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天盖地的情欲几近要将时凌吞没,被好学生与坏学生同时前后夹击的感觉更令双性人无法招架——
苗条瘦弱、偏又凹凸有致的小骚母猫饶是再怎么贪吃爱玩,又怎么经历过这种与两人同时调情亲昵的下流情事?
此时再笨的他也该反应过来,接下来等待自己的究竟会是何种局面。
是他们共同商量好的、要施加在他身上的惩罚吗?
“不、不行,会肏坏了的……”
欠肏的美人玻璃珠般清澈透亮的眼珠滴溜溜地转着,险些没在这时就掉下扑簌簌的泪来。
尽管如此,也还是不由得从喉间逼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出水汪汪的哭喘,好像已然提前预见了自己即将大祸临头、被奸淫到腿都合不拢的悲惨结局。
两根肉棒一起来……他的小逼岂不是要直接被撕烂了不可?
时凌就像夹心饼干里香甜软弹、惹人垂涎的果馅儿,躲在两个同龄男高中生的怀里瑟瑟发抖,马上就要被双方炙热逼人的体温烘烤化了。只是此时此刻、无论他再怎么撒娇或抗拒,又怎么能起到一分一毫的作用?
很快,就如时凌心下所料,第二支沉甸甸的粗硕巨炮也被谢枫从裆间释放出来,坚定地狠顶在他已经被另一根屌器填实了的屄眼外端,蠢蠢欲动、且试探性地接连戳挤,试图找到一处多余的缝隙趁虚而入。
时凌不禁抽起冷气:“——呜、啊啊……啊!出、出去……”
谢枫和徐朝跃的鸡巴都太大、太惊人了,饶是把其中一根拿出来让他单独享用,也能随随便便把这年纪轻轻的荡妇操到魂飞魄散、不知道爽字该怎么写。
当它们同时出现,就俨然变成了一对儿活生生的肉刃与杀器,时凌叫那逐渐挺进捣入的第二根肉具捅得双眼翻白,只觉自己的嫩穴入口已被开拓到了极点——
肉穴间骤然传开一串细密泛滥的噗啾水声,像是大量湿润的泡沫被巨物捣烂之后发出的破碎求救。
“哈啊啊、唔啊!”他抓紧了对面谢枫身上的衣物,发出小小的雌兽濒死时的尖声惊叫,“进,进来了……呜呜!太粗了!”
穴内尽是火辣辣的酸胀触感,涩麻得让他一时间根本无法动弹半分,连呼吸都很困难。
时凌从没想过,自己居然真的能一齐吃下两根如此壮硕精悍的可怖性器:倘若他此时能够稍低下头去,看看自个儿腿间的画面与风光,恐怕都会被眼前的场景吓得说不出话。
美人圆滚滚的娇小肉鲍完全被捅开了,鼓成一只变形的艳红洞眼,最外侧的肥软鲍唇各自紧绷着拉伸至最大,直被粗粝湿热的滚烫茎身顶撑到紧贴在美人自个儿白润润的大腿根边,有如整只淫熟软烂的浑圆肉圈儿,再也没了从前的形状。
而他原本纤长的薄薄小唇同样被磨蹭挤压得红肿充血,外翻开绽,于两根巨物愈渐提起速来的凶狠撞击与操干下战栗着瑟瑟发抖,难以自保。
高中生们精壮骇人的肉茎如同争抢地盘的远古巨兽,各自贲张着柱身上交叠盘错的粗肥筋纹,粗鲁野莽地横冲直撞、直捣向那淫湿巢穴的最深深处,仿佛非要在这样糜艳桃色的比试中分出个高下胜负——
也将被他们夹在正中间的双性人顶得完全无法自制地身躯摇晃,如海上的小舟一般,在浪海情潮中起伏颠簸、不进则退。
“怎么会捅坏呢?我们都知道笨兔子的骚逼最耐操了,乖一些……马上就舒服了。”徐朝跃在一片昏暗中低下头来,继续去咬他小巧可爱的软软耳垂,吐出来的字节含混不清,相当敷衍。
那就抵在美人滚圆臀尖儿后边的坚硬胯身和蓬勃粗物却显然下足了力气,直往前摆动打桩,操干侵犯出一连串沉闷惊人的激烈肉响。
啪、啪啪……啪!
