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都是骗人的
一套剑法练习完毕,待所有弟子收剑入鞘,顾城便让萧灵回去,而后令弟子们分组进行剑法练习。
周梓寒一把拉住萧灵,语气急切道:“敏之,我教你入门剑法如何?”
萧灵也正想向他请教,便点头答应。
这时其他弟子都已经各自分了组,独剩下聂逢一人。
周梓寒想到以前每次都被留给聂逢虐的经历,恨不得扑上去亲救他脱离苦海的萧灵一口。
萧灵正跟着周梓寒学习出剑,突然听见旁边弟子一声低呼:“二师兄想做什么?!”
此时,聂逢已经走到顾城面前,似笑非笑道:“师兄,只剩我一人了,只能和师兄一组了。”
“快看快看!”周梓寒激动地直用胳膊肘戳萧灵,“神仙要打架了!”
一时间弟子们都无心练习,所有人都看向顾城和聂逢,期待看一场精彩比试。
然而顾城却看都不看聂逢,冲一名弟子道:“宋翊,你同聂逢一组。”
于是,方才领着弟子练剑的少年站出来,道:“二师兄,请赐教。”
聂逢的脸色顿时十分难看,握着剑的指关节都在泛白,突然他脚下一动,剑已出鞘,直冲顾城咽喉而去。
弟子们一阵惊呼。
顾城却未动。
一道白光闪过,聂逢手中的剑堪堪停在顾城颈侧,只要他轻轻往前一送,就能割开顾城的喉咙。
聂逢怒道:“拔剑!”
顾城依旧不看他,冲弟子们道:“二人一组练习,不得偷懒!”
弟子们齐声道:“是!”
聂逢这一拳如同打在棉花上,憋得他胸腔怒火几乎要喷出来,“顾城!我让你拔剑!”
顾城盯着弟子们练剑,毫不在意脖子上横了一把剑。
聂逢气得咬牙:“你究竟怎么才肯和我打?”
顾城这才看他一眼:“明年五月弟子考核,若你能回主院,这封战书,我便接了。”
聂逢沈声问:“生死不论?”
顾城:“生死不论。”
聂逢一字一顿道:“好!你等着!”
萧灵离得远,周围又是一片剑刃相接声,根本听不见顾城和聂逢说了什么,只看到两人交谈几句后,聂逢愤愤将剑往地面一插,转身走了。
“梓寒,”萧灵问道,“他俩有仇?”
“有,”周梓寒见顾城在看其他弟子练剑,低声道:“我听说二师兄就是因为大师兄,才被罚到外室弟子院来的。”
萧灵问:“具体原因呢?”
周梓寒耸耸肩:“这谁知道,只知道他们在主院打了一架,打完就被门主收了灵剑,罚到外室弟子院来了。”
这天晚间,萧灵吃完晚饭去找顾城询问萧夫人的消息。
才刚走出西厢,迎面就撞见了聂逢,聂逢像是喝醉了,走起路来步伐不稳。
擦肩而过,萧灵嗅到浓烈酒味,侧身避开。
见到顾城时,他依旧是那套在找的说辞。
萧灵已经等了许多天,有些心急,便让顾城带她去见叶青烟,却也被顾城一句“师母外出”给打发了。
萧灵无奈,只能回去继续等消息。
那之后又几日便到了初一。
初一早弟子院就空了,萧灵刚起床就被周梓寒拉去出去玩,说是要带她逛遍梧桐镇。
两人闲逛到中午,周梓寒带萧灵去望茶楼喝茶听书顺道吃午饭。
两人才在挂了竹帘隔出的雅舍坐下,伙计就奉上了好茶。
周梓寒将“望茶楼”裏说书人一通夸,说是故事讲得十分精彩,引得不少外乡人都闻名而来。
两人坐了没一会儿,伙计送来了饭菜和茶水,又有人捧了账本过来,请周梓寒过目。
萧灵这才知道,原来这“望茶楼”竟是周梓寒开的店,感情刚才那一通称讚,都是自卖自夸。
萧灵上午被周梓寒带着吃了太多小吃,这会儿也不饿,动了几筷子便喝茶听书,周梓寒则边吃饭边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