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阳玉说,纪苏被处罚雷邢了。”斯云一脸急迫的说道。“快走吧。”
“雷邢?什么意思,他怎么会被罚雷邢呢。”陆白虽然不懂雷邢什么概念,可是看电视也知道是很严重的惩罚。
“哎呀,先跟我回去醒酒再说。”斯云把陆白拽去蛇洞,未央在洞裏焦急的踱步,看到斯云和陆白归来,才安心不少。
“未央,快准备解酒汤。”斯云把晕乎乎的陆白扶近洞内,嘱咐未央去煮汤。
九天之上,乌云密布,雷声响彻云霄,纪苏站在神坛上,一道道天雷追着纪苏劈来,纪苏连连躲闪,身上一道道伤痕预示着这样的日子他已经持续了好几天。
这个神坛也叫虚无天牢,被这个看不见的牢笼套住,一只蝴蝶都飞不出去,给纪苏活动的范围,只有不足五米的原型空地。
纪苏下凡以为被降神位就没什么事了,却莫名其妙被告知要受雷罚,说什么他和天界叛徒勾结厮混,纪苏疑惑,自己什么时候认识天界叛徒了。
纪苏连连躲闪,最开始的伤口已经流血化脓,好在,每天子夜十分,累罚会停止一个时辰,让纪苏有机会缓口气。
被雷劈时,纪苏只有一个想法就是逃跑,每当停止的这一个时辰,纪苏想的最多的是陆白,他拿出怀裏的玉牌挂在脖子上,他怕掉在地上摔碎了。
他看着模样难看的锦鲤,想起陆白满是划痕的双手,脑海裏闪过的都是陆白,喝多时的他,送自己萤火虫时傻笑的他,陪自己赏月的他。不知不觉间,纪苏没想到自己大部分记忆已经被陆白填满。
斑驳血迹因为抚摸染在暖玉上,一身白字已经被鲜血染红。
想念的时间总是过得格外的快,滚滚天雷又轰隆轰隆起来,朝着纪苏劈来,已经记不清自己在这被劈了多少天,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反应也越来越慢,身上的伤越来越多。
纪苏单膝跪地,寻得片刻喘息,这时一位白衣似仙,飘然若雪的男子从天而降,朝着缓缓纪苏走来。
纪苏通红的双眼,模糊的看着走来的人,嘴角含笑“大抵是我太过想念“,风中竟有你的影子。”
一道惊雷朝着纪苏劈来,没有力气的纪苏打算受了这一击,想象中的疼痛没有打在身上,纪苏嘴角含笑,闭眼时,耳边传来撕心裂肺的声音,那是……自己的名字。
纪苏伤势过重,一直处于昏迷当中,好在有斯云这条会找草药的蛇帮忙,陆白先是隐藏几人气息,躲避天界最终,然后给纪苏输入神力。
“怎么回事,怎么会受伤这么重,他是上神啊。”陆白疑惑道。
然后用手探了探纪苏的内海,奇怪,他的内丹呢?
纪苏醒来是被疼醒的。
一睁眼看到身旁的陆白趴在床边,“果然不是梦。”纪苏笑了一下,牵扯到嘴角边的伤口,纪苏抿了抿嘴,看着眼前俊郎的面容,仿佛有陆白在。他身上的疼痛都不见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斯云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过来,见到陆白睡着,小声询问。
纪苏看了看漆黑的山洞,周围点着几根蜡烛。“我们得赶紧走,不然天上会随着我的仙力找到这裏,我不想连累你们。”
“慌什么,要来早来了,这洞内的气息封住了,外面被未央黄鼠狼的气味覆盖,谁也想不到你会在这的。”
“掩盖气息需要很强的神力,难道……”纪苏看了眼陆白。
“是他用神力隐藏的,没想到他还挺厉害,最近听说你和赤渊神族后裔走的很近,他不会……”斯云道。
“是了,一切说的通了,他应该是赤渊狐族,上古神族,这种通天神力,哪能是一般人拥有的。”纪苏喝了口药汤说道。
“他是女子的时,身上散发的香味被自己误以为妖气,且对铃铛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根本不是妖,他是神。”
“他的力量一直被封印,怪不得一到夏季就犯困,他体内应该有不属于他的神力,所以每次冲破经脉时他都浑身疼痛,没被反噬而死,实属命大。”纪苏打趣道。
“那现在怎么办?”斯云问道。
“只能躲一时是一时了。”纪苏嘆了口气。
纪苏几人躲在山洞裏,“被雷劈也挺好的,不然哪有机会得到陆大公子亲自照顾。”纪苏笑着说道。
“你都这样了,还知道贫嘴呢,你的内丹呢?我探了你内海,内丹不在。不然你也不会伤的这么重。”陆白道。
“内丹啊……送人了。”纪苏满不在乎的说道。
“送人?你当内丹是什么,说送人就送人,送谁了?你告诉我,我给你找回来。”陆白一脸紧张说道。
“你现在能出去么?”纪苏猜陆白一定不知道自己是神族,一路被追杀走投无路才来到斯云这的。
“有什么不能出去的。”陆白甩了甩袖子说道。
“你说不说?”陆白问道。
“别取了,送出的东西怎么能往回要呢。”
“可是这是内丹啊,别的给了都可以不要,可内丹是你身体一部分,没了内丹怎么行呢。”陆白见纪苏如此执着,气的直瞪眼。
“内丹在我心爱之人的体内。”纪苏看了眼胸前的玉牌缓缓开口。
陆白定住了没有再问,转身走到一边,他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的?还把内丹送人了,陆白心裏郁闷的不得了,然后本来精心照顾纪苏的陆白一晚上没少给纪苏颜色。
见两人气氛如此微妙,斯云让未央去陪陆白,独自照顾纪苏“我啊,因为懒,一辈子都没干过活,第一次干活是伺候你。”
“懒死你得了,能伺候上神也是你福气好么,别忘了我可救过你命呢。”纪苏笑道。
“哎?你喜欢的人是谁啊,我怎么不知道,你告诉告诉我呗。”斯云八卦的问道。
回应斯云的只有两个字,“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