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忧也不再推辞,干脆递到了他怀裏,道了谢后又转身回后厨搬剩余的货物了。
送走温书良,也到了下班时间。
刚陪温婉锁上店门,魏青洲不知从哪裏蹿了出来,她说在附近买点东西,正好来看看芜忧下班没有,好一起回学校。
温婉问魏青洲吃饭了没,不然一起去吃饭,也算谢谢她为自己找了个得意帮手。
魏青洲说还没,于是温婉开车,三人一起去了学校附近一家烤肉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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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忧唱歌肯定很好听吧!”
三个人边吃边聊,聊着聊着魏青洲又把话题转到了芜忧的身上,她好像对芜忧很好奇,今晚的话题总是有意无意转到芜忧身上。
“一般吧,不算很好听。”
“你就别谦虚了,你大一的时候不好像还在酒吧驻唱了吗!”
“哇,芜忧,你还在酒吧唱过歌啊,那你唱歌肯定好听啊。”
温婉一脸惊奇地看着芜忧。
“学姐,你不知道,当时芜忧只是在酒吧唱歌而已,被喝醉酒的人骚扰,正好被人拍了照片,就传到了我们的校园网上,添油加醋地黑白颠倒,是非不分,说的可难听了。”
魏青洲一边翻着锅裏的烤肉一边说,完全没有註意到芜忧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
“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温婉一脸惊奇:“”不过,女孩子在酒吧唱歌还是要多註意的,尤其是像芜忧那么漂亮的女孩子。”
“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芜忧说着站起身来,拎了包就走。
剩下温婉和魏青洲两个人面面相觑。
“好像是有点生气。”魏青洲说着也站起身:“学姐,我去看看她了,谢谢你今天请我们吃饭。”
“不用客气,你先去看看……她……吧。”
还没等温婉说完,魏青洲已经背着包走远了,只剩下了温婉在那裏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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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忧,你等等我。”魏青洲小跑着从后面追上芜忧,和她并肩走着,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刚才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我讲你的事让你不高兴了?”
芜忧没有说话,继续向前走着。
魏青洲继续跟着:“芜忧对不起啦,我刚才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你很委屈啊,然后就忍不住讲了出来。”
“呵……”
芜忧忽然停住脚步,发出一声冷笑。
她紧紧盯着魏青洲,眼睛裏透出的冷冽让她打了个哆嗦,她冷冷说道:“你怎么知道我只是去唱歌而没有卖身呢?你又怎么知道我是被一个喝醉酒的人骚扰呢?那个帖子出来后,我从来没向任何人解释过这些。”
魏青洲被她的气势吓得倒退一步,她偷偷咽了口唾沫,然后才磕磕巴巴地张嘴说:“我……我只是相信你,我……觉得你不是那样的人,那个喝醉酒的人是我猜的,酒吧裏不都那样吗,喝醉酒就耍酒疯,是吧。”
芜忧盯着魏青洲,她的一双眼睛左右瞥来瞥去,就是不敢正视自己。
芜忧盯着她看了一会,然后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嘲讽地笑容,没说一句话就离开了。
走出去很远,芜忧才放慢脚步,忽然她自嘲地笑起来:芜忧啊芜忧,你就不应该是有朋友的人。
除了阿星。
阿星,好想好想她啊,不知道她在美国怎么样,过得好不好,有没有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
她拿出电话,拨了一串熟悉的电话号码。
那边很快就接起来了,只是声音好像被压的很低:“餵,芜忧,你等我一下,我出去接电话。”
沈斯幽猫着腰从教室后门走出去,直到老师看不见她,她才用正常声音说话。
“好啦,我出来啦,你说吧。”
“没什么事,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你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
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沈斯幽太了解了,她如果没事的话就不会在自己的上课时间打给自己了,芜忧可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
“没有,就是很想你,你过得好吗?”
沈斯幽没有再追问,既然她不想说,那就尊重她吧:“我很好,你就放心吧。估计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和你们在一起了。”
芜忧惊奇:“什么意思?”
电话那边的沈斯幽也有点惊讶:“芜虑没跟你说吗?”
“没有啊,他只带来你给我的礼物,别的什么都没说。”
“这个芜虑!我和家裏人商量过了,我想回国读书。”沈斯幽埋怨了芜虑一句,然后才说了自己的打算。
“真的吗?”芜忧高兴地惊叫起来,不过,片刻后,她又露出一丝担心:“你可以吗?”
那边沈默了片刻说道:“一开始,我以为躲的远远的,可以逃避那些不好的回忆,可是,我始终得回去面对啊!我不能一辈子都呆在这裏吧,除非你和芜虑都来这裏陪我。”
“谢谢你,阿星,谢谢你愿意面对过去,谢谢你选择勇敢走出来。”
芜忧高兴的有些语无伦次,比起她的陪伴,她更希望看到一个走出阴影的乐观的阿星。
……
“你是进去还是出来啊?”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芜忧转过身,秦珩正微笑的看着她。
“学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