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前世与陆进很少说话。
这陆进性子有点冷,看着虽小,但剑法极其厉害又十分护主。
月落想了想,若是能通过陆进,抓住李念卿的把柄,倒时逼他和离,也不是不行。
要先和陆进打好关系才行。
月落微微嘆气,“他还在睡,你若是有事儿就直接进去喊他吧。”
“劳烦少夫人喊一下了。”陆进说道。
她听到身后传来动静,对着陆进说道:“他已醒了。”
话音刚落,就见小梨端着水盆远远地走了过来。
陆进闻言,掠过她,走了进去。
她虽是要打算与陆进打好关系,但也没急于求成,这关系还是得慢慢来。
小梨走了过来,问道:“少夫人您这脖子是不是被蚊虫咬了?要不要给您上点药?”
林月落听到这话,楞了片刻,昨夜她没听见蚊虫声。
所以,她脖子上的是吻痕。
“无事,不痒。”月路真想回屋再给他添一巴掌。
“那少夫人您註意一些,可别再被蚊虫咬了。”小梨关心道。
月落不喜“少夫人”这称呼。
她早晚要与李念卿和离的,这称呼只是给她加上一个无形无用的身份。
“小姐”这一词对她来说有种在林府的错觉,就当是自已骗自已。
“小梨,往后就叫我为小姐。”
小梨没多想,点头:“是,小姐。”
月落又说道:“以后不可喊自己为奴婢,要喊自己为小梨。”
她把小梨当亲妹妹,所以“奴婢”这称呼是不必了。
“小梨懂了。”
梳洗完后,林月落坐在正堂吃着早膳,这太子府晨时安静,下人见不到多少。
她纳闷着,这李念卿是觉得人多眼杂么,安排在府裏的下人一双手都数得过来。
“小梨啊,你可数过这府裏有多少下人吗?我怎都没见过几个呢?”林月落嚼着包子问道。
小梨扣了一下脸,想了想。
“回小姐,小梨也没数过,貌似挺少的。加上昨日安排我房间的一位老嬷及见过的,就三个。”
林月落仰天长嘆了一声。
小梨见林月落愁眉苦脸的,她从口袋裏拿出了一小包糖,放到月落面前,“小姐,吃点糖吧,别愁眉苦脸了。”
林月落放下筷子,笑着看向小梨。
吃完早膳后,林月落坐在正堂发呆,此时临近初秋,院裏种的几棵树,叶子已泛黄了,她呆呆地看着。
上一世的她,整日满脑子都是李念卿。
此时看来,她为何要整日围着一男人呢。
陪着爹娘谈话,有时出去游山玩水,多好。
她的心思早已飘了出去,小梨陪着她一起发呆,这正堂的前方便是太子府的正门。
林月落打了个哈欠,小梨忽然道:“小姐,您看那个是太子殿下吗?”
月落顺着小梨指着的地方看去,只见李念卿身着一身淡蓝色的官服,头发束了起来。
随后他们二人便出门了,林月落轻哼了一声,她这么大一个人坐在他不远处,居然都没发现。
“见太子殿下应该是有事进宫去了。”小梨说道。
林月落听到“进宫”这两个字,很快反应过来,她说道,“小梨,陪我搬个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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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梨虽是不解,但仍是听了林月落的话,乖乖的在一旁搬物件。
林月落要搬的就一个梳妆臺,这是她的嫁妆。
她和小梨一人抬一边,抬到了一间屋子裏,这屋子虽比原先的小了许多,但是该有的都有。
林月落看了看屋内,寻思着这间屋子应该是李念卿给其他女人准备的。
他可是在婚后,都敢带女人回来的人,专门备间屋子太正常不过了。
她到处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小梨啊,你可是好奇我为何要这样做?”林月落问道。
小梨虽是不敢问,但总归是年龄小,正是个好奇的年纪。听到林月落问她这话,瞪大着眼睛忽闪忽闪地点了一下头。
林月落拿着手帕给自己擦了擦汗,她说道,“你呀,往后要是有了心仪的人,定要看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再决定是否要嫁给他。”
别和她一样。
小梨似懂非懂地点着头,她严肃道:“我一定会谨记小姐的话。”
林月落被她这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不用这般严肃啦,你往后后便会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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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李念卿回来了,他换了身衣服,走到吃午膳的林月落面前,手裏提着一小包点心。
“落儿,给你买了些桂花糕。”他见林月落吃的腮脸颊一鼓一鼓的,理都没理他,“落儿慢些吃,没人和你抢。”
林月落白她一眼。
李念卿伸手要去摸她的头,被她躲了过去。
他嘴角轻轻勾起,笑道:“落儿继续吃,我就先出门了。”
林月落目送他离开,她冷笑了一声。
他换了一身花哨的粉衣,定是要去青楼玩乐了。
他只身一人走了,身旁没见陆进,显然没有跟去,正是她和陆进打好关系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