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如丢了魂一般,双目无神,动。情地爱。抚着自己,众人见得这风景,不禁觉得稀奇。
“这是在做什么!!”陆老爷又气又恼,颤抖着手指着陆成这幅鬼样子,真心不忍直视,陆府的脸都被他丢光了!!
其中一家仆说道:“老爷,少爷今日忽然发狂,一边脱着衣裳一边跳舞,说要见您,奴才们拦不住,只好把少爷绑来了。”
他又指着另两名家仆,略有恶心之色,嫌弃道:“他们二人就像撞了邪一眼,无论如何也分不开,这可如何是好啊老爷!”
“这个死小子···”陆老爷气得喘不上气来,捂着胸口摇摇欲坠,紧握的拳头恨不得揍死陆成
“大胆奴才!竟敢阻挠本公子脱衣裳!活的不耐烦了!!”陆成怒吼着跳起来,挣脱官兵的束缚。
陆老爷脚步踏空,幸得官兵及时扶住他,他面色煞白,颤抖着手一巴掌‘啪’地一声打在陆成脸上。
陆成恍如恢覆清醒,低头看着自己狼狈一身,又见得两位家仆久久深吻不止,他跪着挪着向陆老爷祈求。
“爹,救我!”
“爹!有鬼!肯定是有人想害孩儿!”
“丢人现眼!”陆老爷气得说话都哆嗦起来。
说话时,两位家仆也恢覆了清醒,各自分开低头呕吐起来,仿佛是碰到什么臟东西一般。
“呕~”
“呕!”
海明月忍不住低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都被唐君微收入眼底,他眸色凌厉却是没有打断眼前的情形。
“这又是什么状况呢?”贺兰珺觉得奇怪
他方才才听得陆成陷害唐兄一事,转眼就见到罪魁祸首,这岂不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陆老爷嘆气解释道:“吾儿生性顽劣,闹出这等笑话,老夫着实无颜以对。”
“爹!”
“孩儿也不知发生什么事,就是被鬼遮住眼,醒过来就是这样了,一定是有人要害孩儿!爹,您救孩儿啊!”
陆成哭唧唧起来,心高气傲的他从来不信鬼神,可今日如此灵异之事,若不是用鬼神来推脱,莫不是他潜意识真这般变态?
“胡扯!”陆老爷根本不信,怒然甩手:“老夫对你一再宽容,你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来人吶!”
“把少爷关起来!”
“爹,爹不要啊!孩儿说的是真的!”陆成哭得撕心裂肺。
正在这时,官兵领着一位小孩上来,看那小孩年纪不过三四岁,脸上白嘟嘟的很是可爱,穿着一见墨青色麻衣长袍,看起来臃肿小小一只。
“大人,人带来了。”官兵如是禀报。
那孩童一见两位家仆便笑起来,指着他们笑道:“叔叔,糖人儿。”
贺兰珺蹲下来,牵着小孩的手,微笑道:“小可爱,告诉哥哥,什么是糖人啊?跟这两个叔叔什么关系?”
“这两个叔叔说只要我送了信就会给我糖人儿。”小孩笑得天真无邪。
两位家仆听得顿时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他们拼命摇头撇清关系,道:
“奴才都是无辜的!都是公子指示奴才们做的!!是公子说要把责任都推到九皇子身上,才策划这一出的,奴才们只是按照公子的吩咐做事而已。”
陆成恼羞成怒,一脚一脚踢在他们身上,怒骂:“该死的奴才,竟敢污蔑本公子。”
陆老爷一口气喘不上来,险些晕倒在地。
贺兰珺拍拍手,讚赏道:“真是一出好戏,实在是佩服佩服,看来此事还得好好禀报陛下才是。”
陆老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悲痛道:“老夫一定好好惩戒这个逆子,海家钱庄所有的损失都由陆府一力承担,求贺兰公子饶他一命啊。”
“这个嘛,就要看唐兄肯不肯放过他了。”贺兰珺道。
海明月还没说话,倒是唐君微先开口了:
“我们只要张武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