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时候,我抓住主人的手时,主人都会害羞,就跟姊姊你一样,爱脸红。”
“我才没有!”
“红衣姊姊,你知道西底是什么吗?”
“西底?那是何物?你从何处听来的?”
“原来你也不知道啊,主人教过我一支两人对唱的情歌,第一句词中便有此物。”
“你且将歌词说来听听。”
“嗯。第一段是,给你一张过去的西底,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
苏红衣沉思片刻,方才猜测道:“既然可听,想来许是种可寄托相思的乐器。”
“红衣姊姊,你懂得可真多。”
另一边,太极宫,立政殿。
“二郎哥哥,你懂得可真多。”
“婢儿卿卿,为夫为你解惑,可有奖励否。”
“二郎,今日不可!”
“婢儿卿卿,可效那《帘屏春》中,鸟衔枝,马衔环,玉人衔箫夜缠绵。”
“嗯呢……”
月亮躲进了云里,月亮又探出了云层。
“二郎,《帘屏春》第二卷已经送来了。”
“当真!”
“哎,你心急什么!我有正事与你说!”
“婢儿卿卿,边看边聊可好!”
“哎呀……快停下!依你便是!”
红纤摇动,铜铃作响,唤来了值夜的宫人。
不多时,两个宫女提了素纱琉璃灯,一个内侍捧着手稿,低眉敛声入内。
紧接着,羊脂宫灯亮了起来。
“二郎,若政道及第秀才,可尚长乐否?”
“观音婢,那日他在皇城外坠马之事,可能查清?”
“那马夫已死。”
“哎,若他及第秀才,怕是……恐不可预。”
“可是阿质她……哎,我放在她身边的内侍已被她的女官相挟了。”
“什么!?那阿质她……”
“你想什么呢!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玄都观!”
“我看那混账东西,又欠收拾了!”
“二郎!适可而止!若有人误揣圣意,刁难于他,总归不好。”
“你这就心疼上了!”
“这也是为了阿质啊。阿质看似柔顺,内实执拗。若是所嫁之人不喜,怕是……”
“永嘉可是又来求你要与窦奉节和离?”
“嗯,被我劝回去了!”
“青瓦最近可有来信!”
“今日来信,彩衣行已经找上他了!”
“或许明年真需要让那小子往西域走上一遭!”
“你这般做,岂不是要让山东人骂你苛待遗孤?”
“为夫自有妙计!”
“既如此,明年春闱,我便让政道去试一试那秀才科!”
“还不死心!”
“妾身自有妙计!”
“哎……终是短了些,明日让阿宝再去催一催。”
“二郎,男子在那种事上,当真都是无师自通吗?”
“怎会有此一问。”
“政道说,他写那传奇,其中之事,多听李晦所陈。”
“哼!那个混账东西的话,你也信。”
“可送到他宅院内的两个婢子,至今仍是完璧。”
“红泥可是时刻盯着?他在平康坊还有一位卿卿,竟是以一首旷世长诗为那乐姬筹得缠头。”
“红泥上报,尚止于礼。”
“这……他不是还有一胡女护卫吗?草原风气粗鄙,听闻尚有人与羊……”
“哎呀……二郎!莫要污了口。”
“污了口?!”
“哎呀……二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