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见状忙当起二人的和事佬,拍拍海明月的肩膀,也亲昵地搂着老鸨,调笑道:
“鸨母,您看这样,余下的四百两本公子差人给您送来,可好?”
陆成仗义出手相助,倒是让老鸨脸色缓和许多,面子也下得,她不情愿嘟囔道:
“好吧,老身这次看在陆公子的份上放他一马。”
显然陆成意思不在此,他指着为首一位穿着玄色纹着四蟒官袍的男子,面露恐惧:
“快去挡住我爹,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在这儿!”
老鸨被陆成手忙脚乱推出去,便扬起灿烂的微笑,扭着屁股戏谑道:“官爷~~您可来了!”
陆成朝着相反的方向撒腿就跑,看模样是真的怕了。
听说洛城知府就是陆成他爹,平时陆老爷子也不会亲自出马,只是今日有人报案说公子哥伤了怡红院裏的姑娘,他一听以为是陆成,气得怒火在胸中翻滚,准备来此削了这不孝儿!陆成这回可算是栽了。
“抓住那臭小子!”陆大老爷下令,官兵们纷纷掠过海明月等人,追着陆成去了。
海明月藏在袖子裏的手微握成拳,便有一股无形的气朝着陆成飞去,绊住陆成的脚,陆成‘嘭’的一声摔在地上。
陆大老爷追上陆成,一把揪住陆成耳朵,怒骂:“好你个小子,老夫就知道这事儿少不了你。”
“疼疼疼!爹!这事儿真不关孩儿的事!”陆成急得跳脚,胡乱指着海生玉,道:
“爹!您要找的人在那儿!”
“老夫要找的就是你这臭小子!好的不学,学离家出走?!”陆大老爷更加用力。
陆成疼得呱呱大叫:“您轻点儿,轻点儿,给孩儿一点面子!”
陆大老爷可不管,揪得陆成的耳朵发红也不松手,他走到老鸨面前,表示十分歉意:
“老夫这就带这不孝儿回府严加惩处,绝不姑息。”
老鸨想开口解释一番,可被这仗势吓住了,捻着手帕的手在抖啊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陆大老爷已揪着陆成走远了,官兵们也跟着撤走,只留下陆成撕心裂肺的话:
“爹!真不是孩儿干的!”
老鸨也心疼得紧,要想陆成回头再认账也比登天还难,到手的银子就这么飞了,她坚定了神色凶狠狠对着海明月说道:
“五百两,一分也不能少了。”
海明月不甚情愿,叫住前面的陆大老爷:“官老爷,请留步!”
老鸨吃了哑巴亏,痛心疾首拉着海明月:“三百两!爷,您就行行好吧,我家姑娘这会子还没醒过来,老身请郎中也花了不少银子呢。”
海明月思忖也有理,随行的家仆递上一袋银子给老鸨,老鸨便欢欢喜喜送她出门了,她看着官兵一行人渐渐消失在人来人往的街上,瞇起了眼睛,冷冷侧头对着身边的家仆吩咐道:
“好好守着陆家,不管陆成见了谁,那人去了什么地方,统统禀报给本殿下。”
在她看来陆成真不是简单人物,这么刚好出现在青楼,碰上陆老爷子,光明正大摆脱她回府,若一切不是凑巧,那她便是被一介凡人耍得团团转呢。
海明月来之不明的怒气迁移到海生玉身上,她毫不手软揪着海生玉耳朵,道:
“从今日起,你哪儿也不许去,禁足一个月!”
海生玉眼泪直流:“姊夫,您在做什么呢!好疼疼疼疼···”
“便是看见你心情不佳。”
海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