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挺野啊!
崇华寺好像在哪儿听谁说过,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陆吟初灭了烟,想着忙完这阵,一定要找到他,看他有没有被恶运缠身。
treasure乐阳这一站的演唱会完美落幕后,陆吟初将《二胡速成宝典》扔到后备箱,看了看时间,晚上十一点。现在除了夜猫子出没的地方,哪儿人都少,陆吟初解下手表,计划去健身房泡一个小时。
车刚启动,陈老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陆总,你在盛致附近吗?那小男孩儿又来了。”
陆吟初一下来了精神,“好,我这就过来。”
现在哪儿人都少,但去往夜店聚集的那几条路却堵得心慌。
就算知道在崇华寺就能找到棒球帽,但听见他去了盛致,还是迫不及待想去看看这个惊世骇俗的出家人,那种感觉怪怪的,说不上来,好像有点激动。
因为堵车,到盛致多花了十分钟,靠车时,听到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渐行渐远。
陆吟初锁好车,脚上还没挪动,陈老板就跑了出来,“陆总,你晚到一步,顾琂刚走。”
顾琂。
他的名字叫顾琂。
“走了?”晚风轻抚陆吟初的面庞,令他全然没留意到自己的语调中扬满了失落。
“门童刚刚跟我说差不多这个时候,顾琂就会走,早知道不让陆总你白跑这一趟了。”
陆吟初感觉自己像是遇见了一个午夜零点就会消失的灰姑娘,这位灰姑娘没留下水晶鞋,只留下半管防狼喷雾,让他保护好自己的清白。
心中有些猜想,陆吟初犹豫再三还是问出了口,“他自己一个人走的?”
“是啊!每次都是一个人,他也怪,每次来也不喝酒。而且他今天还是开的机车过来的,可拉风了,那动静替我招来了不少客人。”
他这么狂野,佛祖知道吗?
扑了一场空,陆吟初也没心思去健身房了,更是断然拒绝了陈老板请他进去喝几杯的邀请,现在的他只想回家洗洗睡觉。
刚坐进车裏,陆吟初又下车喊住了陈老板,“陈哥,等一下。”
陈老板诧异地回过身,“陆总还有事吗?”
“顾琂的琂是哪个琂,怎么写的?你怎么知道他的名字?”
看得出来,陆吟初对这个顾琂很感兴趣,下次一定要把这个顾琂给留住。
陈老板在空中比划了一个“琂”字给陆吟初看,“在这儿问客人名字不太礼貌,我这才回来,给你细细打听了,前几天,小冉第一天来上班,没来得及换工作服,被顾琂给搭讪了,就和小冉相互认识了一下。”
“小冉?”
“咳!卖酒的。”
“他们………”
陈老板连忙摆手替两个不在场的人开脱,“顾琂就摸了他两下,其他什么也没做。”
“摸两下…………摸哪裏?”
“肩…………肩膀,不是摸,就拍了两下,鼓励小冉在这儿好好干,顺便给他开了瓶酒冲业绩。”
还挺大方啊!普渡众生啊!
或许是那天喝醉了被顾琂调笑了几句,心裏膈应,想到顾琂让自己别谈恋爱,等他功成名就。现在他有钱了,却只会给其他小白脸撒钱冲业绩,把这个曾经许下诺言的人抛诸脑后。
来之前,陆吟初明明是想确认顾琂有没有被衰神附体的,可没想到自己这常年稳定的情绪突然被顾琂搞得天塌地陷。
回家路上,陆吟初终于想起沈念音在中秋节提过崇华寺。这么晚了,陆吟初很少去打扰任何人,现在却破天荒地给沈念音打去了电话,只为迫切地想要从其他人口中听到顾琂的消息。
原以为沈念音已经睡了,却不想沈念音很快就接了电话,“吟初,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姨妈,你之前去崇华寺,有见到一个开机车的出家人吗?”
“这是什么出家人啊?不过我现在就在崇华寺,可以帮你问问。”
“现在?”
“嘉嘉在外公外婆那裏住几天,我就来崇华寺请宁尘大师帮你找找八字契合的人,好几天了,宁尘大师都有点烦我了,不过,姨妈不会放弃的。”
陆吟初原本打算去崇华寺告顾琂的黑状,希望能有人管管他,别让他动不动就跑下山挥金如土,给佛寺抹黑。但现在听了沈念音的话,陆吟初瞬间打起了坏主意,“姨妈,你还别说,我真遇见一个人,他碰过我手之后,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毫发无伤,运气更是堪比锦鲤。”
听沈念音的声音明显能感觉到她的兴奋,“真的?还有这么难杀的人?就是那个开机车的出家人吗?叫什么名字?”
“顾!琂!”
“吟初,你放心,姨妈说什么都会替你把这个人给弄回来,你就让方姨,范姨收拾好家裏等着吧!”
“谢谢姨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