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在这样慢条斯理地说话时,他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减速,直到这时,才终于将一开始的目的以威逼般的形式宣之于口:“既然那个人肏过你,不如你说说看,他干你,有我们两个同时弄你来得爽吗?”
“呜、啊……”时凌的脸羞红到了极致,宛如蒸到熟透的鲜艳虾子,好像是觉得难以启齿。
谢枫没有任何停顿地继续道:“刚才还说难受,现在又觉得不够了?这么喜欢被两根鸡巴同时肏,以后还能回到逼里只有一根肉棒的时候么?”
“——怎么不说话了,回答我。你是更喜欢他肏你,还是让我和徐朝跃一块儿干你?”
问题实在有些过于直白。谢枫情欲上头,连双眸都染上淡淡的赤色,低沉的嗓音却依旧冰凉清冽,一个字、一个字地敲击在时凌的心上。
他哪里是不想回答对方的话。只是那突然在穴间爆发开的激烈冲击太过迅猛,瞬秒间所带来的快感竟让他当即失声,只知道张着嘴巴飞快喘息,再从他细细的嗓子眼间发出无数声支离破碎的轻软淫叫:“嗯啊啊、哈唔!”
不知不觉,时凌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呻吟时的音量与语调,叫得一声比一声清脆透亮。
“我,我……”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
这早在情欲中一败涂地的年轻荡妇哪能抵挡得住这么被人催促和引诱,更怕自己但凡说出一个不合对方心意的字,那捅插在他逼内的两根肉棒就会一同收走,再不给自己留下任何欢愉。
时凌几乎不需要花任何时间思考,便抽泣着答:“喜、喜欢两根肉棒一起干我——呜、呵嗯……你们一起肏我,最爽了,要,要你们两个,不要他……啊、啊啊啊!”
“慢、慢点,骚穴,骚穴要爽翻了……呜呜!”
这番话,时凌说得断续而又囫囵。他的话音被来自身下的撞击冲刷得破碎不堪,东零西落,但好在表达得明明白白。
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出口,就又被那两人按着干得死去活来,几乎完全失去意识。
源源涌冒出来的穴汁填满了时凌早被两根肥胀肉棒插得不剩几丝空隙的可怜鲍穴,陆续从他蔫红外翻着的骚唇肉缝间不断流泻。
过于充沛的淫泉打透了谢枫和徐朝跃那在美人穴间深深抽送律动着的雄壮肉屌,为它们深色的柱身表面覆上一层怎么都抹不去的淫亮水液。
多余的汁水淅淅沥沥地向下滴砸迸溅,浸湿了男高中生身下的茂盛毛丛。
他们每每共同向上顶胯抽送,两对儿位处在胯间的饱满肉囊就会彼此冲撞着拍打在一起,再一块儿重重地同时发力,朝上扇打在双性人水蜜桃般娇嫩肥圆的淫臀上端,将他本来白皙剔透的臀肉都撞得由白透红,真成了只熟透的粉艳肉果。
时凌的肉屁股小巧滚圆,随着一下下发狠的冲撞而荡出具有规律的悠悠臀纹。他雪白的肚皮朝天,纤细的胴体更是如同一只小舟,随着身遭的情欲浪潮起伏摇晃,身不由己地颠簸不停。
最后,竟是径直被徐、谢二人轮流射满了嫩穴。
大量丰厚的精液填满了双性人平坦的肚子,将他薄薄的腹部撑顶得整个圆鼓起来,乍一瞧去,和他父亲刚刚怀孕一两个月时还有些相似。
时凌实在受不了两人这样折腾,性事宣泄后,体力更是迅速告急,才刚哼哼浪喘着在二人怀中翻了个身,就被飞速席卷而来的困意包围合拢,兀自昏沉香甜地昏睡过去。
小憩一阵,方才徐徐苏醒。
时凌在梦中养精蓄锐了半个多小时,再一睁眼,眼见着二人的态度重新变得温和下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底气也跟着变足。
谢枫伸手想去搂他,他冷哼一声,生闷气、闹别扭似的从尖子生的臂弯下退避开来,朝旁边躲闪。
时凌回想起方才的情景,只觉得这两人好莫名其妙,禁不住坐在床头,抱着双臂,嘟嘟囔囔地谴责抱怨:
“你们刚才凭什么那么对我。你们还,还直接把我扛走,我头都晕了……我又什么都没做!酒吧无聊死了,一点儿都不好玩儿,也就,也就只有烧烤还算好吃……你们一点都不安慰我也就算了,竟然还故意冷落我!”
