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然后又离开一段距离来查看他的伤势,“您遇到了什么事?怎么会受伤?”他的腹部上开了一个不小的口子,血液不停止的在向外渗透,我把他抱起来准备寻找休息的地方,却被抓住了衣袖。
“克洛德……别杀我……求你……”阿洛伊斯的眼神涣散,眼泪不停歇的落下来,我怔住。阿洛伊斯见我不说话,伸手吃力的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脖颈道:“你别杀我,克洛德……”我张着嘴不知该说点什么来安慰他,阿洛伊斯的声音裏带着很明显的害怕,却还是牢牢抱着我不肯撒手,只是不停的念着“不要杀我”。我低头看着那张被浸湿的脸,凑上去亲了亲:“我怎么会杀你呢,老爷……您放心好了,我在这儿。”
阿洛伊斯却没有反应,只是径直的重覆着那几个字。我的上衣几乎都被血液浸透,血腥味越来越浓,我咬着牙将衬衫在阿洛伊斯的伤口处紧紧打了个结,把他打横抱在怀裏:“老爷,您别怕,我不会杀您的……”我在阿洛伊斯耳边不停地说出这一句话,希望能够减轻他的痛苦。一边继续朝着东边的方向跃进。而玛门的声音在这时又闯进了我的耳中:“克洛德先生,真是庆幸您找到了哥哥,不然他真的会失血过多而死亡啊。”
我的血液骤然沸腾了起来:“真不明白您到底在做些什么,玛门先生,得不到就要杀了老爷吗!”
“哈哈,您说对了。”玛门张狂的笑起来,“不过可惜,我并不想杀死哥哥,他死了的话,我也会很不好受。”顿了顿玛门又道:“可是哥哥似乎一点也没有迷恋上我呢,这让我感到很愤怒。”我皱起眉,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玛门却没有再说话。
我也没有追问,如果玛门真的想杀死老爷可能老爷现在就已经救不回来了。虽然我不知道现在玛门的意图是什么,但是还是先将阿洛伊斯安顿好比较好。这样想着,我竟然看到树林逐渐的开阔起来,眼前慢慢的显现出一座山的形状,而在山的中央似乎是——一个山洞。
我欣喜的加快速度向前,果然是一个山洞。不过这个山洞非常狭窄,狭窄到只能勉强容下两个人的体积,不过如果是将阿洛伊斯抱在怀裏的话可能就会宽敞一点。我这样想着便将外套脱下来铺在地上,将阿洛伊斯放了上去,确定那个伤口的出血状况比我想象中好了许多后,我走出山洞准备去找些水,这么大的山林,总是该有水的。却在洞外看到了玛门。
玛门手裏拿着胜利之剑,微笑着站在我面前。“真亏您能找到这个地方,哥哥的伤口如何?”
我皱眉:“玛门,是你让老爷受伤的,到了现在你竟然问得出这种话吗?”
“我?”玛门惊愕的重覆道,突然笑出来:“哈哈哈,克洛德先生,您真是太让我感到惊讶了。难道您不会到哥哥的伤口是因为——你,才有的吗?”
“……什么?”
“您曾经的确是将哥哥杀死过一次不是吗,克洛德先生。我只是重现了那时的情景罢了。没想到哥哥竟然完全相信了我的幻境,导致自己的身体再次受伤了。哈,说到底哥哥对您的感情还是一点都不确定啊。”【幻境:被释放幻境的人进入幻境后如果相信了幻境裏发生的事那么那件事便会真实的发生在他身上。比如受伤,或者死亡。即是说如果你不相信幻境,那么就算在幻境中被一剑刺穿心臟也不会有事。】
“……”我咬着牙答不出话,我当然知道我当初伤害过阿洛伊斯,可是我的感情就这么不可靠吗?我说了那么多遍的“放心好了”、“相信我”阿洛伊斯竟然是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吗?我霎时有些发恼,但是却又感到无可奈何,阿洛伊斯本来就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总是他的口中不断地说着相信我,其实在心裏也是明白的告诉自己,那只是自欺欺人吧。
我无奈的苦笑,这么说来,再让阿洛伊斯真心对待我,岂不是要重新开始了?
“您现在在想些什么呢,克洛德先生。您忘记了我的意图吗?”玛门冰冷的嗓音从前方传来,我抬头去看他。玛门却突然对我露出笑容,之后将视线转向我身后的山洞:“只有胜利之剑,才能将恶魔杀死吗?那么克洛德先生,您今天就死在我的手上吧。”
“你在开玩笑嘛,我怎么可能——!!”我不屑的对玛门的话进行反驳,却被玛门的动作惊得怔在原地,玛门眼裏泛着肃杀的光芒,手腕一抖竟然将胜利之剑直直的朝阿洛伊斯所在的山洞甩了过去!
“老爷!”我惊吓的回头,胜利之剑迅速的朝阿洛伊斯飞去,我的心臟顿时一阵紧缩,纵身就朝阿洛伊斯扑了过去,“呃!”纵使我的动作足够快却也只够将阿洛伊斯护在身下,胜利之剑的剑刃生生的透过衬衫【第一件衬衫给老爷绑伤口了,你要知道kld有很多衬衫……】刺在了左肩处,玛门的冷笑声在身后传过来,我便感到剑刃又向前穿透,直到我转头就能看到滴血的青色利器。