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回谢府,莹儿一直心事重重,他几次偷偷潜入莹儿房间,都被莹儿拒绝,她也不愿意去小树林了,他是真的不知道他是哪儿做错?
海明月:“···”因为你情。人喜欢我家娘子了···
她拍拍谢有新的肩膀,安慰道:“女人总有几日心情郁闷,过几日便好了。”
“但愿如此。”谢有新嘆气。
而另一厢。
刘莹跟着唐君微一路走回寝殿,她怯怯地不敢上前去扶,始终相隔两三步的距离。
唐君微皱着眉,淡淡下逐客令:
“刘莹姑娘还请回。”
刘莹脸上扯出一抹惨淡的笑意,可怜巴巴道:“莹儿放下这些药食便走。”
唐君微也不便拒绝,侧身让开一道。
刘莹低着头像是做错事情的孩子,小心翼翼将锦盒放在桌子上,依依不舍转身,走了几步停下来,她低着头,委屈地哭起来,晶莹的泪珠可怜兮兮地如雨落下。
唐君微惊愕。递上一条手帕,问道:“姑娘没事吧。”
刘莹受了十般委屈,扑进唐君微怀裏,抽泣道:
“姐姐为何要对莹儿忽冷忽热?”她搂得更紧:
“姐姐也喜欢莹儿对不对?”
不知为何,自从在湖边与‘海明月’一别,她无时无刻想见她,心裏的是她,闭上眼睛也是她,就连与谢有新合。欢时,刘莹想的是如果拥在怀裏的人是她就好了。
可是‘海明月’是九皇子的妃子啊,她是一个女子啊!
这些道德观念非但让刘莹远离,而是脑子裏思念的人越发地肆虐,她终于承认她想去见‘海明月’,于是她厚着脸皮跟着谢有新来到唐府。
当‘海明月’在猴子手下不顾危险救下她时,她已心许她,她知道‘海明月’也是爱着她的,否则怎会冒着危险来救她?
刘莹坚定了这些想法,决心要与谢有新划清界限,甚至于想用私房钱为自己赎身,在她听说‘海明月’受伤了,她也顾不得流言蜚语去找谢有新,求着他带她来一趟唐府,只要见到她便心安了。
唐君微冷冷推开刘莹,冷漠而绝情,皱着眉的样子似乎有几丝无奈:
“很抱歉让姑娘误会,本··皇妃心裏只有殿下一人。”
刘莹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唐君微,她摇着头否认:
“不会的,你若不喜欢莹儿,为什么要在船上牵起莹儿的手?为什么要救莹儿?”
唐君微淡淡道:“顺手罢了,就算任何一人有危险,本皇妃都会救的。”
刘莹脸色苍白,似乎受到不少冲击,她不想要接受这个现实,捂着耳朵不去听,一面喃喃自语:
“不可能的,你是爱我的!”
“一定是你顾忌我们的身份对不对!?莹儿不在乎的,只要能跟你在一起,莹儿什么都愿意,就算、就算入唐府当丫鬟我也愿意。”
“莹儿不奢求你为我舍弃什么。莹儿只要每日见到你,就心满意足了。”
她受够了没日没夜地思念,就像有一千万只虫子在腐蚀着她的身体,酥酥麻麻地忍不住想念,再这样下去她会疯的!
唐君微还未回答,便听见谢有新恼羞成怒的声音:
“莹儿!!”
谢有新愤怒扯住刘莹的手,他紧握着拳头,抑制不住火冒三丈,怒吼道:
“丢人现眼!!”
原来他担心刘莹,便跟随着前来,没想到是看到这一幕,竟让他这几日沈闷的心豁然开朗。
刘莹这才清醒过来,浑身发抖看着站在不远处的海明月,犹如一瞬间被人扼住喉咙,顿时喘不上气来,双脚发软。
谢有新怒气冲冲拉着刘莹离府。
海明月负手身后,一副看热闹的表情,笑道:
“儿子抢了父亲的女人,没想到却输给了一介女人。”
她拍拍唐君微的肩膀,一把揽住唐君微,那称讚的眼神分明有幸灾乐祸,道:
“还是娘子厉害,连女人都为你倾倒。”
唐君微颇为不自在动了动,怒道:“以后不许随随便便用本殿下的手去摸别人,有损本殿下的形象。”
海明月努着嘴,抬起修长的手瞧了瞧,勾起一抹笑意:
“方才我揽着谢有新,你吃醋了?”
唐君微斜眼看她一眼,已不想回答她的话。
海明月视线落在桌子上刘莹送来的锦盒,打开之后才发现满满都是精致小巧的糕点,摆放得整整齐齐,可见做糕点之人是花费不少心思。
“谢府怕是要为你闹翻了,你不去看看吗?”
“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