小美人委屈巴巴,可怜而又不爽。
他这去了一趟酒吧,就没落着什么好。本以为酒吧是个好玩的地方,结果没趣得很,加上他和杨铭那些朋友都不认识,行事更加拘束。
别人都当穿着校服的他是个小孩儿,在卡座里一个劲儿地逗他,时凌憋屈又放不开,还喝不了酒,只能一个劲地闷头吃着桌上的食物。
——明明自己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应了杨铭的邀约,想去瞧瞧新鲜,本来就没打算和对方上床。
他和杨铭虽然有过露水情缘,但相处的时候,他都只是把对方当哥哥看待。再次见面以后,也只是更多地感受到一种遇见熟人的喜悦。
他相信,就算那两个人没来,也没中途打断他们的谈话,只要时凌说不愿意,杨铭也是不会强迫他做什么的。
就算他开头隐瞒事实、说了谎话是有错误,可他,可他又不是没有自我反省,也不是想着要做坏事儿,怎么着也该得个从轻发落。
……都说论迹不论心,他自个儿的迹和心可都是清清白白的!
可时凌实在哭得厉害,这些话虽然都在心中过了一遍,最终也还是没说出口。
“别哭了。”徐朝跃捏着他小巧的下巴细细端详——时凌的嘴巴也不知道被谁吮的,抑或着两人都有,变得红肿起来,一圈粉艳的颜色甚至蔓延到了他那漂亮的唇峰边上。
“看着怪可怜的。你看你这样,瞧着都不漂亮了。”
美人小声啜泣,不知道是觉得冤枉,还是被人操得太爽,才落下这么多珠串子似的泪来。
听到他这话,才猛地一瞪双眼,完全被二世祖往别的话题上吸引去了注意力,又臊,又气哄哄的,颇不服气地说:
“你胡说!我从小,从小都是学校里最漂亮的……除了我爸,还没有人能比得上我。”
“好好。”徐朝跃乐得直笑,伸手去抹一滴刚从时凌眼角滚下的水珠,又亲昵地吮了吮他湿润的唇瓣,“笨兔子最漂亮了,是不是?”
时凌在这时“哼”了一声,有点不想理他。
过了两秒,才开口道:“那……那是肯定的。从小到大,不知道有多少人追我。我就算和他做过又怎么样,因为你们两个,我都多久没有和别人上过床了,我,我对你们够好的了吧——我还没答应要做你们的男朋友呢!就这样处处照顾你们的心思……”
他明明这样善解人意。
谢枫和徐朝跃对视一眼,一时间竟有些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要说他们今天的目的,当然是打击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情敌。为了共同御敌,他们干脆连过往的芥蒂都放下了——
毕竟时凌这样的人,实在令人难以看透;要想让他心甘情愿地停留在某一个人的身边,更是难上加难。两人思来想去,最终不得不承认,与其经常为那些半途杀出的“狂蜂浪蝶”劳心费神,左右担忧,不如趁早将时凌圈在两人共同设下的领地范围之内。
于是,谢枫和徐朝跃又不得不花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了许多甜言蜜语来哄好对方。
时凌渐渐止住不哭了,泪眼朦胧,又有些忸怩地说:“那……你们必须要对我好。从今往后,都不可以欺负我,不可以……不可以对我摆臭脸,更不可以不和我说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身旁的二人无有不应。
……
一年后,夏天。
睡完一通长长的回笼觉起来,家中空荡荡的,没有了其他声音。时凌站在二楼的楼梯口朝下望,只见一楼大厅内空无一人,迟钝地愣了几秒,才想起来时夏和邢渊已经走了。
……他们去国外度假去了,据说还去的是一处海岛。
时夏生完老二后,在家中休息了近整一年。
邢渊本想早点带他出去到处玩玩,却低估了带孩子的困难程度。新生下来的婴儿小又脆弱,时夏到底还是不放心把孩子完全交给外人照料,一直到老二快一岁时,终于彻底断奶,邢渊便又向时夏提起这件事,希望给他补度一个蜜月。
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时机。
刚好,时凌经过一年学习冲刺,也在半个多月前结束了高考,人生中的一个重要阶段算是落下帷幕。
他们之前不急着走,也是考虑到高三毕竟是个关键时段,如果单独撇下时凌,他们两个做为家长,却自己出去游山玩水,未免有点太不靠谱。
在这一年里,时凌的学习上又有了不小的进步。虽然照旧还是比不上谢枫和徐朝跃,但和他从前的成绩相比,也是拉开了不小的距离——
正所谓笨鸟先飞……虽然他这只笨鸟飞得也不比别人早,但好歹在距离高考还有一年多时“痛改前非”,憋着一股气想证明给那两个人瞧瞧,也能说是为时未晚。
前两天拿到高考成绩,各项分数居然都微微超出了时凌的预料,总算让他松了口气,精神一下子松懈下来,为此还喜滋滋地在徐朝跃和谢枫面前趾高气扬过一阵子——
即使两个人的考分都要比他的高。
a大今年新开了一个冷门专业,录取分数要比其他的热门专业低上一些,刚好时凌也对此有些兴趣,干脆填了第一志愿。剩下的,则又报了几个a市本地的其他学校,以防意外。
虽然还在等待录取通知,但不管是时凌自己还是谢枫他们,都觉得不会有太大问题。邢渊和时夏没有过多掺和时凌选择志愿和专业的事,只叫他按照自己的爱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