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不存在的记忆’出现在脑海,她获得了名为「反转术式」能力的使用经验。
最终,九十九由基以花儿一样甜美的笑容离开了越人的工坊,甚至半路上时不时回头扔个飞吻,俨然一副恋爱脑姿态,也是让路人满脸嫌弃的躲避。
事件暂且告一段落,越人也在继续他的准备。
这一天,越人来到了一家律师事务所,他要见一个人,或者说是一个律师。
「日车宽见」
一个被他预定好成为团队成员的普通人。
毕业于T大法学部,通过旧司法考试成为国选律师。
目前以辩护律师的身份活跃于各大法院,其本身的才能应该在法律方面更加高级的层次发展,但是基于心中对‘正义’的坚守,他选择成为了一位小小的,在这个不公平的世界替受害人伸张正义的律师。
一个真正的‘天才’,不只是因为他作为律师的才能,而是作为术师的。
原著在羂索开启死灭回游期间,因某个案件二审冤案激发术式觉醒,杀死法官检察官加入死灭回游,仅用12天便从普通人成长为掌握特殊规则领域的一级术师,被两面宿傩评价为“才能足以比肩五条悟的原石”。
后续更是在和宿傩的战斗中领悟「反转术式」,可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咒术天才’。
而他真正的魅力却不在于他的‘天才’,而是他对「正义」的坚持。
他的领域展开「诛伏赐死」就是心中正义的具现化。
不满刑场的腐朽,不满法律的漏洞,坚持法律面前应该是人人平等的,同样也是享有同等权利的,所以面对这不公平的一切,他要以自己的坚持重来还给被冤枉的弱者以应有的正义。
这样的人,才是越人期望的新时代的术师。
所以他来了,在这个条件都合适的时候。
敲门,得到回应,推门进入,结果不到三分钟越人便一脸无奈的再一次走了出来。
他找的地方没错,但是很不巧对方去工作了,现在大概率在附近的法院。
这么看来得偶遇了呀,诶,劳碌命啊。
越人感叹一声,无奈动身离开。
天色将暮,东京地铁的玄关前,人们像浪潮一样涌入。
正直下班高峰,作为唯一能够被底层上班族接受的交通工具,自然迎来了它的爆满时刻。
而在这之中,却有一个略显其他的身影,西装,公文包,疲惫的脸,却笔直的身体。
日车宽见夹在人群之中,步伐不快不慢,领带松了半寸,左手拎着那只用了七年的公文包,右手插在裤袋里。
他在自动门前停了一步。
不是因为看见了什么,只是出于习惯想站一站。
趁着前方安检,这一天里经手的三个案子在脑子里过了个遍——过失致死、劳动纠纷、还有一桩家暴伤害,前两个结了,最后一个开庭在即,证据链还差一环。
他习惯用这段从玄关到车站的路把案子在脑子里再过一遍,这是他的经验之谈,像厨师收工前清点刀具。
“日车律师。”
声音从侧面来,平淡,就像和朋友打招呼。
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这样的朋友,因为对方的声音和他记忆中的任何一个都对不上。
他转头,一个能让人感觉眼前一亮的少年靠在身旁的护栏边。
穿得很随意——卫衣,牛仔裤,运动鞋,双手插在兜里。
不像来打官司的,也不像来咨询法律问题的。
日车的目光在那张脸上停了两秒,判断出几个信息:十七八岁,高中或者大学生,没有焦虑感,不是委托人,那就是和自己专业无关的人士。
他微微点头算是礼貌回应,脚步却没停,准备登上地铁。
至于对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的西装还没有换,胸牌也没有,是个眼力好的都能看见。
但那个年轻人却跟上来了,能感觉到不是那种追赶,是自然而然地走在他身侧半步的位置,步调刚好合上他的节奏。
日车没有加快,也没有侧目,东京街头每天有无数人搭话——募捐的、传教的、拉客的,不理就是了,在耐心被抹平之后他会离开的。
只是没想到,对方居然跟着他一起进了地铁,耐心有些让人厌烦呢。
正当他打算花费时间主动结束这场不明所以的闹剧时,少年却先一步开口了。
“三浦物产的那个案子......你本来可以做的更好的。”
日车微微一愣,心绪也被对方这句话钩住了。
三浦物产,过失致死,今天下午刚结的案。
被告老板雇佣的是大律所,证据链做得滴水不漏,他这边苦苦搜寻一周,却只有死者家属的一份证词,和一些本该可以证罪却在法律层面没问题的数据。
最终判的是和解,赔偿金的确不低,所以家属没说话,但是对方女儿那伤心的表情他忘不了。
“那个司机在出车前喝了三罐啤酒,”年轻人继续,语气像在聊天气。
“行车记录仪被格式化过,但修车厂的监控拍到他把车开进去时方向盘是歪的。你手里那份修车记录写的是‘常规保养’,签字的是三浦物产的运输课长。那个课长十年前也签过一份类似的保养记录,那次是一辆刹车失灵的卡车,撞死了两个人。”
“你很清楚结论,对方是懂法的,知道怎么钻法律的空子。”
日车转过身,第一次正眼看面前这个年轻人。
夕阳从大楼的间隙里漏过来,照在那张年轻的脸上,五官清晰,眼神平静。
不是记者,不是同行,不是任何他认识的人。
“你是谁?”
“路过的普通人。”
日车看着越人,几秒后他从公文包里掏出那个用了很久的笔记本,翻开,拔开笔帽。
动作不快不慢,像在法庭上铺开证据。
“你刚才说的那些,”他抬头,“有具体证据吗?”
“是在你手中,还是你有渠道。”
年轻人看着他手里的笔,又看着他绷紧的下颌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带着点出乎意料,又感觉情理之中。
“证据嘛,我有,如果我愿意给你,你会怎么做?”
男人眼神坚定,一丝不苟。
“把材料给检方,开庭二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