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捣得时夏眼冒金星、嘴角流涎,真如同只被公犬征服了的淫兽似的哀叫连连,惊吟不断,只觉自己这女穴底部的子宫腔口正被男人无比坏心眼地捣磨顶碾,绕圈挑逗。
那膨硕的龟头每击中他的肉嘴儿一下,都仿佛正有一股雷电飞速贯穿了他的小腹。
时夏止不住地腰身乱颤,如砧板上待宰的鱼一般挣扎翻腾。
淫浪的嫩蚌女穴间一片潮热滚烫,淫流阵阵,积攒起来的快感逐渐蓄集成河,汩汩地流过他的四肢百骸。
滔天的情欲包裹卷挟着他,仿佛只有搂紧了邢渊的脖颈,他才不至于溺毙。
时夏哪里经受得起这种淫玩与折磨,绵绵地趴伏在男人的耳边惊叫出声。
“呃呜……嗯啊啊啊!轻、轻点!……不,唔……再操操那里,要爽,爽疯了……哈……啊!”
说话间言语颠倒,逻辑混乱,一会儿觉得邢渊重了,怕自己还怀着孩子的肚子直叫对方给捅穿,一会儿又不满意了,缠着男人、要对方继续去捅自个儿那格外娇嫩又下贱的隐秘骚处。
一番激烈的舌吻后,时夏彻底瘫软在了邢渊的怀中。胸口的衬衣面料被他自己蹭开,露出下方圆滚滚的骚嫩胸脯。
怀孕以来,时夏就几乎只穿棉质的薄款内衣。
一是他这乳房的尺寸日益变化,把握不好罩杯,奶子只要稍微变得圆鼓一些,从前的文胸就几乎穿不上了。二是现在的他流奶流得厉害,穿着款式简单一些的衣物,好穿也更好脱——
比如现在,时夏自己随意地伸手一拉,就将那被奶汁各自打湿出两片圆圆水痕的小小衣物拨到乳根下方,重新朝着男人展现出胸前曲线丰满的奶子。
双性人的乳峰尖端奶头红红,还未从之前被男人狠戾吮吸过的刺激当中恢复过来,经由当下的情爱性事复一勾逗,便又难以自制地涌出了新鲜乳液。
“邢、邢渊……”时夏的声音中重新染上哭腔,仿佛也对自己这淫浪下流的躯体无可奈何,“又,又流奶了,呜……再来吸……”
搞得他好像真是什么专门产奶来给男人喝的母牛。
明明不久前才彻底排过一轮奶水,这会儿竟又被情欲催动起某种开关,不仅那腿根间的肉穴内部淫水泛滥,直被男人粗长腥膻的肉棍搅插得咕啾作响、骚水喷溅;就连上方的酥胸也不住地分泌出了新的乳液,源源无竭地渗出更多、更甜的湿腻汁水,将男人喂得再也吃不下其他东西。
湿热的嘴唇再次迎了上来,叼住双性人骚硬敏感的充血奶头,啧啧地吮吸舐磨。
丰沛的奶水来得迅猛,一时间叫邢渊也措手不及,耳边只听噗啾一声,他一个不小心,嘴角边竟陡然漏下一抹淫甜香浓的奶汁,顺着男人锋利的下颌线条一路下落,没入他系得工整的衬衫领口。
“嗯啊……啊啊、啊——奶头、奶头舒服死了,小穴也被……肏得好爽快……呼呃!”
宽大的衬衫翻卷下去,露出双性人白皙瘦削的薄肩。时夏雪色的身子上下摇曳跌撞,直到被男人奸得潮吹,才终于放松下来,气喘吁吁地哼吟不停。
剧情章:大美人和爹地领证结婚,购买戒指/撞见小美人恋爱亲亲
时至深冬。
冬天的黑夜总是降临得早,不到六点,室外的天色就暗淡下来,庭院里亮起了灯。别墅内部同样一片通明,洋溢满了暖色调的橘黄灯光。
客厅中的沙发椅里,双性美人手扶着自己滚圆的孕肚,双腿有些麻了。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微微侧身,想要换个舒服些的姿势。
就在这时,原本放在大腿上的书籍却倏然一歪,“啪”地摔到了地面。
“唔……”他顿时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又是几个月匆匆过去,一眨眼,时夏的肚子已是越来越大,渐渐如同充气皮球似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膨胀起来,再也不能为任何衣物所遮挡住。
此时的他体态丰腴,原本精瘦的双颊上成功地酝出些莹莹软肉,倒显得这美人的下巴没有从前那么尖了,两条大腿也明显地多出了许多肉感。
时夏双足赤裸,整个下身除了内裤都没再穿什么衣物。上半身倒套了一件松垮的针织毛衣,长度一直遮到大腿中端,露出两节嫩生生的、莹润的藕。
屋内不冷,他只在下半身围了条暖融融的毯子。一双白嫩的腿弯曲着踩在沙发椅面,同样藏在毯子底下。
到了孕中后期,他终于不再有早期那些干呕、反胃的症状,却也日渐懒怠起来,变得不爱走动,常常像个正在筑巢或是冬眠的漂亮动物,只要盖着一条保暖的织物,拿上本书,就能待上整个下午。
突然掉下去的书让笨拙的美人不得不重新活动起来,慢吞吞地抽出条腿,足尖点在地面,再将自己圆滚滚的屁股一路挪到边上,试图弯下身子去捡。
——然而他的肚子实在有些太大了。
那异常显眼的孕肚横亘在纤细的母猫身前,如同一座隆起的饱满肉丘,阻碍了许多时夏原本能轻松做到的姿势,让他的动作看起来越显得呆笨。
指尖距离地面还有将近一掌的长度,时夏却怎么都够不到了。正当苦恼之际,一只修长的手蓦然从旁伸来,拿走了那本书。
邢渊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怎么不叫我?”
