然不认识这些人,也不太懂他们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规矩,不过平时也没少和客户应酬,这会儿倒也得心应手。
白徂辉看了一眼已经到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大家也都是互相寒暄。
白徂辉突然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人。
“赵蒙?”他试探着喊了人的名字。
对方也是一楞,紧接着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欣喜:“徂辉!”
两人拥抱了一下,白徂辉说:“真的是你啊,我刚才看有些眼熟,还怕认错人。”
赵蒙感嘆:“真巧啊,好些年没见了吧。哎,你怎么也在这啊?”
白徂辉:“我是瞿老……园主的朋友,今天来给他帮忙打下手,你呢?现在开始做茶生意了?”
“哎——没有,我在搞自媒体,和小瞿认识的挺久的了,当时听说他开茶园觉得方向不错,后面瞿园的宣传差不多都是我来的。”
白徂辉点点头,但说不来的,听见赵蒙喊“小瞿”,心裏不知道为什么有些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