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息统统洒在风笙的耳蜗,双手摁住风笙的肩膀,他的手指灼热有力,热度像是透过薄衬衫传递到风笙的身体。
陆迟从风笙脖颈间抬起头,眼神变得幽暗了些,“有没有受伤?”
风笙本能的应了声没有,她急急起来,无意间唇角擦过了陆迟的唇角。
陆迟一怔,略带深意的眼眸对上了风笙的眼睛。
风笙尴尬道:“对......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陆迟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一毫的躲闪,眸光愈发暗黑,压制风笙肩膀的手又用上了些力度。
她的长发铺散在地上,像是一团团海藻,在微微泛黄的光芒下小脸衬托的愈发莹白,她不习惯化妆,即使知道要拍摄,仍旧是素面朝天。
但是整个人有一种充满灵气的美。
男人静了三秒,对着风笙的唇瓣直直压了下去,不同于刚才蜻蜓点水的吻,这次的吻凶猛又霸道,像是想将风笙拆吞入腹一般狠厉。
风笙躲不开,舌尖都被他吮的发麻,想也不想就抬手给了陆迟一个巴掌。
“啪!”
在寂静的古墓内,这声音非常响亮。
陆迟淡淡一哂,低眸看着怀中风笙清澈而充满生气的眼,喉结上下滚了滚,却终究什么都没说,从她身上起身。
“嘶——”起身动作太大,牵连到了刚才被箭擦伤的后背。
风笙这才註意到,陆迟的后背已经流了一大滩血,白衬衫现在被血水浸泡的泛红,滴答滴答的向下渗透着血水。
她瞳孔狠狠一缩,“你受伤了?!”
“没事,”陆迟回答,“只是擦伤。”
风笙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再和他计较刚才发生的事情,将长袖撸上去,为他处理起伤口。
碍于陆迟脱衣会牵连到伤口的肌肉组织,风笙小心翼翼的将本就被撕开的衬衫拉大,将整个后背都露出来。
刚才那一箭给陆迟带来的伤口虽然不深,但是非常长,肉眼看起来有十二三厘米那么长,皮肉外翻,伤口有些狰狞。
血还在往外溢,必须尽快止血。
风笙咬咬牙,脱掉自己的薄衫外套,索性盘腿坐在地上,准备将它们撕成长条。
陆迟看着风笙的动作,挑了挑眉头,“用我身上这件衬衫就可以。”
风笙并不理会他,陆迟吃了个闭门羹,索性闭口不言。
只有风笙用力撕扯布条的声音一声声敲击着他的耳膜。
在这并不光亮的空间裏,风笙饱满的额头上微微冒着一些汗珠,眉眼如古画般灵动好看,鼻尖挺翘,嘴唇紧抿,专註地做着手中的工作。
她慢慢将手中的布条撕扯好,双手环抱陆迟的腰背,将布条一点点给他缠上去。
她的气息清甜,温温柔柔在陆迟身边漫开,陆迟淡淡的想,这像是神赐。
赐给他一场这样靡艷致极的梦境。
摄影机裏的男人深情而又专註地盯着她在自己身旁不停忙碌,眼眸一动未动,时光仿佛静止在了这一刻,宁静而隽永。
陆迟几乎已经确定,自己从前见过她。
她是那个图书馆的主人。
风家大小姐风笙从来不爱看书,更不要说她们之间迥异的个性。
她刚才说的那本《野史杂记》,恰巧是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拿的书。
陆迟眼眸紧紧锁着她,慢条斯理地开了腔,“你,是不是曾经住在一个类似图书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