倘若不是徐朝跃这晚有先见之明,特地选了个离大部队较远的空地搭建帐篷,就以他们这时所发出来的性爱响动,恐怕会惊扰到全年级的老师与学生,叫大家都知道有三个色胆包天的人正在无人知晓之处进行着双龙淫交的戏码。
时凌哭叫抽噎得更厉害了,圆乎乎的骚奶子被不知是谁像玩弄母牛一般挤着,下边尖尖翘翘的肥肿阴蒂也被坏心眼的男高中生碾在温热的指腹间搓揉抠捏,掐得他细瘦的窄腰胡乱地哆嗦抖颤,小逼内蓦然一湿,爽得直接喷出一股透明汁液。
他细湿的嗓音直接在空中变了个调:“哈嗯……啊、啊!你们就知道、就知道肏我!一个个操也就算了,还一块儿来,这回真的不理你们了——呃啊!肏得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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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腔尤浓,叫得连绵骚浪,委屈愤懑,活像一只受欺负了的兔子。
然而威胁的话才说出口,旋即又飞快转变成勾人的惊声浪叫:
双性人那尤为耐操的极品肉器哪里是盖的。数十来下你进我出、此起彼伏的试探抽操之后,那点令他起初感到不适的滞涩异物感便全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时凌之前从未体验尝试过的强烈淫潮。
“哈啊、啊啊啊!呜——好,好棒,这是什么,怎么会……”美人凌乱且茫然地咬着自个儿湿漉漉的下唇,要被那迎面袭来的酣畅与爽利击得溃不成军,大脑运行缓慢,连吐字都变得含混不清。
肉棒快速摩擦和奸淫产生出的快感一点点随着时间叠加累积,如同高山危峰上垒了一层又一层的厚厚积雪,随时都有坍塌崩盘的可能。
不知从何时开始,时凌也变得目光迷离起来。
这感觉太诡异,也太奇妙了。粗热的屌具操开了他淫软艳红的肉逼内部,将他的女蚌屄道填足得严严实实,捅成了个没有底线的鸡巴套子——
两根笔挺硬胀的阳根也因此从头到尾、几乎可以说是亲密无间地紧紧相贴,狠戾磨蹭,擦送出电火花一般的刺激情潮。
……那上边蜿蜒腾起的粗勃纹路颇不服输地彼此刮蹭争斗,互不相让,也一块儿十足凶悍搅操着双性人肥蠕湿软的穴径肉壁,将时凌紧绷着的肥软穴腔捅撞鞭挞得媚肉蠕动,疯狂翻绞,止不住地分泌出大泡、大泡的丰沛穴液。
暖热的汁水回荡涌动在双性人仿若无底黑洞般的销魂肉逼之内,宛若一汪倏而叫人砸中了地下水眼的天然温泉,插在其中的腥臭鸡巴甫一恶狠狠地摆动龙头,就能抽搅出阵阵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高中生们尺寸骇然的雄壮鸡巴愈发叫这汪淫水泡发了情,动得更加凶猛激烈,胯下巨大的储精肉囊无可避让地直冲向对方碰撞摔叠,最后再随着他们如野兽般强劲叠宕的打桩动作狠狠上挺,啪、啪扇打在双性人肉滚滚的粉白臀尖,掴出糜艳的肿胀红痕。
“呼啊……嗯啊啊!小穴、好麻!爽……爽翻了!——”时凌的嫩逼终究还是被这二人侵犯到底,变得完全情欲勃发,骚性惊人。
他从一开始的不情不愿变得全情投入,甚至主动在身形健美、且尤为高大的男高中生身前情难自禁地耸动屁股,帮助自己的骚穴吃得更快、更深,不断从他被捅得松软的殷红穴口中喷溅出一股股不要钱似的骚甜花汁。
美人蔫软的肉花瑟缩发抖,在汹涌袭来的高潮中化作经由狂风暴雨摧残摔打过的可怜花苞,湿腻吐露,遍布淫痕,松敞的屄口红膜隐约地外翻抽搐,突地“噗嗤”一下,叫猛然抽出的粗屌瞬时操带出里边浅处红肿淫艳的嫣秾骚肉,仿若被奸到痴傻的软软贝舌,再也收不回去。
貌美人父上门售卖新鲜母乳捧着大奶主动投喂,被男主人吸光乳汁肉棒插爆嫩逼肏喷骚奶牛
“邢先生,你怎么……还没射啊……?”
说完之后,他才迟钝地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未免有点太多余了。
邢渊听完,挑起半边眉毛:“既然你这样问,那再来一次?”
说话时,脸上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幽深的眸子一直注视着他,却微妙地透出些打趣的意思,仿佛觉得时夏的问题纯属多此一举、自讨苦吃。
时夏立刻变了脸色,清丽柔和的面庞上涌现出淡淡的羞赧与惊恐:“还、还是不要了……我要回去了。”
亏他之前还觉得邢渊没什么变化——从前的邢渊怎么可能对他说这种话?
叫时夏听了便面红耳赤,心跳砰砰地加快,看着可怜兮兮的,好像害怕邢渊真的动了什么念头,要把他按着再狠狠奸肏一次。
对方的身型这样高大健美,完全不是他这种常年坐办公室、缺乏锻炼的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能抵抗的。邢渊如果真想继续干他,也只不过是动动手的事。
可哪怕只和对方做上一轮,耗费的时间就够久了。他来的时间本也不早,到时候再回家去,外边的天色肯定早黑了,又要怎么和时凌交代?
虽说久别重逢,和邢渊打上一炮是很舒服,可是……
时夏连连摇头,一副受人拿捏的瑟瑟模样,叫男人看了觉得好笑又淫色。
他的身上分明还挂着被男人扒得差不离的女仆裙装,几处裙边都叫淫水给浸湿了,高高地黏在时夏白花花、肉滚滚的大腿上方,露出底下让硕大肉棒捅得软烂的黏腻淫逼。
时夏的上半身也被蹂躏得一派凌乱,两只浑圆娇嫩的乳房叫邢渊从他本就松垮暴露的女仆围裙领口中抓揉出来,仿佛盛满了牛奶的水球,沉甸甸地缀在胸前,随着他倾身的动作而微微垂坠,溢出大片淫白骚肉。
“唔——”跟着男人的视线低下头去,时夏这才看清自己这浑身淫浪骚情的斑驳春光,不好意思地抬手遮掩了几下。
才刚用纤细的手掌包住一侧奶尖,如柳条般瘦软的腰肢就又被男人不容置疑地飞快拖动,重新拉回对方怀里。
“啊!”他急促地惊叫了声,却是叫邢渊掐着腰转过身去,改成了从后边抱着的体位。
时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邢渊真的要抓着他再来一次。
美人骇得小脸煞白,语无伦次地怯着声说:“邢、邢先生,你别这样……我真的要走了,我,我儿子还在家里等我。”
时夏起初只想找个理由逃开,讲完,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他蓦地一咬下唇,惴惴不安地在男人的怀里缩了缩肩膀。
对方的声线中果然透出了些许诧异:“儿子?”
时夏是双性人,能生育倒是正常的。不过,既然对方连儿子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