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结婚,南熙姐你得坐主桌。”
不适的酸胀感终于让顾琂眨了眨眼睛,灵魂早已漂浮,人间只剩下一具躯壳。
这是被扒光后游街示众的感觉。
震惊!虚无!沈痛!羞耻!
还有一丝暗爽!
直到现在顾琂才发现自己早被移出了群聊,于是他默默点击鼠标,把自己拉了进去。
琂:“为了能和陆总顺利结婚,带你们吃席,还请你们帮我一个忙。”
“……………”+300!
人间性感大马猴:“琂琂~你听我们狡辩!”
琂:“我不想听。”
拍完ct后,陆吟初终于和那对镶钻的拐杖告别了。
正好贺君薷安排的私人飞机明天就到,陆吟初交接好工作,就把福宝接回了公寓。
顾琂在沙发上敞着大长腿,看着陆吟初十分贤惠地收拾行李,顾琂说贺君薷什么都给他们安排好了,唯一要带的,也就只有福宝而已。
一个月不见,福宝又重了两斤,圆乎乎的,贴着陆吟初的裤腿走了好几圈,陆吟初把福宝抱在怀裏揉着,小家伙舒服地闭上了眼,咕噜出声。
顾琂打开陆吟初的行李箱,想看看他究竟带了些什么玩意儿。
一把二胡,装在布绒盒子裏边的玉镯子;红色封边的相册,裏面全是他们的照片,已经快装满了;别墅门铃上的布偶猫挂件;一束雪山白玫瑰的干花;最后,还有那一大袋五彩缤纷的小盒子!
……………
国外是没得卖吗?
飞机上,顾琂揉着腰斜了陆吟初一眼,这人腿刚好就按着他折腾到深夜,这一个月明明也没怎么消停,可陆吟初却像是憋了大半年,顾琂生怕临走之前还能在电梯裏边看见邻居控诉的小纸条。
陆吟初讨好地揉着顾琂的腰,在万米高空上指天发誓,以后绝不会这样毫无节制。
鬼才信。
长达十个小时的飞行时间,在飞机平稳后顾琂爬上床,倒头就开始会周公。陆吟初安抚着福宝,找了本杂志,发现这架飞机上的所有东西都印着sl集团的logo,陆吟初心不在焉地翻了两页,再看向一旁熟睡的顾琂,恍然有种跟着媳妇儿私奔的感觉。
忍不住亲了顾琂一口,顾琂皱着眉头哼唧出声,看起来很不耐烦,人却往那个熟悉的怀裏蹭,蹭了几下后,感觉到什么的顾琂瞬间清醒,陆吟初急促的心跳声在他耳边不断放大。
“你就不能控制一下自己吗?”顾琂有些无语。
陆吟初面不改色地抚摸着顾琂的耳垂,“你在我怀裏,我怎么控制?而且你蹭得很有技巧,难道不是在勾引我?”
“…………”如果说是肌肉记忆,你信吗?
顾琂拍掉陆吟初作乱的手,将被子拉过头顶,还翻了个身。半晌却没等到某人贴上来,顾琂回过身一瞧,某人耷拉着眼皮坐在床头,由内而外散发着怨妇的气息。
意识到不对的顾琂连忙坐了起来,“怎么了?”
“我好歹也是如花似玉的年纪,就这么拖家带口地跟着你远渡重洋,现在刚得手,你就变冷淡了,难怪咱爸说你是渣男。”陆吟初委屈地控诉着,听得顾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怎么翻了个身就变成渣男了?
背对他,不是把最脆弱的地方交给他了吗?这可是绝对的信任啊!
“我只是困了,老婆~人类最底层的需求没有得到满足是很脆弱的。而且我腰还酸着呢!我这朵小花,再经不住风雨摧残了。”顾琂躺在陆吟初怀裏,玩着他的纽扣,低声替自己辩解。
可这话落在陆吟初耳朵裏,就是撒娇,变相的勾引。
“还疼吗?”陆吟初的声音因为克制而带了点气音。
“不疼。”为了男人的自尊,顾琂选择了撒谎。又补充道:“好歹我是个男人,如果我是个女人………”
“如果你是女人,你早就怀上了。”
“……………”顾琂原本想说,如果他是个女人,哪经得住他那非人的体力,指不定哪天就在床上寿终正寝了。
“媳妇儿,你爱我吗?”
不明白陆吟初为什么会问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顾琂坐起身,一脸严肃地回答:“爱啊!”
陆吟初摇摇头,低声道:“你都不疼了,也不让我碰你,拒绝身体接触就是不爱的表现。”
他
的,不给
就是不爱了?!
距离上一次才过了六个小时而已,他的屁股难道是铁打的吗?
这样不顾另一半身体状况的人才是渣男吧!
现在还在贺女士的私人飞机上,就不能忍忍吗?
算了,反正还有七个小时才到,不给
,这人消停不了,早点完事还能安心睡个好觉。
想通了的顾琂闭着眼往后一躺,“来吧!不必怜惜我这朵娇花。”
………………
然后,陆吟初就当真没怜惜。
顾琂想不明白,这人哪来那么多的精力,怎么能够大气也不喘一口地玩他六个小时!
自己的屁股不是铁打的,他那玩意儿才是吧!
下飞机都腿软的顾琂,虚弱不堪地白了陆吟初一眼。
而某人精气神十足,戏谑道:“要不我抱你?”
顾琂给了他一记肘击,“把我弄成这样怎么见人?”
“反正明天才去见咱爸妈,你有的是时间休息,我发誓,今天绝不碰你了。”
鬼才信!
男人发的誓,连标点符号也不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