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
邢老板和芜忧是约在一个会所的包房裏面。
她走进去的时候,裏面正烟雾缭绕,嗨声四起,有几个老板模样的人正和身边的各色美女亲密缠绵。
芜忧皱眉,没想到邢老板说的撑场子是这样的场,虽然想到了以后的日子会不好过,但没想到第一天看到的情形就已经让她很反感。
邢老板看到她,立马从一个美女的怀裏站起身,亲热地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然后跟众人介绍:“这位是我新招的模特,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很有气质?”
众位老板纷纷附和,其中一个身材肥胖,满面油光的中年老板已经端着酒杯向她走来,他紧紧挨着芜忧坐下,把酒杯递到她的面前:“来,美女,一起喝一个,以后接触的机会多得是!”
芜忧轻轻推开,有些尴尬:“对不起,我不喝酒。”
那老板一皱眉头,直接把酒递到了她的嘴边:“怎么能不喝酒呢,谈生意就是要喝点酒这生意才好谈嘛!”
芜忧再次推开那个酒杯,冷下脸来:“对不起,我不是来和您谈生意的,我只是来见邢老板的。”
那肥胖老板立马不乐意了,他冲邢老板喊道:“老邢,你这手下员工不好管教啊!”
邢老板立马满脸堆笑冲他道歉:“对不住,李总,新来的,还不太懂,我说她两句。”
说完,他又冲着芜忧板着一张脸,装模作样地严厉斥责:“芜忧,怎么那么不懂事呢,赶快陪李总喝一个,跟李总道歉。”
芜忧梗着脖子没有理他,自己只是去他公司做事,并不是来陪酒的,合同裏并没有陪酒这条规定。
邢老板见她没有反应,脸上有些挂不住,开始真的动气了:“芜忧,听话,陪李总喝一杯。”
芜忧瞥了他一眼,眼神裏全是厌恶之色,这些事情她做不来也不想做,这些完全不属于自己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她起身就要离开。
邢老板看出她的意图,一把拽住她把她拉回来重重摔在沙发上。
芜忧被他这一下甩头有些发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又一巴掌扇了上来。
芜忧狠狠闭了闭眼睛,片刻后等脑袋清明一些才再次睁开眼睛,芜忧抬起脸来,恶狠狠盯着他,眼神怨毒。
邢老板想再次上手,却被芜忧投过来的目光吓得缩了缩手,终是不敢再打下去,他反手把她拉起来,在沙发上让她坐好,继续严厉斥责她,只不过这次有些色厉内荏:“赶快陪李总喝了这杯酒,就什么事都没有,否则,以后可没你好日子过!”
芜忧深吸一口气,此时若是不忍下这口气,恐怕他以后会拿合同说事,到时候恐怕就不是赔人或者是赔钱这么简单的事了。
想着,她去接李总手裏的那杯酒。
“别喝!”
就在芜忧准备把酒往嘴裏倒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一声喝止。
芜忧定睛去看,是南淮峥。
他走过来夺下芜忧手裏的酒杯。重重摔在桌子上,溅起的酒液落了他一手。
“哟,这不是南总吗?您怎么过来这裏了?”
在坐的人群中一个很清瘦的谢顶大叔忽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说,语气裏似有嘲讽:“您不是应该在准备着和准夫人的婚礼吗,怎么还有兴致来这裏消遣?”
南淮峥也不生气,他笑着看向那位谢顶大叔:“刘总,实不相瞒,这是我朋友,还请让她跟我回去!”
邢老板一听这话不乐意了:“南总,芜忧她是我公司员工,怎么能跟您走呢,今天这局各位老板可还没玩够呢!”
南淮峥依然没有任何的不悦之色,笑着看向邢老板:“邢老板不好意思,我朋友不是陪酒女郎,今天我必须带她走!”
邢老板冷冷一笑:“哼,凭什么?”
南淮峥也冷冷一笑:“恐怕您还不知道她是秦珩的女朋友吧!”
邢老板听到这裏,脸色微变,笑意也从脸上消失。
秦珩和南淮峥是合作伙伴,这个大家都是知道的,他如果只有这一重身份倒是不足为惧,可他还是嘉恒集团的大公子,掌握着嘉恒一半以上的股份,这可是有权有势的主,轻易不能得罪。
芜忧也看向南淮峥,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说,自己和秦珩分手,他不可能不知道的。而且他今天出现在这裏确实是有些蹊跷,就像那个刘总所说,明天就是他的婚礼了,他这会应该非常忙才对,怎么还会有空出现在这个会所裏面。
刚才那个刘总却仍然是面不改色,他紧紧盯着南淮峥,语气裏一种试探的意味:“我可听说秦总出事了,在裏面蹲着呢吧。”
芜忧感觉南淮峥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紧了一下,她心裏一震,猛地抬头看向他,他脸上仍然是笑意满盈:“呵……刘总这是哪裏听来的消息,这种玩笑可开不得!”
那个刘总低下头去没有再说什么,南淮峥继续看向邢老板:“那,芜忧我就带走了。”
说完也不等邢老板点头同意,就拉着芜忧走出了会所。
刚一出会所的门,芜忧就拉住他,满脸担忧之色:“秦珩怎么了?”
南淮峥看了看身后,拉着芜忧继续向前走:“这裏不适合说话,去我家吧。”
路上,南淮峥解释了为什么会出现在回所裏,因为秦珩拖他照顾她,怕再因为他出什么事,于是南淮峥就派了一个人跟着芜忧,有什么紧急情况赶紧告诉他,没想到还真让他把自己的作用发挥了出来。
芜忧点头,没有说话,她现在除了秦珩意外的事情全都不感兴趣。
到了南淮峥家裏,芜忧迫不及待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
乔思给她倒了一杯水,坐在她旁边安慰她:“他现在不肯为自己辩解,所以被判刑的的话,有可能是三五年以上,所以,你要去劝劝他,让他为自己辩解,或许有可能无罪释放。”
听了乔思的话,芜忧心裏慌乱不堪,说话的时候声音也抖个不停:“到底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秦珩是以过失致人死亡罪被判入狱的。
死亡的人是他的舅妈,在八年前。
秦珩在十岁的时候由于车祸丧失记忆,被一家孤儿院捡去,孤儿院为他登报寻找家人,没想到登报信息被他舅妈率先看到,她为了侵占他那一部分股份对家人隐藏了这则新闻,并去孤儿院和孤儿院院长合谋隐瞒了秦珩的真正身世。
失忆的秦珩就这样被留在了孤儿院,一直生活了五年。
五年后,在机缘巧合下,他又恢覆了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