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护送病人的时候,把陆白有隐疾的事不小心透漏给一位大妈,这大妈也不负所望。
第二天医馆清凈了很多,陆白挠了挠头,不明白为什么昨天人那么多,今天这么冷清,他怎么也想不通。
难得清闲,陆白坐在椅子上无聊的快睡着的时候,一位浑身是雪的姑娘捂着身上的刀口走了进来。
姑娘拧着眉头,咬着牙关,但是倔强的没坑一声。
姑娘大手一挥,一锭银子拍在了桌子上,陆白被咣的一声,吓醒了,他茫然的抬起头
“大夫,开药。”女子略微粗狂的声音冷冷传来。
陆白虽然是主攻胃肠科,但是其他一些外科也懂一点,他走上前,发现女子身上都是有五处刀伤。
忙活半天,处理完毕,陆白擦了擦额角的汗:“好了。”
陆白很佩服这名女子,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治疗,她竟然没哼出一声。
送走女子,陆白没了困意。刚坐下,看到纪苏满载而归的走了进来。
“吶,西城出的新菜,都是你喜欢的辣口,还要了两道甜品,尝尝。”纪苏把饭菜拿了出来。
陆白闻了闻:“挺香。”然后两个人坐在一起吃午饭。
随后的几天,女子来换药,陆白得知女子是个保镖,名叫宁安。
名字和职业很不符,宁安长相英气,没有小女子那般矫揉造作,陆白对宁安的印象很好。
就这样两个人慢慢熟络起来,宁安对陆白心生爱幕。
单身26年的陆白觉得自己以后找个这样的女朋友过完下辈子也不错。
最近陆白和纪苏聊天内容大多数都是宁安,纪苏看着这样的陆白,心底有种异样的感觉,他觉得陆白挺好的,那个女子有点配不上他。
以前陆白和白小白一起生活的时候都是从酒楼订菜吃,虽然他以前说过以后给白小白做饭,可是做了一次,白小白觉得难吃,所以陆白再也没做过。
纪苏来了之后,做饭的事都归纪苏管,几人大多数都是帮纪苏打下手。
这天陆白忙了一上午,纪苏做了几道小菜带了过来,刚坐下,宁安也带了一个小食盒走了进来。
纪苏刚摆好菜,就看到宁安笑着坐到对面,把自己做的菜也拿了出来。
宁安看着纪苏拿出的菜:“我来的正巧,也尝尝我的手艺。”宁安笑着对陆白说道。
“好啊。”陆白笑着,温柔的对宁安说道,然后对纪苏说:“宁姑娘的手艺很不错的,你尝尝。”
说完,陆白帮宁安把食盒裏的菜拿出来,没有看到纪苏已经黑了的脸。
纪苏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两个人不光感情增进,还吃上饭了,明明每天也没怎么离开医馆。
吃饭时候陆白和宁安聊着天,纪苏偶尔搭几句,此时的纪苏不知道为什么,心裏有些愤怒,他握紧拳头。
吃完饭,陆白要送宁安的时候,纪苏走了过来:“天有点阴了,你昨天晾的药收一下吧。别一会下雨。”
陆白看了眼宁安,“你去吧,我来送宁姑娘。”纪苏对陆白说道。
“好。”陆白转身跑去收药,纪苏不小心将陆白隐疾的事情告诉了宁安,宁安却说:“陆公子是个好人,就算他有隐疾,我也陪着他的。”
“宁姑娘真是个好姑娘,不过陆白不想这件事被别人知道,宁姑娘……”纪苏道。
“放心,我不会说的。不会让他难堪的。”
得到了宁安的准确想法后,纪苏便安了心。
陆白觉得最近纪苏好像有心事,可是两个人天天在一起,他也想不到纪苏怎么了。
于是每天变着花样都纪苏开心,他觉得自己能遇到和自己一个世界的人不容易,更何况他现在是个上神,这么厉害的大腿可不得继续抱好么。
晚上陆白敲响纪苏的房门:“你看,我特意给你捉的萤火虫,好不好看?”陆白拿着透明的玻璃瓶递给纪苏。
然后把屋内的蜡烛吹灭,屋内瞬间黑了下来,只有点点光亮来回飞舞,“好不好看?”萤火虫淡淡的光芒打在陆白的脸上,此时眼睛亮亮的看着纪苏。
“好看。”纪苏看着陆白说道。
“你喜欢就好,感觉你最近心情不好,你这么好看,要多笑笑,以前你很爱笑的。”陆白说道。
“你喜欢宁姑娘么?”纪苏换了一个话题。
“喜欢啊,宁姑娘性子稳重,做饭也好吃,跟你很像呢。”陆白说道。
陆白说着,额前有一丝光亮,纪苏发现陆白额头上的火焰若隐若现的。
陆白感觉身上有一种力量冲着自己的四肢百骸,一对耳朵冒了出来。
“你没事吧。”纪苏把瓶子放在桌子上,走到陆白面前,看到陆白毛茸茸的小耳朵,他发现最近陆白耳朵出来的频率多了起来,而且每次出来的时候,陆白也比以前更痛苦。
“我有点压制不住……”话还没说完,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漏了出来。
此时陆白觉得浑身疼痛,他蹲下身子,纪苏也半跪下来,伸手搂着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