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免费的度假,不来白不来。
等关了灯,两人心照不宣的都没有再说话,双双睡着了一般。
白徂辉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睡着的,总之半小时之内他是醒着的。
其实他不认床,屋子裏的气温也很舒服。要说为什么睡不着,可能是因为身边躺的有人。
瞿盏清呼吸的声音在黑暗中若隐若现,很平静,像是已经睡着了。
白徂辉已经几十年没有和别人同床睡过了,确实有些不习惯。
到半夜,雨又下了起来,哗啦哗啦的,听起来比白天还大一点。
伴随着一声雷声,瞿盏清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他睡眠浅,醒来也是久久不能入睡。他在心裏祈祷明天雨最好能停或者下小一点,雨大了干什么都不太方便。
但他很喜欢听雨的白噪音,听着雨的声音,他渐渐又有了睡意。
突然,身边的人窸窸窣窣的,不知道要干什么。
瞿盏清等了几秒,发现身边的人缓缓坐了起来。
“怎么了哥?”瞿盏清的声音有些沙哑,还是没有睡醒的声音。
“吵醒你了吗?”白徂辉轻声问。
瞿盏清翻了个身也坐了起来:“没有,我刚才就醒来,怎么了吗?”
“没事,我去趟厕所,没想到你也醒了。”
瞿盏清把床头的小夜灯给白徂辉打开:“外面黑,你小心点。”说着把脚缩了起来,方便让白徂辉下床。
虽然人已经醒了,但白徂辉还是尽量让自己的动作小一点,再加上对这裏还不太熟悉,他去一趟厕所用了不少时间。
他回去的时候瞿盏清已经又睡着了。
他的肩膀露在外面,白徂辉小心翼翼地给他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白徂辉动作轻柔地上了床,才发现忘记关小夜灯了。
再下床去关显然是不太方便,他看了看床头柜,打算直接去关。
床头柜比床高出一截,白徂辉一手撑在床头柜上,一手去关灯。
瞿盏清像是被他圈在了怀裏。
刚碰到灯的开关,本来面朝着外面的瞿盏清突然翻了个身面对上了白徂辉。
他关灯的手突然一顿,心跳像停了一拍。
他低头看了看瞿盏清,发现人并没有醒,这才松了一口气,快速关了灯回到了自己睡的位置。
他的心跳的还是很快,像偷藏什么差点被发现了一样。
他在心裏暗自安慰自己,幸好刚才没有吵醒瞿盏清,不然下次还怎么好意思再来人家住。
……
这一觉安稳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白徂辉醒的时候瞿盏清刚刚穿好衣服。
“哥,你醒了,还早,你可以再睡会儿。”
白徂辉看了眼外面灰蒙蒙的天,拿起手机一看:7点钟。
“我起来给你帮忙吧,不然来一趟白吃白住了。”他躺着揉了揉眼睛。
天气有些凉,瞿盏清又从衣柜裏拿了件外套穿上,还拿出了另外一件湖蓝色的衬衣。
是上次白徂辉的那件。
“没事,昨晚估计没睡好吧,你再睡会儿,离约的时间也还早,我只是早起习惯了。”
白徂辉又给手机定了个8点的闹铃:“那我再睡一会儿,有需要随时叫我。”
“好。”说完瞿盏清出了卧室,顺便关上了门。
白徂辉昨晚也确实没睡好,瞿盏清刚出去就又睡着了。
过了一个小时,闹铃响了。
白徂辉坐起来清醒了一会儿,看见了放在床边的湖蓝色衬衣。
是自己的。
刚好可以换了昨天的臟衣服。
白徂辉换好衣服,随便迭好被子。出去的时候发现客厅并没有人。
他反应了一会儿,一张望,才发现瞿盏清在厨房裏捣鼓着什么。
瞿盏清也发现了白徂辉,他把厨房的门推开了一点缝:“你起来了啊哥,先去洗漱,早饭马上就好……对了,桌子上的杯子随便用。”
白徂辉洗漱完出来,厨房裏的香味已经飘到了客厅。
白徂辉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倒了一杯水。
接着先是走到厨房边敲了敲门,然后拉开了一点缝:“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瞿盏清从一旁端了两个盘子递给白徂辉:“麻烦哥先端出去,马上就好。”
白徂辉把两个盘子先端上了桌子,是一个煎鸡蛋和一片面包,上面有一些棕色的不知道什么酱。
“哥——你早上喜欢吃甜的还是咸的。”瞿盏清喊道。
白徂辉回答:“甜的吧,不用太甜。”
没到两分钟,瞿盏清端着两个碗出来了。
“好了,将就将就吃点,别嫌弃。”
白徂辉看着眼前像米糊一样的东西,有些好奇:“这是粥还是?”
瞿盏清拿勺子舀了几下散热:“哦,这个啊,农科院的杂粮麦片,没添加剂,对身体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