时夏甚至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我就想自己试试……”他不好意思地嘟囔。
对方才刚从公司回来,回卧室换了身衣服。时夏见他结束工作没多久,哪至于特意把男人叫下来帮忙。
况且……他也没好意思和对方说,自己从傍晚开始,就一直在等邢渊回来,书根本没看进去几页,掉了也就掉了。
“你吃晚餐了吗?”接过邢渊递过来的书本,时夏悻悻地将其随手放到一旁,没再翻看,而是仰起头来看着对方,“没吃的话,我叫陈姐再把晚上的饭热一下……”
邢渊道:“我在公司吃过了。”
产期渐近,时夏现在也不常陪邢渊去公司了。
这美人的肚子越来越大,行动确实多有不便,邢渊的办公室虽然条件不错,在里面一下待上大半天也仍旧憋闷得慌。更何况男人一旦忙碌起来,自己都能忘了吃饭,未必能把时夏照看得好,还不如让他留在家里,总归有保姆照料。
假期过去,时凌也回学校上学去了。
这天时夏始终待在家里,邢渊中午出门办事,陪着他的就只有偶尔出现的保姆和厨师。晚上厨师做了一桌的菜,时夏一个人吃不下,都还剩下好多。
听见邢渊的回答,他只好“哦”了一声:“那我叫陈姐把菜都收起来。”
说着,干脆掀开身上的毯子,扶着一旁的沙发把手,慢慢地站了起来。
随着腹中的胎儿逐渐成长,那坠在他身前的重量也越发沉了,时夏有时候不得不从旁借力,否则连一些基本的姿势都很难做到;站起来走动时,也必须要双手并用,支撑着自己过于丰满的腹部,否则时间久了,便会觉得腰酸背痛。
时夏一手撑着后腰,一手依旧从偏下方的位置托着自己浑圆的孕肚。
这姿势娴熟而又呆讷,无端地混杂着青涩与成熟的风韵,显得他那清丽面孔上的神情总有些呆,像只瘦条条的,莫名其妙地就被男人搞大了肚子的猫,总觉得他可怜兮兮的,叫人想把他捏在怀里逗他。
双腿才刚在地上踩实,却被邢渊从旁直接打横抱起——
“啊!……”时夏无法自控地发出了声低低的惊呼。
软腻湿甜的,好像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又好像已经不是头一次被对方这么对待,下一秒,就仿佛培养出条件反射似的伸出双臂,飞快地搂紧了男人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脖子。
明明不是头一次被男人抱着,却还是害怕自己会掉下去。
“不急,等会再说也不迟。”邢渊忍着笑说,“小心着凉。”
“我……重。”
时夏支支吾吾,微红着脸,好半天才挤出这么一句。
从前他肚子还没变大,邢渊抱他也就算了。可自从孕期超过六月之后,时夏的腹部渐渐走形涨大,连他自己都觉得沉甸甸的,每次被邢渊抱着时都胆战心惊,怕自己把男人给压垮了。
面对着对方奇怪莫名的忐忑与担忧,邢渊只觉得好笑:“你能有多重?天天给你喂那么多吃的,也没见你长多少肉。”
说话间,邢渊步履不停,稳稳当当地托着孕夫浑圆莹润的臀瓣走上了楼。时夏身子一颠,立刻老老实实地将下巴搁在男人宽阔的肩上,低头看着楼下空旷的客厅。
“小凌怎么还不回来……”他望着窗外如浓墨一般覆盖下来的黑色,不由得有些担忧,“说是和同学玩去了,也没必要玩这么晚吧?”
他轻轻勾了勾邢渊的脖颈,想听男人附和他。
进了卧室,邢渊照例把时夏放在床上。这美人看着肚子圆圆,掂在臂弯里也就那么些斤两,好像怎么也吃不胖。
邢渊知道他的意思,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