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便将那马牵出来,我且试一试。”
刘秀笑着开口,“也许,我与此马投缘也不一定。”
听了刘秀的话,刘縯先是一愣,
而后脑海中闪过了儿时,刘秀骑坐在那巨狼背上,引着一家老小从深山迷路中走出的场面,
心中莫名多了些许的信心,
“也罢,姑且试上一试,如若不成,我去集市上现为你寻上一匹。”
一边说着,刘縯转身走入府邸,朝着后院的马厩前去,
不多时,便牵出来一匹通体漆黑如墨的马来,
观其架势,似是用足了力气,防止马匹的缰绳从手中挣脱。
“三弟,你可千万小心,莫要被这马一个不慎所伤。”
刘秀微微颔首,抬头看去,便见到那马匹,浑身乌黑,光泽发亮,
其身形较寻常的马,要高大壮实许多,
四肢强健有力,一个不慎,真有可能被其踏在蹄子下,不死也残。
与身后拖拽车辇的马匹所比较起来,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果真是匹好马。”
窦融连声赞叹,所谓良马难乘,然可以任重致远,
好马难驯服,但可以承载更多的重量,奔袭更长的路途。
“日行千里,轻而易举。”
刘縯看着马匹,开口说道,
随即转过头,看向刘秀:“三弟,你当真想好了?”
“你若上马,这家伙一旦发起疯来,恐怕我也无法及时制止。”
刘縯心中虽有些信心,但难免有所挂念,
“无妨。”
“恰好,这是我第一次骑马。”
“权当是一试。”
刘秀语气平淡,似是说着再为寻常不过的话。
但听在来歙窦融二人的耳中,全然变了一番意味。
“没骑过马?”
“文叔你可莫要开玩笑。”
刘秀没说什么,倒是刘縯,思量片刻后,回想以往,自顾自道:
“貌似还真是如此,三弟出行,自是乘车辇而出,寻常时候,都以读书为乐,这骑马射箭,还真没有涉猎……”
此话一经出口,包括刘縯在内的所有人,脸色一变。
没骑过马,一上来就要挑战驯服这么性子烈的良驹?
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