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君微闻言仰天大笑:“就你还正人君子?三年前瑶瑶姑娘若不是你起色心,玷污了她的名声,她又怎会跳河自杀?”
“我都与你解释过很多次了,我与瑶瑶姑娘是清白的,那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瑶瑶姑娘床上,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你以前不是说信我的吗?”
贺兰珺气急败坏,又解释道。
“以前是信的,现在不信了。”唐君微走到贺兰珺面前,指着他的额头,瞪眼道:
“你就是个色。鬼。”
海明月:“···”
唐君微:“···”
贺兰珺:“···”
一架吵完,三人都楞住了。
贺兰珺转过头看海明月,俊脸有不悦之色:“唐兄,你们夫妻二人真是亲密无间啊,这事都与明月姑娘说了。”
唐君微淡定轻咳着,颇有几分尴尬:
“抱歉,我知瑶瑶之事是皇后故意派人陷害你的,方才是我言重了。”
贺兰珺仿佛不知所措拉着海明月的衣袖,问道:“唐兄,这事你也与她说了?你也太不够兄弟了!”
海明月板过贺兰珺的肩膀,让他面对着唐君微,道:“你的兄弟是她。”
“怎么可能,唐兄你别开玩笑了!”贺兰珺推了海明月一把,不假思索笑着。
唐君微一本正经沈下脸:“贺兰兄,你还记得你的小梅花吗?”
贺兰珺颤抖着双腿退了好几步,似乎遭受了巨大委屈,他抱着头夺门而出,哭着喊道: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悲戚声传了很远很远。
“小梅花是什么?”海明月问道。
唐君微嘆了一口气:“有这么一回事。”
这是他与贺兰珺的小秘密,小时候贺兰珺从假山摔下来,伤了命根子,留在难看的疤痕,他为了哄贺兰珺开心,便在贺兰珺命根子上画了一朵小梅花,告诉他,就如盛开的梅花那般美丽。
“方才他可有摸你?”海明月不禁问道,想起在凉亭裏似乎感觉有一双手抓着她的胸,不觉心头一凌,她应该把贺兰珺的双手剁了!
唐君微脸上有可疑红晕,侧头支支吾吾回想:“嗯,好像是吧”
他扶着腰,皱着一张脸道:“我的腰好疼”
海明月忧心忡忡牵着她坐下,道:
“慢点儿。”
“衣裳我帮你穿罢。”
“这不太好罢。”
“把眼睛闭上!!”
又过了一会。
海明月气坏败类的声音从房间裏传出来:“不是闭左眼,是闭右眼!”
“不对!把双眼都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