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的东西!”
唐君微挑眉:“看样子你并不能伤害本殿下。”
“你!”
海明月气得握紧拳头。
雪如花趁机走入二人之中,说道:“小祖宗啊,您先听老头子说。”
他咳了一声:“鬼族的王子自然要除,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您想想啊,鬼族王子在我们手上,鬼族的人自然会找上门来,届时便能一网打尽!”
海明月想了想也有理,正好也给自己一个臺阶下,便是冷哼一声,转身走掉。
雪如花松了一口气,心有余悸拍拍唐君微的肩膀,嘆气摇摇头道:
“小伙子,老夫敬您是一条汉子,老夫觉得你们暂时还是不要将身体换回来罢,否则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唐君微冷眼看着雪如花,转身将贺兰珺扶起,问道:
“如何?无事罢?”
贺兰珺俊脸浮上微红,低头浅笑:“本公子没事,有劳姑娘担心。”
唐君微一巴掌拍在他脸蛋,瞪眼,生气得嘴角抽搐:
“本殿下是你兄弟。”
说罢,便也拂袖走了,背影似有不甘。
雪如花一同与贺兰珺看着唐君微出门,他老脸略有惋惜之色,拍拍贺兰珺的肩膀,道:
“啧啧啧,真是一对郎才女貌,小伙子,老夫也看好你。”
贺兰珺内心一阵恶寒,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太恶心了。”
他深知那个海明月并非是真正的女子,而是他从小到大的兄弟,可理智是一回事,他的行动又是另一回事,在他看到唐君微的面容时,总会忘了他是兄弟的事实,总觉得面红耳赤不能自已,事后又是无比后悔。
贺兰珺觉得,他一定是中了邪。
雪如花安慰道:“这媚术可不是一般人能解的,如此一来也甚好。”
贺兰珺莫名其妙看雪如花一眼,抖擞着身子嫌弃至极,匆匆出门。
雪如花捋着白须,摇头晃脑道:
“是也非也,缘聚缘灭,唉,果然是苍天之道啊。”
“老人家!!”
刘阑看着一个接一个离开,终于忍不住怒道。
雪如花吃惊回首,恍然大悟,大拍着自己的额头,露出歉意:
“公子不必忧心,老夫已将令弟身上的鬼族驱散,令弟现在只是睡着罢了,待他醒来便可。”
刘阑揪着的心放下来,浑身的力气也支撑不住瘫坐在地上,他纤细的指尖抚上董家倾脸蛋,双眸柔情万分,吶吶自语:
“倾儿。”
雪如花浑浊的眼睛睁大,眨了眨,眼前的男人深情款款抱着男子,犹如画中春意盎然的景象,他逃也似的跑了,一面感嘆道:
“如今这世道,竟如此奔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