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爱情啊
众人又是一阵起哄,有的鼓掌,有的大叫,还有的高喊“再来一个”。
秦珩印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后,很快又离开了,他直起身子,为芜忧整理好衣服。
芜忧反应过来后,赶紧回正身体,端正地坐在那裏。她感觉自己的心一直在“砰砰”乱跳,她不敢抬头面对众人,此刻她的脸颊滚烫,像发了烧一样,她觉得自己的样子一定很窘迫。
秦珩从桌子下面悄悄握住她的手,芜忧抬头去看他,他正微笑着看着自己,捏了捏她的手,这给了她些许力量,她觉得不再那么窘迫,这才稍稍抬起头来。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期间南淮峥被灌了好多酒,走的时候人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了,必须得让人搀扶着才能站直了,秦珩也被灌酒了,相比南淮峥来说,他喝的酒就少很多,但是他不胜酒力,走路的时候也有些摇晃,芜忧小心在他身边扶着他,生怕他摔倒。
芜忧不会开车,秦珩的同事帮她拦了辆出租车,扶着他上车后,芜忧也钻了进去,吩咐了司机去秦珩家。
在车上,秦珩靠在她的肩膀上假寐了片刻,然后就把脸凑近芜忧的脖颈,来回磨蹭了几下,把鼻头的几缕发丝给蹭到了一边之后,就细细嗅着她身上散发的淡淡的专属女人的香气,没有再动弹。
他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芜忧雪白细嫩的肌肤上,她觉得痒痒的,像是有小猫的爪子在心上挠。
她屏住呼吸,不敢动弹,心跳好像跳的很猛烈,不多会身上也开始变得燥热,她慢慢把头转向窗外,脖子离他的呼吸远了一些,这才敢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把车窗开了一条小缝,骤然一阵阴冷的风顺着那条缝隙钻进她宽大的毛衣领裏,她才感觉自在一些,身体也不再那么燥热了,秦珩闭着眼睛在她肩膀上蠕动了一下,好像有些不满。
到家之后,芜忧扶着他自己先换了拖鞋,然后又叮嘱迷迷糊糊的秦珩站好了,去鞋柜拿出了他的拖鞋,蹲下身给他换上。
秦珩迷蒙着眼睛看着那个蹲着在脱自己鞋子的小小身影,忽然有种自己有了一个家的感觉,心裏暖暖的。
这个女人,他好想,好想,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啊!
他抓住她的手臂,把她拉了起来。
芜忧还没帮他把鞋穿好,就被他拉住,她疑惑地问:“怎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珩的吻堵在了嘴裏,他抓着她的手臂,把她紧紧贴在墻上,温热的舌头霸道地席卷着她嘴裏每一个角落,他紧闭双眼啃咬着她的双唇,纠缠着她滑腻温软的舌,他吻的浓烈而热切,仿佛要把她一口吃进肚裏。
芜忧闭着眼睛回应着他的热烈,他嘴裏醺醺的酒气让她也有些醉了,此刻她的脑子不再清明,她只能跟着自己的心走,回应他,贴近他。
问了她一会,秦珩忽然离开她,他双手慢慢捧起她的脸,双眼迷离地看着她:“可以吗?”
芜忧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因为是他,她可以,做什么都可以。
秦珩把她抱进卧室,轻轻放到床上。
他吻上她,这回的吻是轻的,温柔的,像是在吻一片易碎的花瓣,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捧在怀裏呵护着。
秦珩闭着眼睛把芜忧搂在怀裏,他握着她的手,拿拇指在她手心裏一圈一圈的画着圆。
芜忧被他弄的痒痒的,“咯咯”笑起来,她转过身去面对着他。
秦珩睁开眼睛,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我会对你负责的。”
芜忧又“咯咯”笑起来,不用他说,她也知道他会对她负责,她用食指在他的鼻梁上来回摩挲,开玩笑道:“我没说让你负责啊。”
秦珩张嘴要咬她的手指,被她灵巧地闪开,他抓住她的手,一脸嗔怒:“不让我负责还想让别人负责吗?”
芜忧呵呵笑着,忽然问了他一个很小女生的问题:“你喜欢我什么?”
秦珩认真想了想,回答她:“我们是同一类人。”
芜忧讶异,抬起脸来认真看着他,她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秦珩抚摸着她的头发,回忆道:“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被你吸引了!”
“第一次?”
芜忧想起他第一天入学的那天:“我记得你好像不太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