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
蛊
两人对视一眼,朝着门前走去。门上被几个长长的铁链反覆缠绕锁着,上面銹迹斑驳,看来这门锁了有些年头了。
斯云上前,毫不费力的一掌把铁链劈开,推开门,一阵烟雾飞起,斯云用袖口捂住口鼻走了进去,陆白跟在斯云身后进了门。
屋内一片漆黑,窗沿上,门框上都布满蜘蛛网。要不是陆白和斯云是妖,夜视效果比较好,要不一般人进屋非得缓一会才能看得清,
陆白找来蜡烛点上,烛光瞬间击退黑暗,照亮了整间屋子。
屋子不大,一进屋就密密麻麻柜子的书,摆放整齐,占了满满一墻,墻边一张书桌和一个椅子。
“这裏是书房。”陆白环视了一圈说道。
“嗯,这裏的味道也确实更浓了。”斯云说道。
“一定有密室或者暗格。”陆白说完,两个人就来始寻找起来。
陆白和斯云伸出手在满是灰尘的墻上,书柜,桌子,各种摸索。
“找到了。”斯云手放在桌子底下,反覆摸了几下,桌子底有个凸起的按钮。
陆白走过来,斯云示意他伸手,陆白伸出手放在按钮上,一转,装着一墻的书柜传出齿轮转动的声音,然后书柜向两边打开。带上一阵尘土。
两人走进裏面的内室,内室裏挂着一个人,他的双手被捆绑吊了起来,头微微低垂,头发乱蓬蓬的,看不太清面容。
因为听到声响,被挂着的人缓缓抬头,看向陆白和斯云,男子面容还算俊郎,只是被这乱糟糟的头发盖住了大半张剑,男子脸色枯黄,眼底铁青看起来狼狈不堪,他看清枯才和斯云的长相后。
如深潭一般毫无波澜的眼睛,冒出一丝光亮。
“你们……”男子用低沈沙哑的嗓音艰难的说出两个字。
“我就说怎么一股子味,果然是你这个黄皮子,你怎么说也修成人形了,你怎么被抓在这了?”斯云对吊着的男子说道。
“我……说来话长了……”男子微微嘆了口气。
“别说了,我们先把你救出去再说。”陆白说完就朝着男子走来,不料不小心踏在一块石板上,无数箭矢朝着陆白和斯云两人飞来。
这两个人哪裏是普通人,三两下就轻松躲过。
“没用的,没用的……我走不了的,你们走吧,别管我了。”男子满脸绝望的说道。
“为什么?这铁链栓明明不住你,你为什么心甘情愿留在这?”陆白说道。
“因为,我的孩子在他手上,我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控制我儿子,我儿子对他说的话是言听计从,如果我不留在这裏,他会杀了我孩子的。”男子说着,一颗颗泪珠从眼睛裏滑落。
“他这种恶人怎么配活在这个世上。你告诉我们怎么回事,我们也好帮你。”斯云说道。
“真的么?如果你们能帮我,我一定尽力报答二位的。”男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我给你们讲讲事情的来龙去脉吧,很多年前,我还是刚化形没多久的黄皮子,因为那时喜欢舞文弄墨,就经常下山来和这些文人墨客探讨诗词歌赋。”
“那时的高员外还是一个贫穷的秀才,颇有几分才情,我们比较聊得来,慢慢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谁料后来他发现我是妖,告诉我娘子离我远点,我娘子不信,可是后天有一天,我不知道他做了什么手脚,我突然变回原型,把我的娘子吓坏了,他们联合起来找了一名叫什么素真道人的捉妖师来捉我,我没办法,只能先逃跑,想着以后在同娘子好好解释。”
“后来我趁素真道人不在,偷偷回去,看到他,居然……居然把我的娘子给……那时候我的孩儿才五六岁,就在一旁哭喊,无论他怎么央求,这个高员外都没放过我的妻子,我看到后立刻冲了过去,可是他看到我后,不仅没有一丝心虚和悔意,居然还嘲讽我,说我一个妖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我气急了,我上前就要杀了他,可是他一手抓起我的妻子,一手抓起我的孩子。”
“我不敢轻举妄动,停在了他对面,谁知道他下一秒就当着我的面,亲手杀了我娘子,我娘子最后那句完整的对不……起都没有说完。就走了。”男子说到这已经泣不成声了,后来我把他抓到我的洞裏,那个道人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他和我的孩子救走了。
“要不是他和那个道人,我娘子怎么会死,我的孩子怎么会受苦呢,我们一定会幸福美满的啊……”
“你放心,我们一定救你们出去,当务之急,我们得先搞清楚怎样才行就你的孩子最稳妥?”陆白说道。
“哟哟不知道我的孩子被他关在了哪裏。”男子说完又道,“你们一定找到办法救救他,只要我的孩子不在受他控制,你们让未某做什么都行。”男子道。
“未大哥,你放心,都是那个黑心的员外的错,我们一路也都打探了他的恶行,你放心,我们一定想办法救你的。”陆白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