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动?
纪苏跟着进了木桶,木桶很大,两人泡也绰绰有余,水雾环绕着,两人都看不清对面的面容,尤其现在已经夜晚,屋内昏暗的光照在两人身上,多了一丝暧昧。
不愧最豪华的一间,纪苏揉了揉太阳穴,自从下凡遇到陆白,他就觉得自己麻烦不断。
陆白脑瓜子木木的,意识稍微清醒了点。
“天青兄?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陆白伸手去摸纪苏的臭脸。
“”不过你这样也挺好看,哈哈。”陆白虽然清醒了一些,但是依旧没有醒酒,整个人还是处在胡言乱语的状况中。
纪苏觉得以后再也不能让陆白沾一点酒,他现在这个样子太吓人了,如果像刚才一样落水,没人救真的就会死翘翘。
纪苏把毛巾丢给陆白:“好好把自己洗干凈。”
“哦,好。”
陆白笑呵呵接过毛巾,在身上简单的擦拭。
纪苏觉得遇到陆白后自己就是老妈子命,还是心甘情愿的老妈子。纪苏拿过毛巾,靠近陆白,给陆白的头发打湿,然后拿起一旁的皂夹打沫,给陆白洗头发。
陆白见有人给洗,自是高兴,他直接伸手搂住了纪苏的脖子,头靠在纪苏的肩膀上,环绕在纪苏身后,给纪苏洗头发。
纪苏被陆白突如其来抱的不敢乱动,他尽量与陆白保持距离,然后清洗陆白身后的头发。
“我也给你洗头发。”陆白笑着也拿起皂角打出泡沫,抹在头发上,此时的陆白真是没心没肺的。
陆白离纪苏很近,身上独有的味道此时传进了纪苏的鼻腔中,这个味道和灰常米身上的味道相似,可是又不太一样。
纪苏假装咳嗽起来,用手掩饰尴尬,可是此时的陆白根本没有发现纪苏不自然的表情。
纪苏往后躲,陆白因为够不到纪苏的头发就微微往前靠近,直到把纪苏挤到木桶边缘,纪苏放下陆白的头发,洗好了。
“哦,你等一下啊,我还没洗完头发。”陆白有点够不到,便往前一点,不料脚底一滑,整个人靠在了纪苏身上。
“咦?什么搁着我了。
纪苏眼神躲闪,随即表情一僵。
“是什么呢?”陆白想看看自己抓的到底是什么,拽起来就往起提。
“撕~”纪苏疼的一把推开陆白“你特,么是不是有病,瞎拽什么?”
陆白不明所以,有东西搁着我了,我看看是什么,你吼我做什么?
陆白被纪苏吼的委屈巴巴。
“没什么,我洗好了,你也别泡太久,泡久了容易晕。”纪苏无奈,惹不起,他躲得起。
“哦,好呀。”陆白已经过了耍酒疯的时候了,现在虽然有点正常,但是他给纪苏的感觉更不正常了,有点像神,经,病。
洗漱完毕,陆白拿了件干凈的衣服套在身上,红色的脚链一晃而过,纪苏没看清,只是样式有点眼熟。
纪苏忙活了一晚上,累的躺在床上就睡着了,陆白下午睡多了。加上晚上喝酒,感觉头很疼,他翻来覆去,迷迷糊糊的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陆白整个身上都挂在了纪苏身上,纪苏觉得这幕一似曾相识。
纪苏伸手去推陆白,可是陆白紧紧的抱着,被推醒后,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纪苏尴尬的不行,好不容易找到我心爱的白月光,居然莫名其妙的和旁边这个男人睡在一张床上,我又不是给子。
“嗯?”陆白奇怪的看着纪苏,随后发现自己听到了对方的心声。
等等,这个人是……是那个叫池夏的捉妖师?而且还是和自己来自同一个世界。
陆白看向纪苏眼睛都亮了,开心的又扑向纪苏。
纪苏赶紧推开陆白,这个长相俊秀的狐貍精总给自己找事。
陆白觉得纪苏一脸看瘟神的表情看着自己。
“怎么了?你没事吧?”陆白疑惑的问道。
“没事,昨天的事……”纪苏缓缓开口。
昨天怎么了?陆白不明所以的问。
“没什么,就是以后不要好奇,什么东西都抓就好。”纪苏想起自己一晚上老妈子一样照顾陆白,还把自己价值连城的发簪抵了一晚上的住宿费,都是拜陆白所赐。
“嗯,”陆白虽然没明白纪苏的意思,但是好不容易找到了跟自己一个世界的人,他很高兴,纪苏说什么就是什么吧,陆白笑着。
两人走出了客栈:“你有喜欢的女子么?”纪苏问道。
“没有,不过我还挺想成婚的。”陆白从来没谈过恋爱,他还挺渴望爱情的。
“我看的出来你挺喜欢我姐姐的,你们会成婚么?”陆白对纪苏问道。
“我不知道,以前的她我确实很喜欢,不过她现在好像变了。”陆白知道这个捉妖师喜欢的是以前的自己,可是这件事自己又不能告诉他为什么性格不同,因为根本就是两个人。
“餵。”熟悉的声音传来,纪苏和陆白两人回头望去。
看到斯云和未央走了过来:“臭狐貍,原来你在这啊,我和未央找你好久,这位……”斯云凑到纪苏的面前,仔仔细细的大量起来。
”小灰你觉不觉得?他的气味和池夏的味道有点像?”斯云对陆白说道。
陆白一时没敢知声,他知道,自己就是灰常你的事情要瞒不住了。
“说话啊,臭狐貍。”斯云见陆白一脸无奈不知道说什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