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他问瞿盏清:“有纸和笔吗?”
“我去给你找。”他放下没吃完的饭去给白徂辉找纸和笔。
瞿盏清找了两支笔和一沓纸,白徂辉就趴在餐桌上画起来。
瞿盏清默默地在一旁边吃饭边看他画。
他手指纤长,笔下的每一根线条顺滑而有力,两三笔成型。
他低头垂眸,註意力全在纸上,额前自然散下的发丝有点遮住了他的眼睛。
瞿盏清这下确信了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这句话。
瞿盏清吃完饭默默收拾了桌子去厨房洗碗,出来的时候白徂辉还没有画完,瞿盏清就拉了张椅子坐在他对面。
他一手撑着下巴,看着白徂辉手上的动作。
过了几分钟,白徂辉停笔,一抬头,突然对上了瞿盏清的双眸。
对视上的一瞬间瞿盏清伸了个懒腰,顺便挪开了视线:“画完了?”
“嗯,差不多了。”他把纸递给瞿盏清看。
还没有上色,只能看出来大概的形状。
朱墻边挂着一排红枣形状的宫灯,延伸向远方,角落裏有一颗柳树。
“不愧是大设计师,很有意思。”
“你的提供的思路,到时候客户打了钱给你点分成?”白徂辉边说边把图拍了张照。
“好啊,先屯你那。”
白徂辉眉眼带笑:“行,那先给你屯我这,等多了一次提现给你。”
……
冬瓜睡了一觉看起来也精神了不少,已经又开始在客厅裏溜达了。
白徂辉蹲在它面前陪它玩了会儿,拍了拍手起身:“那我先走了,明天它打针还需要我去吗?”
“不用了,明天我带它去就行。”
“好,那这几天就先不去跑步了,照顾它的同时也照顾好自己。”
“嗯……冬瓜,给叔叔说再见。”
冬瓜自然是不会说再见的,不过它喵了一声,也算是给白徂辉打了个招呼。
白徂辉去了工作室,刚进门就看见陈雪端了杯水靠在前臺。
陈雪见他回来立刻笑嘻嘻的:“白哥你来了啊?”
“嗯。”白徂辉知道她这八卦的性子肯定想问自己干什么去了,干脆先说了:“你盏清哥家猫今天生病了,带它打针去了。”
“哦……”陈雪意味深长地说:“我也没想问你干嘛去了啊。”
“……不信。”
白徂辉回来第一件事就是把刚才画的图翻出来重新细化上色。
整体图案画出来他先发给了客户。
其实从前两天和客户沟通的过程中他能发现这位客户是一个很追求完美的人,所以他心裏没什么底,不知道客户看了会不会不满意要求大改。
好在客户对设计没什么意见,意外的很满意,只说想把图案整体往右下角压一压,左上角预留出来放产品名。
这其实算白徂辉把重心转移到扶贫产品上来后第一次完全意义上接的单子,好在一切很顺利,也算是给他接下来的工作开了个好头。
他把上色后的图给瞿盏清发了一份,瞿盏清回了一个大拇指。
这单比他想象中花的时间短,他也没急着再接下一单。
两人这两天没见面,但瞿盏清每天都会给他拍几段冬瓜的视频。
现在看起来这小家伙已经完全恢覆了。
【看起来又满血覆活了】
【也该好了,它再不好我都要精神失常了。】
白徂辉:【捂嘴笑.jpg】
【明天开始继续去跑步吧,好不容易养成点习惯了,我估计这两天又丢了】
【没事,明天少跑会儿就行,慢慢来。】
逼近12月底,白徂辉出门的时候天都还是暗沈沈的。
他一只脚刚踏出门,就被扑面而来的冷风激了个冷颤。
他想了想还是退回了屋裏,踹了个保温杯才出门。
瞿盏清已经到了,他今天还带了口罩和手套。
瞿盏清冲手哈了口气,搓了搓:“呼——这天气越来越来冷了,过年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冻人。”
“没说带个护耳?小心耳朵冻了。”
“我不爱戴那玩意儿,戴着不舒服。”
白徂辉点点头,把他羽绒服背后的脑子揪起来扣在了他头上:“那戴这个。”
瞿盏清眼睛往上瞟了一眼:“等会跑着跑着就掉了。”
“我们跑慢点,掉了再戴上不就行了。”
白徂辉还是跑在前面一步,他步子压的很慢,带着瞿盏清跑。
跑了两步瞿盏清就开始喘气,体力明显是又不及前两天了。
白徂辉干脆停了下来开始走路:“那歇会儿,天太冷了,冷空气吸多了也不舒服。”
瞿盏清深呼吸了几次呼吸才恢覆了平静:“看来,还是得多运动。”
“那肯定的,不过天气也确实冷了,要不然就等过完年暖和点了我们再继续。”
“也行……”
他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