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盏清洗完碗,没事干就在屋裏走圈圈,看到阳臺上有几盆绿萝,过去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有几条枝叶已经有些发黄了。
他掐了发黄的枝叶扔进垃圾桶。
白徂辉还没起,瞿盏清估摸着他再不起床吃早饭就可以直接吃中午饭了,还是负责地叫了一下他。
他站在卧室门口敲了半天门,见没动静还喊了他几声,结果还是没听见动静,又等了几秒,直接推开了门。
推开门的一瞬间,他看见卧室裏,白徂辉刚脱完上衣坐在床上。
……他哥的身材还是……挺好的。
他二话不说立刻关上门。
没过多久,门又打开了,白徂辉迎面撞上了还站在门口的瞿盏清。
瞿盏清有些尴尬的开口:“内个……叫你吃饭来着,我以为你还没起……”
“抱歉,我也没想到……”气氛诡异的尴尬。
瞿盏清突然心想,不是,不就是没穿衣服吗……不至于不至于,冷静冷静。
他赶快换了话题缓解尴尬:“你先去洗漱吧,我去热豆浆。”
他把豆浆和油条都给白徂辉端上桌,他不用问白徂辉,自觉的只给豆浆裏放了一点糖。
白徂辉边吃边问他:“今天走吗?”
“嗯……下午吃完饭走吧,我也不能真的天天住你们家啊……然后我打算明天去看看外公外婆。”
听了他的计划,白徂辉也没再说留他,只问:“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大过年的,你好好陪阿姨吧。没事,等过两天我还要来蹭饭。”
“那行。”
白徂辉刚吃完饭,白段也回来了。
她一回来洗完手就进了自己卧室,过了好一阵才出来。
白徂辉在洗自己的碗,她站在厨房门口说:“快点洗完过来。”
“啊?好。”
白徂辉快速洗完碗到客厅:“怎么了?”
白段招呼瞿盏清:“来来来,小瞿也来。”
“怎么了阿姨。”
只见白段从包裏掏出两个红包,分别递给了两人:“昨晚太晚了给忘了。”
白徂辉倒是直接收下了,自己虽然也不小了,但老妈每年还是都会给自己发个红包,不图多,图个气氛。
瞿盏清连忙摆手:“不不不,不用了阿姨,我不能收。”
白段把红包塞到瞿盏清手裏:“拿着吧,也不多,你们现在赚的都多,不缺这点钱,不过过年嘛,咱也图个吉利。”
白徂辉也在他旁边小声说:“拿着吧,没事,不拿白不拿。”
瞿盏清还是想把红包还给白段,白段却转身走了。
“别塞回来啊,不吉利。”
瞿盏清只好收下:“那谢谢阿姨了。”
白段摆摆手。
前一天做的菜多,三个人没吃完,下午白段说再炒个素菜,把昨天的菜热上就行了,瞿盏清主动说自己来做,于是做饭的任务又落到了他身上。
瞿盏清做饭白徂辉自然也没闲着,帮忙洗菜择菜,白段:“平时没见你这么爱下厨房。”
吃完饭瞿盏清收拾了东西就准备走了,他给白段说:“阿姨,就不打扰您了,我今天就先走了。”
白段还想留他:
“反正也没什么事,再住两天呗。”
“不了阿姨,明天有点事,等再过一两天我还来。”
“那好,你回去慢点啊。白徂辉!送送小瞿。”
白徂辉:“知道了。”
白徂辉穿上外套,帮瞿盏清拿了包。
刚下楼,瞿盏清从白徂辉手上拿过包:“没事哥,你上去吧,外面冷的很。”
“没事,两步路,送你到门口吧。”
到门口,白徂辉从自己衣服兜裏也掏出了一个红包给瞿盏清。
“给我的?不是刚刚阿姨给你的那个吧。”瞿盏清打趣他。
“当然不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拿着吧。”
这次他没像刚刚那般推辞,直接收下了。
说实话,外公去世后,他已经没收到过红包了。
他本以为再收到红包这种“哄小孩子”的东西,可能已经不会再像以前那般激动了。
但没想到今天再收到白徂辉的红包时,他还是和从前一样开心。
他刚坐上车,有些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白徂辉刚刚给他的红包。
六张红钞票,没想到的是还有一张纸片:
静默蕴笔,祈愿新年。
相识一载,至真至诚,于我来说,无上锦荣。
能与先生相知,何其有幸。
日月其迈,时岁盛兴。
愿,无疾病侵扰,无枯木羁绊,不染岁月风尘。
白
白徂辉的字遒劲有力地刻在纸上,同时也一笔一划刻进了瞿盏清心裏。
第二天的天气很好,瞿盏清起了个大早,带了茶和茶杯,又带了个保温壶,驱车去往郊外。
大家都在家过年,一路上几乎没什么车,更何况是通往郊区陵园的路。
他停好车,带上东西,爬了一小段山路,到了外公和外婆的墓前。
外公和外婆生前很恩爱,现在也依然在一起。
他从包裏掏出一块手帕,细细擦拭了外公和外婆的照片。
“外公,外婆,盏清来看你们了。”
他泡了两杯茶放在外公和外婆面前。
又垫了张报纸坐在外公面前,给自己也倒了杯水。
“外公,今年茶园开的挺好,越来越多的人来体验制茶,今年新种的茶苗品质也不错,我又在别处包了一片山,等开了春就能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