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歆书也和之前的朋友打招呼:“嗯,路上慢点,下次有机会约……”
然后在门口等自己老公。
她突然发现从下来到现在好像一直没见着瞿盏清的身影?
他刚才好像也喝了挺多的?
她在大厅裏看了一圈,确实是没看见人影。
她拿出手机,翻了好久才翻到瞿盏清的电话。
打了两次,没人接。
她只好又上了楼。
一进包间,果然,瞿盏清还靠在椅子上,和睡着了一样。
她嘆了口气,她一个人肯定是没办法把他一个大男人弄到楼下去的。
她从瞿盏清衣服兜裏摸出了他的手机,又拉起他的手指在屏幕上一摁,成功解锁。
打开他的微信,一眼就看到了他的置顶,是一个备註“青茶”的人。
她瞥了眼两人的聊天记录,发现两人应该是一起来的,立刻就给对方打了电话。
等人的时候她觉得这备註应该有点不一般?
想了半天,她忽然想起来了几年前,瞿盏清给她说过的,关于茶的七夕茶语和关于茶的爱情。
她在心裏暗笑,这么隐晦,谁能知道你在追人。
白徂辉急匆匆赶到包间,包间裏只剩下他们两个了。
白徂辉对赵歆书说:“你好,我来接瞿盏清。”
虽然他的语气十分的有礼和得体,但赵歆书发现他看自己的眼神分明算不上友善。
这事好像比她发现的更有意思。
秉持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她问了白徂辉一句:“你就是他微信备註了‘青茶’的那位?”
青茶?
他错愕了一秒。
白徂辉从哪裏知道瞿盏清给自己备註的是什么。
不过他现在人都站在这了,应该是自己没错。
“嗯。”
“那你照顾他吧,路上慢点,我老公在楼下等我了。”说完挥挥手走了。
白徂辉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才发现自己好像误会了什么,对赵歆书说了句“谢谢。”
他架着瞿盏清下楼上车,他全程都很安静也很配合,单纯就是睡着了的样子。
他想起了自己上次喝醉的时候,瞿盏清让自己喝蜂蜜水,不过这会儿手头也没蜂蜜,再说叫不叫得醒瞿老板还是另一回事。
只好先就此作罢。
回到酒店,他帮瞿盏清脱了外套,帮他盖好被子,又去洗手间拧了毛巾出来给瞿盏清把手和脸都简单擦了擦。
有洁癖的瞿老板要是知道自己不洗漱直接睡了肯定会当场石化。
收拾完瞿盏清他自己也累的出了一身薄汗,他顺便去洗漱完,关了大灯,只留了床头的一排小灯。
他靠在床头一直没睡,而是观察瞿盏清有没有睡踏实。
放松下来,他突然想起来了刚才那人说瞿盏清给自己的备註是青茶?
为什么是青茶?是有什么寓意还是?
他有点好奇,拿出手机查了下青茶的寓意,结果无功而返。
他坐了半个小时,在确认瞿盏清已经完完全全睡踏实了后,自己才睡下。
第二天是个大太阳,瞿盏清被窗外的阳光晒醒。
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他脑子格外的不清醒。
这是哪……
哦对,西安,昨天同学聚会。
那他怎么回来的?喝醉了走回来的?
他刚坐起来,白徂辉就从洗手间出来了:“醒了?有没有不舒服?”
瞿盏清摇头。
“那就行,那快洗漱吧,我叫个外卖,吃点粥。”
瞿盏清脑子还是有点懵,慢慢悠悠穿上衣服,突然问:“我昨天晚上是自己走回来的吗?”
白徂辉笑了:“你昨天喝成什么样你不清楚?你要是自己走的我估计今早就得去公安局报案了。”
“那难不成是你接的我。”
“不然呢?谁那么好心还把你送回房间。”
“……你哪来的车,你别说你骑的共享电车把我接回来的。”
“借的以前同事的,车还在楼下停着呢,今天走之前还得给人家还回去。对了,我订的下午六点半的车票。”
“怎么这么晚?没中午的票吗?”
“你就别折腾自己了,现在都九点了,急急忙忙的,你也不怕身体吃不消,中午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