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盏清做生意也干脆:“是挺合适的,放心,回去后我就把租赁合同发给您。”
方自幸喜笑颜开,还打算和两人喝两杯,瞿盏清连忙拒绝:“好意我们领了,不过还得开车回去,就不喝了。”
方自幸挠挠头有些憨厚地笑笑:“哦哦也是,还要开车呢。”
“谢谢款待了,那我们回去后再联系。”
“好嘞,路上慢点。”
……
“最主要问题解决了?”回去路上,白徂辉问瞿盏清。
“嗯,时间也还挺紧的,得赶在三月中旬前先招到人。”
“招干什么的?我来给你找。”
瞿盏清:“算了,不麻烦你了。用你们招人的方式估计十年半个月都招不到一个,这得靠人传人,大爷大妈们一起磕个瓜子,这事就搞定了。”
白徂辉满脸不可置信:“真能行?”
“你就别操心了,找不到人我再找你行了吧。”
回去白徂辉走了高速,一个小时不到就回去了。
把瞿盏清送到家,他又继续当起了画稿人。
他把前两天画完的稿发给了客户。
不知道客户满不满意,估计还是得改。
等待客户回覆的这个期间他脑子已经开始想后期要怎么改了。
不过他自己都不太满意,感觉比不上第一版,每次最后都会陷入“接地气”和“不协调”的困境。
好在客户在下午就给他回话了。
意外的是客户除了说最好再把人物细化一下之外没有别的要求了。
他给客户发:【肯定的,您确定了之后会再细化的】
对方也很干脆的把尾款付了过来。
这次的挑战单很顺利,不过他自己也知道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毕竟每个人审美不同,这个客户觉得好,就会有别人觉得不好。
所有事情都没有办法做到让每个人都满意,都喜欢。
当然人民币除外。
他只能尽量的符合大部分人,特别是作为商品的外观设计师来说。
交了定稿的那天,瞿盏清给他发信息说让他来自己家吃饭。
他准时下班,去了瞿盏清家。
他上楼刚准备敲门,门就被打开了,他进去的时候瞿盏清已经又马上走回厨房了。
他进屋自己从鞋柜裏拿了上次自己穿过的拖鞋。
“你就知道我来了?”
瞿盏清在盛菜:“这屋子隔音效果差,听见你脚步了……鞋柜上面的抽屉裏有备用钥匙,你自己拿吧,下次直接来就行,反正我也有你家的钥匙了,平等交换。”
白徂辉拉开抽屉,在角落翻到了他说的钥匙:“那我拿走了?”
“嗯……饭好了,洗手吃饭。”
白徂辉洗完手去端饭,看着一盘四不像的菜问瞿盏清:“这怎么有点像冬瓜?”
“就是冬瓜,所以才专门叫你来,今天研究了个新做法,也不知道好不好吃,先找你来试个毒。”
他吃了口,总感觉还有些别的什么味道:“还有别的吗?”
瞿盏清自己也夹了块:“外面裹了鸡蛋,最后勾了个芡……好像味道还不错?”
“挺好吃的,就是比清炒的味道重一点。”
“偶尔换个口味也还可以。”
吃完饭他打算早点走。
这段时间白徂辉没去白段那,今天忙完早,他计划了说去趟白段那一趟。
他一只脚还没踏出瞿盏清家门,又折了回去。
瞿盏清本来还在看手机,见他折回来问他:“怎么?什么掉了?”
“不是……忘了洗碗。”
“……行了,我以为什么事呢,你去阿姨那吧,我洗就行。”
白徂辉还想开口说什么又被瞿盏清打断了:“你下次补上也行。”
“行……那我走了。”
白徂辉刚下车就看见白段也在楼下。
他锁好车过去:“怎么在这啊。”
白段瞇着眼睛看了他几秒才说:“是你啊?你怎么来了?”
“我是你儿子啊,来看自己妈还要什么原因?”
“不信。”
“……干什么去啊,我送你。”
“本来打算和楼下你赵姨去跳广场舞的,算了不去了。”
“你去呗,我送你。”
“儿子好不容易来看妈一趟,不去了。”
白徂辉低声问她:“你是不是本身就不想去?”
白段白了他一眼,自己上楼了。
刚进屋白徂辉就看白段打了个电话:“唉,我就不去了,儿子回来了,下次约,下次约。”她满脸笑容,语气还有点惋惜。
白徂辉看的乐呵,看着自己老妈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