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一样的赛琳娜,缓缓将唇从恋人身上分开。
“这是恋人特有的权益,我喜欢我就亲怎么了。”
赛琳娜挑着眉看着诺拉。
诺拉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位好友这么会气人。
这家伙在挑衅她啊!
气死人了。
她冲上前去,直接拽着赛琳娜的法袍将她拖走。
“哥,你和人家约好的时间差不多到了,我将这碍事的家伙拉走。”
被拖走的赛琳娜还远远地和伊文挥手告别。
伊文笑了笑也挥了挥手。
事实上,最近他们的生活确实挺惬意。
哪怕伊文和赛琳娜多了帮小胖子浇灌世界树的任务,他们也不可能将一整天都花在浇灌根须上。
因为频繁使用鲜血圣杯不现实。
就算有伊文充当充电宝,两人也会在这过程中产生巨大的精神消耗。
这种精神上的疲倦,一旦遇到突然袭击,会导致两人的应对能力下滑。
所以昨天伊文他们便定下了方针。
即只有在自身处于足够安全的状态下,才能放任世界树的根须在此界扩张。
而被拉走的赛琳娜瞥了一眼诺拉,说:
“你特地跟上来,应该不只是为了打扰我和伊文的亲密吧。”
诺拉轻哼一声说:
“跟我去一趟当地医院,别忘了我们的目标。”
赛琳娜若有所思。
伊文小队在美尼亚大陆的第一目标不是夺取三王争霸赛的最终名额。
说白了,就伊文小队这样的情况,其实按部就班,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所以,他们的任务目标一直是尽可能揭露雾海公国当年在美尼亚大陆做的种种暴行。
诺拉叹了一口气说:
“里边有很多受了伤的小孩子,我和莉莉安学姐治不完,需要更多人帮忙。”
赛琳娜愣了片刻。
原本被诺拉拖着的她,直接站起身来:
“还愣着干嘛?我们加快速度。”
……
另一边。
玉欢路32号楼,茶餐厅内。
伊文坐在那静静等候可能存在的星河纵队成员的到来。
这时,一名服务生走上前说:
“先生,方才有客人托我将东西带给您。”
“谁?长什么样?”
那服务生愣了一下,思索片刻后,不好意思地说:
“抱歉,方才被委托时我没注意看。”
“一点特征没有吗?”
这一次,伊文动用了【言灵】技能。
但身为普通人的服务生却依旧摇了摇头。
伊文若有所思。
他方才施加的言灵,是让服务生“尽可能回想和说出委托他东西送来的人的模样”。
但这名服务生依旧不为所动。
这不合理。
普通人接的这一下言灵,就算先前没注意观察委托人的容貌,也会在言灵的刺激下回想起来。
但他没有。
所以伊文肯定,服务生脑海里关于委托者的记忆极大概率被某种超凡手段屏蔽了。
伊文看向服务生递过来的东西,那是一个椭球形高度精密的机械零件。
正当他疑惑之时,忽然有人找上门来。
那是一个穿着老旧西装、戴着小毡帽的男子:
“先生,你是最近才从外界赶来美尼亚大陆的吧?”
伊文抬起头,冷冷地说:
“我不喜欢在用餐时和陌生人打交道。”
那位西装男低声说:
“不要这么警惕嘛,毕竟我们的处境差不多。”
伊文眯了眯眼,然后便听到那男人说:
“赛里斯?尼米兹?伊德利亚?雪原?方便说说吗?哦对,我是从克利亚来的……”
看着此人在他面前絮絮叨叨,下一秒,伊文就直接将手中的奇怪机械零件捏爆。
“闭嘴!”
站在他身前的男子瞬间涨红了脸,痛苦的将手指伸入嘴里,似乎想挖出什么。
仅仅十几秒,他的脸色就变成了青紫色,就像被人掐住脖子,无法呼吸一般。
伊文冰冷的目光凝视着他。
“解。”
伊文解开了言灵。
话语落下,男子这才大口的喘着气,用惊惧的目光看着伊文:
“哈啊~”大口喘气的男子惊惧地说,“没、没必要这样吧,好歹都是和星河纵队有关联的人,你未免太过谨慎了。”
一道黑光闪过。
男子捂着断裂的手臂,痛苦哀嚎起来:
“你口水喷我菜上了。”
男子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你若是不想见我们,又何必直接动手?”
他一脚踩在对方断掉的手臂上,冷声说: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什么时候雾海公国的人敢在我面前耍这手段了,别忘了,我们可是有同胞死在这里的。”
男子站在那讷讷不敢出声。
伊文说:“捡起你的手臂滚出去,真以为我们脾气好,不杀人吗?”
此人一句话也没再说,惊慌失措地逃离此地。
伊文低声叹了口气。
没想到雾海公国的黑手都已经伸到了未占领区域。
也是,现在美尼亚人的统治名存实亡。
不知多少人忙着逃离这片混乱之地。
这种情况下,雾海公国哪怕是在未占领区域,也是具备了一定影响力的。
只是没想到,他前脚才刚进入茶餐厅,后脚就有人找了上来。
星河纵队的成员被这些人盯得够紧。
难怪他们先前在这座城市里调查星河纵队的消息,结果一无所获。
怕是能联系上的人都被杀得差不多了。
很显然。
这本身就是一种考验。
从他踏入这间茶餐厅开始,无论是雾海公国的谍报人员,还是星河纵队的成员都开始用审慎的目光看向他。
【这星河纵队恐怕没少被钓鱼执法,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吧】
伊文看着破碎的机械零件。
他若有所思。
好精明的手段。
这个机械零件明显是机械师制造的。
在他刚刚捏碎零件的瞬间,他便听见了数据化赐福的提示音。
有外置软件植入到了他的数据化赐福之中。
是的。
机械零件和方才追上来试图找伊文套话的人,分别来自不同派系。
此人并不知晓,掌握了杀意波动的伊文,对于他人的敌意极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