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
伤
池夏做好饭端过来的时候,陆白已经疼晕过去了。
陆白手上还拿着毛巾,纤细白嫩的胳膊和腿上还有一些淤青和擦伤。
因为怕伤口感染,池夏放下晚饭,走到陆白的身边,拿起毛巾投了投,发现水已经凉了,他又换了一盆热水,洗好毛巾给陆白擦拭。
简单的擦干凈后,池夏不忍叫醒陆白,便自顾自的吃了点,吃完饭,池夏打了个哈气,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姑娘。
屋子很小,只有一张床,池夏怕玷污姑娘的名节,索性趴在桌子上睡。
山裏后半夜很冷,山中雾气很大,受伤的陆白迷迷糊糊中喊着“肠镜还是胃镜?……先……拍个……片……看看。”
池夏睡眠很浅,一点声响都能惊动他,他朝着陆白j的地方看去,听着陆白嘴裏说出自己听不懂的话。
池夏走过去摸了摸陆白的头,发现陆白浑身发烫,身体出了很多汗,由于山裏阴冷,陆白一会热一会又浑身发抖。
“遭了,这怎么办。”池夏一个捉妖师身体素质还算不错,平时很少生病,就算是跟妖物打斗也没有出现过断腿骨折的情况,所以家裏根本没有药可以给陆白吃,
池夏能想到的就是继续烧水,给陆白擦身体。
池夏给陆白身上的汗擦干,陆白身上干爽了不少,没一会身体又哆嗦起来。
池夏平时自己一个人住,被子就一床,因为从小就在山裏长大,也习惯了,只是对于体质娇弱的姑娘来说,这个被子确实薄了点。
“对不起啊,唐突了。”池夏对昏迷中的陆白说了一句,然后翻身上床把陆白抱在怀裏,然后被子好好的盖在身前。
陆白很冷,没一会又感觉身后很温暖,好像被什么包裹着,恍惚间还觉得自己屁股后面有什么棍子,硬邦邦的在身后。
第二天清晨,陆白被山中叽叽喳喳的鸟儿叫醒,陆白起身,发现那个叫池夏的男人不在屋裏。
床边一根木棍在身边,陆白刚想起身,发现池夏带着一个老大夫进了屋,老大夫走的满头是汗,池夏结下身上大大的药箱,放在凳子上。
“大夫,你快看看。”池夏对大夫说道。
“哈……哈……小公子,你先别急,送我缓缓。”老大夫喘着粗气对池夏说道。
“啊。好好,不好意思啊大夫。”池夏扶着大夫坐在凳子上。
大夫还没休息够,就被池夏催促着看病,大夫无奈,又不好说什么时候。
陆白觉得池夏这个性子和纪苏很像,也不知道那个笨蛋上神怎样了,应该在天上过他的逍遥快活日子了吧,这个大腿自己终归没抱上。
大夫拉开裤脚,看到陆白的腿已经肿的老高,大夫用钢板固定,然后开了活血化瘀和一些止痛药。
看完病,池夏道着谢把大夫送到门口,大夫看着九转十八弯的山路犯了难,在看看裏面那个俊俏青年。火急火燎给自己请来。看完病都不说送一下。
大夫嘆了口气,随着记忆离开了此处。
“你先别动,大夫说伤筋动骨一百天,是我不好,你放心,我一定把你治好,你有什么想吃都没?我去给你买。”池夏道。
“糖炒栗子,云片糕,奶酥烙……”陆白说了一些自己喜欢吃的,因为太多,池夏找来纸笔记了下来,然后转身冲出了屋子。
陆白叫池夏这么风风火火心裏有些好笑,这么善良热心除了纪苏,这是陆白遇到的第二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