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阳光正好,透过飘扬的白纱温暖洒入,墨色秀发如瀑倾洒,遮住了她恬静酣睡的脸庞,唐君微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枕着一条亵裤,梦中意犹未尽模样。
唐君微不悦皱起眉头,捻起亵裤丢至一旁,本欲转身走开,思索半响又折返回来,他十分担忧他身子,此番难看的睡姿,着实影响他高大伟岸形象。
唐君微踢了一脚桌子,道:“起来。”
海明月:“···”
唐君微抬脚轻轻踢了她一脚,道:“起来。”
海明月:“···”
她那时睡得昏天暗地,是真的不知她被一介凡人殴打···
唐君微无奈,只好放下账本弯身将她抱起,可他身子还未站直,便听见‘咔嚓’一声脆响,他的手顿时僵硬松开,海明月跌落地上,听见‘嘭’一声闷响。
“哎呀!”
海明月扶着腰,怒视站姿怪异的唐君微,吼道:
“你要谋杀我吗?”
唐君微:“···”
“你怎么了?”海明月摸摸屁股,摸摸腰,不解地看着唐君微。
唐君微面色苍白:“···我的腰闪了。”
海明月闻言立即跳起来,疼惜地扶住唐君微,关切问道:“你怎样?疼不疼?快把衣裳脱了我看看。”说着,就要伸手去解唐君微的衣裳。
唐君微忍着痛拍掉她不安分的手,咬牙切齿道:“扶本殿下坐着。”
海明月急忙整理好床榻,小心翼翼扶着唐君微坐下,一边不满嘟囔着:
“我这小身板可娇贵得很,你这身材又大又肥怎么抱得动?做事之前也不考虑一下我的身子,万一受伤了怎办?”
“你!!”唐君微气得直瞪眼,他好心之举却是第一次遇见这番不领情的。
海明月很是着急,也不多说,出门吩咐婢女找来大夫。
不多时大夫便挎着药箱匆匆赶来,把脉之后,开了些药方,只道是:
“身体无恙,便是不能做剧烈的运动,对身体不好。”
大夫低下头来捋着长长白须,暧昧的眼神在唐君微与海明月身上来回扫过,忍着笑的老脸,又是惊讶又是感慨。
他方才与殿下说切不能忍着,不想殿下释放得如此狂妄···
唐君微:“···”
海明月:“···”
“是他不自量力把腰闪了。”海明月指着唐君微控诉,显然要撇清关系的模样。
大夫点点头,一副‘老夫是过来人,老夫懂得’的表情,一面告辞下去,一面语重心长地告诫海明月,道:
“殿下啊,您这几日还是先忍一忍为妙。”
“···”海明月的脸黑了。
“殿下!殿下!您没事吧?!”
远处柳依依火急火燎赶来,浓妆艷抹的一张脸妆容只化了一半,看起来甚是浮夸喜庆,她在屋内闲着无事,便坐在铜镜前欣赏自己的美貌,听说唐君微又命人找大夫,心想这回可找到机会接近唐君微啊,提起裙子就跑过来了。
海明月看到柳依依非常头疼,笑道:
“柳晚娘,受伤的是月月。”
柳依依瞥了一眼坐在床榻的唐君微,神色顿时冷漠下来,她大大松一口气拍着胸口,似乎对殿下十分担忧:
“殿下无事老身就安心了!”
说着,她也不忘摆出高高在上的模样,指控那些家仆:“老身来找殿下,都被那些不识眼的奴才拦下来了。”
“柳晚娘来找本殿下何事?”海明月问道。
“殿下,是这样的,老身那孩儿在怡红院惹了些麻烦,不小心伤了个姑娘,老鸨将他关了起来,非要老身带着银两去赎才肯放人。”
“您就看在死去的老爷子份上,救救他唯一的孩儿罢。”
海明月皱起眉头,她来到凡间几日确实没有见过海生玉,原来是惹了麻烦事被关起来,也难怪柳依依这番死缠烂打地献殷勤,竟是是打这如意算盘。
“要多少银两?”
柳依依正要说话,便有家仆来禀报:“殿下,谢公子说找到陆成了,请您前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