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来,她却毫发无伤地继续呆在学校裏,一点惩罚都没有,校方也没有给出任何解释说为什么。
于是,流言再次四起,说她和校方某位领导有染,不然以她的行为不可能一点事也没有。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足够正当的理由给学校解释为什么会发生酒吧那样的事,而这个理由是绝对不能对外公布的,所以,所有流言蜚语,她必须一力承担。
也正是因为这些流言,赵诗雨认定自己成绩有假,所以,一直和自己针锋相对,最后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
这些事,她早已不想去计较,但是她不会去原谅。为了一己私欲而故意伤害他人,这种行为不值得原谅。而不原谅,就是对尚有一丝善念的人最后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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芜忧没有去找赵诗雨,帖子的事经过几天的沈淀,她已经冷静下来。
找她有什么用呢,不管她承不承认,自己都拿她没有办法。
芜忧自己是不会澄清的,那样只会再次把家人推上风口浪尖,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退一步讲,就算澄清,别人也不一定相信,有时候人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
芜忧坐在一片杨树林中,背靠着树干,闭着眼睛想着这些事。
这是一片年代久远的杨树林,高大笔直的杨树直入云霄,快掉光了叶子的枝丫彼此间纵横交错着,遮住深秋高远的天空。夏天杨树枝繁叶茂的时候经常会有学生来这裏乘凉、约会,但是现在已经是深秋,树下早已铺了厚厚的一层枯黄的落叶,很多人已经不会再来。
远处有人踩着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音,这个声音正慢慢地向自己靠近,直到在自己身前停下。
芜忧睁开眼睛,就看到秦珩面带微笑地在头顶俯视着自己。
“学长。”芜忧叫了一声。
“在想什么?”秦珩也像芜忧那样,在她身边也靠着大树坐了下来。
“就这样放过赵诗雨,很不甘心。”
秦珩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五指紧紧扣住她的:“她会受到惩罚的。”
芜忧只认为秦珩是在安慰自己,无奈一笑:“但愿如此吧。”
只是她没想到赵诗雨的惩罚会来的那么快。
没过几天,赵诗雨傍大款艷*照门的消息像风一样传到了每个人那裏。
要说和有钱人来往本也没什么,学校裏很多漂亮女生总会有这样那样的绯闻,即使亲眼见到有女生坐进豪车扬长而去,也不会有太多惊奇,毕竟这种事在大学也算是司空见惯。
但是赵诗雨的事件不一样,她不仅傍大款,还有艷*照门,帖子裏发布的照片每一张都很劲爆,不仅有她和大款在车前贴身热吻的,还有大款抓着她屁股两人相携走进酒店的,甚至还有她和大款在车裏光*着身子互相纠缠的……每一张都可谓是刷新人的道德底线,让人看了唾弃不已。
“不知道赵诗雨是得罪谁了,这么暴露的照片都给她发出来。”
“她这个人平时口碑也不怎么好,得罪的人肯定多了去了。”
“她这回惨了。”
“要是我的话,想死的心都要有了。”
“要我说,她也是自作自受,好好生活不行吗,非得干出这些龌龊事来。”
“你们註意了吗,那个大款肚子大的像怀孕九个月似的,还谢顶,天哪,赵诗雨口味够重的啊!”
“对啊,哎哟,那人比赵诗雨还矮,啧啧啧……”
……
芜忧听着身后传来同学们的议论声,幸灾乐祸的有,同情的有,看笑话的也有,要说她心裏不高兴那是不可能的,赵诗雨的丑闻一出,她心裏的确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但同时也有点同情赵诗雨,这种丑闻,说不好的话可能会跟随她一辈子的。
但是她的心情也只止步于同情了,以后怎么样都不关她的事,自己都不懂的爱惜自己的人,也没有人会爱惜。
“哒啦哒啦哒啦哒哒哒……”
铃声响了好几遍,芜忧才意识到这是自己包裏的手机响了。
她自己的手机前几天突然丢了,她现在用的是秦珩一直放在车裏的备用手机,自己还没来得及去买新的。习惯了自己以前的手机铃声,现在这个铃声响起好久她才会反应过来是有人给自己打电话了。
“餵,小忧,放学后到顶楼来。”是秦珩。
“有什么事吗,为什么去顶楼?”
“先别问,你来就行。”
“好。”
然而放学后芜忧在顶楼等了十分钟,也没有见到秦珩的身影。
正当她想打电话问问他怎么回事的时候,秦珩的电话打了过来:“小忧,对不起,我这裏临时有点事,我们改晚上约好不好,晚上请你吃饭赔罪。”
“嗯……那我要吃林嫂子家的大肠面。”
“再给你加一盘烤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