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后,楚渊身子往后靠,长腿曲起,姿态慵懒,他闭着眼,呼吸沉沉,身体传来难受的感觉。
只要阮梨靠近他,他的自控能力已经频繁崩坏。
他置之不理会难受很久。他的手搭在办公桌上,斟酌间,已经做出了决定,手缓缓垂落……
阮梨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心里头有一股余热散不掉。
她拿起床头的保温杯,拧开一看,发现睡前已经喝过一轮水,杯里已经没有水了。
阮梨拿着保温杯要下楼喝水,只是,书房里还有灯亮起。
楚渊哥哥分明说了处理完手里的文件就会休息,可是都一个小时过去了,他怎么还在工作。
阮梨有点生气,她变换了方向,朝着书房走去。
只是,离书房越来越近,她似乎是听到了让耳朵瞬间酥麻的低喘。
楚渊哥哥在做什么?
她离开前没有把书房的门关紧,阮梨顿了顿脚步,还是上前,目光落到里面去。
楚渊修长的脖颈微微潮红,他靠躺着椅子,双眼紧闭,呼吸沉重,喉结有规律的一上一下的滚动着。
温润雅致的男人这一刻魅惑至极,他肩膀动了,浑身肌rou紧绷。
哐当一声,她手里的保温杯掉到地上发出刺耳的响声。
楚渊缓缓睁开眼,看到站在门外的阮梨。
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有点红,妖冶,性感。
而后,肌rou一紧。
在她的目光下,彻底结束一切。
人跑了。
地上的保温杯没捡起来就跑了。
慌慌张张,像惊慌失措的小绵羊。
楚渊慢条斯理的处理着现场。
等他出去的时候,小姑娘又回来捡保温杯。
可是,在见到他的时候,又停下脚步。
“睡不着?”
“嗯……”
楚渊弯腰捡起水杯:“我去楼下给你倒水,你回房等我。”
他的嗓音还有些喑哑,散漫而性感。
等他倒了热水去到小姑娘房间,人坐在床上,思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了。
阮梨嗅到他手上洗手液的清柠檬味儿,她抬头看他,心跳重重地跳个不停。
“水不烫,喝吧。”他道。
阮梨接过保温杯,咕噜咕噜的喝着,不会儿,就空了。
等她喝完水,他抬起她的下颌,在她红唇亲了一口:“会讨厌吗?”
“不呀。”
“那就好。”
阮梨躺在床上,抱着被子,睡过去之前只有一个想法,楚渊好性感,她想画下来,嗯……明天就画。
一场雪后,整座南城宛如雪中仙境,光秃秃的树被雪压弯了枝。
画室门口堆了一个可爱的雪人,风铃一直在响。
梨花被陈叔带来画室了,它在家里不肯吃东西,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